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萱見此人跑走,忍不住脫口喚道:“喂,你也是這莊里的人么?”
此人回過頭,瞧著蕭蕓萱笑了,笑得是那么美麗干凈,卻又帶著種說不出的癡迷,悵惘,然后,忽然間消失在霧里。
蕭蕓萱怔了許久,想繼續(xù)去找藍鈺兒,但腳步卻不知怎地偏偏向前移動,走著走著,她忽然發(fā)現(xiàn)有一雙眼睛在樹后偷窺著她,眼睛是那么單純,是那么明亮,蕭蕓萱緩緩?fù)O履_步,靜靜地站在那里,盡量不去驚動他。
他終于走了出來,迷惘地瞧著蕭蕓萱。
蕭蕓萱這才敢向他笑了笑,道:“這位公子,我可以問你幾句話么?”
他癡笑著點了點頭。
蕭蕓萱問:“這里是什么地方?”
他癡笑著搖了搖頭。
蕭蕓萱失望地嘆息一聲,這地方為何如此神秘?為何誰都不肯告訴她?但她仍不死心,有問道:“公子既然是這莊里的人,怎么會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此男子忽然笑道:“我不是人。”
他語聲就像鳥語般清潤婉轉(zhuǎn),這句話卻使蕭蕓萱吃了一驚,若是別人說出這話,蕭蕓萱只不過付之一笑,但這滿面迷惘的公子,確實有一種超于人類的靈氣。
蕭蕓萱囁嚅道:“你……你不是……”
此男子咬了咬唇,那模樣像極了一個羞答答的少女,道:“我是鬼!”
噗……
這話說的,蕭蕓萱噴了,淚噴,血噴,能噴的啥都噴了。
一直我以為他是個凡間仙子,暫時唯一的正常人,可沒想到啊沒想到,還他么的是個神經(jīng)病。
不想再浪費感情,蕭蕓萱打算視他如空氣,繼續(xù)招人。
可腳還沒跨出一步,才剛剛轉(zhuǎn)身,此男子說話了:“你不能走!”
蕭蕓萱蹙眉,轉(zhuǎn)過頭看向他道:“我為什么不能走?”
男子道:“黑鳥說了,凡是見過白鳥的人都得抓回去做肥料!”
噗……這回蕭蕓萱真噴血了,這都是些什么鳥人啊,連名字都和正常人的不一樣,還黑鳥白鳥,咋不叫黑白無常呢,那樣才會更有名氣,更嚇人。
蕭蕓萱實在不想再跟這樣的人多做交流,沒理他直接邁步向前走。
剛踏出兩步,眼前白影一閃,蕭蕓萱直愣愣地栽倒在此男子的懷里。
呃……出了什么事?怎么全身不能動了?
此男子打橫抱起蕭蕓萱,癡迷地笑了笑,道:“白鳥要帶肥料去給黑鳥享用咯?!?br/>
-_-|||蕭蕓萱越來越覺得,這個地方太詭異,連這里的人也都個個不正常,給人一種無害的危險。
心里忽然滋生出一種超強烈的預(yù)感,而且是不好的預(yù)感,她感覺接下來要面對的人,絕對不會比之前幾位好到哪里去,或者更甚。
蕭蕓萱開始忐忑起來,開始不安,開始有了害怕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更加的緊張,甚至有些想放棄藍鈺兒自己逃跑的念頭。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