難道她不希望一直留在她身邊嗎?除了這個理由,薛富城什么都想不到。如今覃文舒不愿意,那說明她想要時常去a市,畢竟將金昇交給了她和郭大偉,而米蘭分公司剛剛起步,郭大偉大部分精力肯定會放在這邊。
因此國內(nèi)的金昇的重擔(dān)自然會落在覃文舒身上,那么總部在a市,她肯定要經(jīng)常過去看看,如此說來,難不成覃文舒是想常去a市?
a市有什么讓她掛念的嗎?據(jù)薛富城所知,在a市她只有兩個朋友,宋媛媛和周海浪,他也知道,這些年多虧了他們兩,否則他的文舒會過的很苦。
可是這也沒必要拒絕他的意思啊,周海浪有自己的公司要忙,宋媛媛也在自家的公司內(nèi)工作,大家都有事業(yè),也沒時間時常相見吧!
薛富城實在想不明白,覃文舒到底什么意思。難不成在a市還有瞞著他的事?雖然薛富城不想要質(zhì)疑她,但是他又不得不去懷疑。
覃文舒很擔(dān)心薛富城會看出什么,可是她真的不能答應(yīng),如果說現(xiàn)在還能一兩周去一次a市,那倘若將總公司搬至h市,她能一個月去一次就可以謝天謝地了。
一個月才見一次覃佳宇,那不是等于要了她的命?
看著薛富城的目光,覃文舒有種直接想避開的沖動,那眼神中有質(zhì)疑,一點沒有隱晦的流露出來。
“富城,其實……我想再等等?!彼緵]有什么好的借口,無論找什么樣的理由,都那么牽強,索性不說。
“等到什么時候?”薛富城不打算放過她,既然要等,可以,但是給我一個期限。薛富城第一次如此沒有安全感,他的一生都是驕傲的,但只有在覃文舒面前,他時常感到無助。
現(xiàn)在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無法留住她。這段時間他做了這么多,最后她依舊不愿意留下。
覃文舒知道他誤會了,卻沒辦法和他解釋,她不得不為覃佳宇考慮,在他們真正在一起之前,覃佳宇絕對是個秘密,她要保密。
“富城,你說過不逼我的?!瘪氖娴穆曇艉苄?,他并沒有逼她,只是為她著想,才會想要將金昇的總部搬至h市,覃文舒心中十分清楚,但這時候她寧愿自己誤會了薛富城的意思,也不希望薛富城解釋出來。
薛富城雙眼微瞇,他看出了覃文舒很不愿意談這個話題,的確,他可以等,可以慢慢等,但是卻無法忍受覃文舒有事瞞著他。
“你確定在a市沒有什么事瞞著我?”他不信,一個字都不信,a市到底有什么值得她如此留念?
薛富城答應(yīng)過覃文舒,不去調(diào)查她這四年的行蹤,同樣也選擇相信她。至少這四年,覃文舒都沒有背叛過他,對于他來說,這就足夠相信她的所有。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讓薛富城覺得,難道覃文舒在a市還認識了別的男人?就算沒有在一起,是不是也已經(jīng)有了在一起的打算?
這不怪他多慮,因為覃文舒實在太反常了。記得上周他不同意她去a市,導(dǎo)致她傷心難過了很久,當(dāng)他同意的那一瞬間,覃文舒臉上的欣喜全部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薛富城不明白,就是因為要去見宋媛媛,所以才會這么高興嗎?怎么看她眼中的柔情都像是去見情人。
他不想調(diào)查覃文舒,但是這一次他動搖了,對她,薛富城不希望有任何的疑惑,想知道她的所有,心中下定決定,回到h市后第一件事就是調(diào)查清楚,覃文舒在a市的那幾年究竟發(fā)生過什么。
覃文舒看著薛富城倔強的眼神,似乎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沖動,她并不知道薛富城在想什么,可是他做事一向雷厲風(fēng)行,就算她不同意又怎么樣?他一樣可以照著自己的想法去做。
“富城,這件事你讓我想一想,可以嗎?”覃文舒考慮利弊后,決定先拖延時間。
薛富城點了點頭,他倒要看看,覃文舒到底想拖多久。
兩人從金昇分公司出來后,便一直沒有交流,薛富城冷漠的開著車來到會場,他看著這個會場,自嘲的笑了笑。
為了她,他可以做一切不愿意做的事,可是她呢?她有沒有為他考慮過?他只是想要她在身邊,這又有什么錯?
薛富城甚至想過,這世上只要他想要的,他想做的,還沒有做不到的,哪怕覃文舒不同意,他也可以強行辦到。就不信等金昇搬至h市后,覃文舒會離開金昇。
可是他又不希望她不開心,如果他強行如此做了,覃文舒的笑容會不會少了很多?他這輩子都是成功的,卻要敗在一個女人手中嗎?
對她,他狠不下心來!罷了,就先拖著吧,他就不信,憑他的那顆真心,她會不傾心。
“富城,你不高興了?”覃文舒感覺到兩人氣氛的怪異,進入會場后,薛富城依舊無法露出一絲笑容,他自嘲的神情看在覃文舒的眼中是那樣的刺眼。
覃文舒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薛富城對婚紗設(shè)計這一塊不感興趣呢?只是因為她,他放棄了寶貴的時間來陪著她,只為她滿意。
薛富城轉(zhuǎn)頭看了看覃文舒,她那撒嬌的目光對薛富城是最管用的,他就算有天大的脾氣,被她如此看著,怒火也會全部熄滅。
“沒事,文舒,只要是你想要做的,我都會滿足你,不過別讓我等太久,可以嗎?”他的聲音很輕,會場內(nèi)已經(jīng)來了很多人,卻只有覃文舒一個人可以聽得到他的聲音。
覃文舒很鄭重的點了點頭,她是打算答應(yīng)他了,和他在一起滿滿的都是快樂,這有什么不好?她也同樣相信,薛富城會喜歡覃佳宇的,覃佳宇那么像他,估計他會在偷著樂很久。
回去就答應(yīng)他吧!將他脖子上掛著的那個戒指拿回來吧!覃文舒心中有這樣一道聲音迫切的叫喚著。
見她如此,薛富城也就沒有繼續(xù)逼迫,他們兩的關(guān)系昨晚才稍稍有了一些進展,薛富城不想破壞這樣的美好,他有的就是耐心,特別是在覃文舒身上。
此時國內(nèi)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遠在h市的顧倩不知道從哪里得來了消息,薛富城帶著覃文舒去了米蘭,前因后果全部調(diào)查清楚后,她終于坐不住了。
之前只是覺得薛富城將辦公地點搬到了金昇,最多是他將金昇給收購了,這絕對符合薛大公子追女孩子的方式。因此顧倩也沒有放在心上,孫華學(xué)讓她忍,讓她不要著急,她來想辦法,顧倩也只有相信她。
可是如今她才知道,薛富城居然為了覃文舒做了那么多事,顧倩的危機感越來越嚴(yán)重,但是自己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今的她只能依賴孫華學(xué),希望孫華學(xué)能幫她將薛富城搶回來。
于是顧倩拿出了手機,撥通孫華學(xué)的電話。
“倩兒啊,怎么啦?”孫華學(xué)慈愛般的聲音響起,她喜歡顧倩是因為顧倩是她指定的兒媳婦,再加上顧倩又會拍馬屁,沒事就拉著她去逛街,兩人的感情自然很好。
顧倩和薛富城分手后,她每天時不時的就煩孫華學(xué),讓她想辦法,雖然孫華學(xué)也樂意幫這個忙,因為她絕對不會讓覃文舒踏進薛家大門。但是每天都被人說著同樣的事,孫華學(xué)也會覺得心煩。
顧倩不傻,知道孫華學(xué)的想法,因此就算她很著急,也很久沒有因為這件事找過孫華學(xué)。她給孫華學(xué)充足的時間,而且此時她也只能相信她。
可這一次不一樣,薛富城的變化那么大,顧倩不害怕那是假的,況且也有很多天沒有聊過此事了,所以她才敢大膽的撥通這個電話。
“伯母,我們公司附近新開了一家咖啡廳,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伯母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喝杯咖啡,如何?”
孫華學(xué)多聰明了,一聽便知道顧倩有事找她,顧倩能與她聊的事無非就是薛富城,她糾結(jié)著要不要去。
這段時間薛富城一直不回家,孫華學(xué)就算想要說點什么都沒有機會,問薛富城和薛婧如他們的哥哥去了哪里,可是他們都說不知道。給他打電話,他也總說自己在忙,回頭聊。
孫華學(xué)的確有了緊迫感,就擔(dān)心她兒子哪天一個沖動,帶著覃文舒將結(jié)婚證給領(lǐng)回家,雖然結(jié)婚了還可以離婚,但是榮耀集團的董事長已經(jīng)離過一次婚,再來一次,對他的名聲也有很大的影響,孫華學(xué)就算不喜歡兒子找的女朋友,但并不表示她不喜歡這個兒子。
因此為了薛富城的名譽問題,她一定會在他們復(fù)婚之前拆散他們。
現(xiàn)在顧倩找她,說不定是有了薛富城的消息,肯定還和覃文舒有關(guān)的消息,因此孫華學(xué)決定見顧倩。
“好啊,地址在哪里?”孫華學(xué)的聲音依舊很溫柔,顧倩卻不知道,在剛剛短短幾秒鐘內(nèi),孫華學(xué)已經(jīng)考慮了很多。
“伯母,地址是……”顧倩很開心的說出了地址,能見到孫華學(xué)就好,而且聽她的語氣,并不是很反感的樣子,那她就放心了。
只要抓住孫華學(xué)這個王牌,相信薛富城是不可能和覃文舒順利在一起的,只要他們還沒在一起,顧倩就都會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