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樂以為南柯只是偶爾蛇精病,沒想到這次好像真的是受了刺激,那次回房間之后就不怎么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了,每天在房間里不知道在干嘛。黃毛三憂心忡忡,特意找時間偷偷跟容樂商量,“都怪我,南大哥那樣出生豪門世家的人,肯定是瞧不起呂翔這種暴發(fā)戶的,唉,早知道我就不說了?!?br/>
“……那你之前還說呂翔白手起家很厲害?”這才一天不到就變成了暴發(fā)戶,節(jié)操呢?
黃毛三甩甩頭上的黃毛,“有嗎?我沒有說過。”
容樂噴血,好歹有點演技啊!他搖頭,寬慰黃毛三,“你放心吧,肯定不是這個原因,與你沒關(guān)系,你不用管他。”
黃毛三將信將疑,“你怎么知道?里都是這么說的,豪門圈子很復(fù)雜的。”
呵呵,因為你家南柯大哥的身世全都是假的!
容樂皮笑肉不笑的把黃毛三打發(fā)走了,然后仰天狂笑,蛇精病毒哥不整天盯著自己簡直不能更好,最好是回到原來的世界,么哈哈。為了慶祝這件好事,晚上還是繼續(xù)做南柯愛吃的菜吧。
于是,吃晚飯的時候,黃毛三就發(fā)現(xiàn)桌子上全是滿桌子辣椒,老板做菜本來就難吃,現(xiàn)在好了,一道他能吃的都沒有,再看吃的正歡的南柯,黃毛三悲傷的不能自已,老板明明就很關(guān)心南柯大哥,自己真是太蠢了。
就算是滿桌子的大餐也沒能討得南柯的歡心,他吃完了之后就又回了房間。
紅衣坐在容樂懷里玩著小風(fēng)車,來回的呼啦啦的甩,容樂用下巴蹭蹭紅衣毛絨絨的頭發(fā),興致不高。小紅衣把風(fēng)車拍在他臉上,“樂樂抱著我?!?br/>
“我不是抱著你嘛?!比輼钒扬L(fēng)車從臉上拿下來,無精打采的說。
紅衣嘟嘴,雙手捧住容樂的臉,“樂樂抱著我飛,風(fēng)車轉(zhuǎn)。”
容樂知道了,紅衣說的是抱著他狂奔好讓風(fēng)車轉(zhuǎn)起來。這個……難度有點大啊,他縮縮自己堆在一起的小肚子,略為難。黃毛三正好聽見這句,沖紅衣飛吻,“紅衣干得好,讓你老板帶你飛?!?br/>
給了黃毛三一個威脅的眼神,容樂無奈的抱著紅衣站起來,在屋子里來回跑,跑的氣喘吁吁,紅衣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上的風(fēng)車根本就沒轉(zhuǎn),小臉皺起來,容樂哄他,“紅衣乖,咱們不玩風(fēng)車。”
紅衣雙手抱著容樂的脖子,容樂看他不高興便帶他下樓去逛逛。
到樓下,紅衣果然受到了熱烈的歡迎,一群遛狗散步的老爺爺老太太親熱的圍上來,紅衣甜甜的喊爺爺奶奶,把一群老人哄的心花怒放,沒一會兒紅衣就收了一堆好吃的,被幾個爺爺奶奶帶著去看狗狗了。
容樂松了口氣,坐在石凳上,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著個織毛衣的老太太,那老太太笑著看他,慈愛的道,“帶小孩子不容易吧。”
容樂憨笑,“親戚家的孩子,紅衣很乖,不鬧?!?br/>
“紅衣太乖啦?!崩咸Φ哪樕蠞M是褶皺,她把毛衣針放下,“你是叫容樂吧,以前都不見你出門,紅衣多大啦?”
以前都是宅在家里的容樂汗顏,他瞧了瞧紅衣的五短身材,估摸著道,“三歲吧?!?br/>
“哎呀,這么小,要是我家小孫子在國內(nèi)就好啦,小區(qū)里沒有小娃娃,紅衣連個玩伴都沒有,可憐的吆……”
老太太絮絮叨叨,容樂這才意識到紅衣確實基本上跟他們在一起,別說什么玩伴了,他跟黃毛三忙起來,小家伙就是陪說話的也沒有,紅衣自己乖巧,通常一個人也能玩的好,可是總是這樣,紅衣長大會不會孤僻,沒有朋友?還是讓紅衣去上幼兒園?
存著這個想法,帶著紅衣回去的時候,容樂牽著紅衣的手,配合他的小步伐,非常溫和的問,“紅衣寶寶,你想不想去幼兒園上學(xué)?。俊?br/>
誘導(dǎo)意味十足。
“不想。”
“……為什么?有很多跟紅衣一樣的小朋友哦?!?br/>
“爸爸說紅衣以后要考狀元,這里的幼兒園教的都沒用,紅衣不用去?!?br/>
“哦。”
對啊,紅衣跟南柯不是自己世界的,早晚會回到原來的世界。劍三的設(shè)定是大唐,確實考狀元比較有前途,容樂糾結(jié)。
紅衣仰頭看容樂,“樂樂,你怎么了?”
“沒事?!比輼穼λπ?,轉(zhuǎn)而問道,“紅衣寶寶,你知道最近你爸爸在干什么嗎?”
“爸爸在賺錢啊?!奔t衣回答。
“賺錢?”居然不是吃醋,容樂無來由的更低落。
小紅衣停下腳步,小胖手捋了捋自己并不存在的劉海,眼睛斜斜的往下看,“哼,我要讓容傻蛋意識到他犯了怎樣的錯誤?!?br/>
“……”
學(xué)的還挺像,容樂幾乎可以想象白發(fā)毒哥用那嫌棄的眼神說這句話時候的嘲諷樣子。
紅衣學(xué)完咧開嘴,“爸爸就是這樣說的?!?br/>
容樂呼嚕了把紅衣的小腦袋,打了個寒顫,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皮,還好沒跳,應(yīng)該不會太糟糕……吧。
把紅衣交給黃毛三帶去洗白白,容樂自己總算空閑下來有時間上工了,掛在交易網(wǎng)站上的號都賣了出去,他松了口氣,又看了看淘寶小店的訂單,業(yè)務(wù)量沒有下降,不僅沒下降還上升了不少。真是非常棒!他哼著小曲兒,關(guān)了淘寶小店,心思一轉(zhuǎn)查了下自己附近的幼兒園收費情況,他一看就嚇尿了,這收費已經(jīng)直接媲美大學(xué)。他關(guān)了百度出來的學(xué)校官網(wǎng),懷著復(fù)雜的心情登陸了自己的銀行賬號,他想看看自己還有多少存款。
片刻之后,小工作室里發(fā)出一聲驚叫。
“臥槽!”
在容樂新近的交易明細(xì)里明確的有好幾筆支出都是用來支付游戲點卡的!幾筆轉(zhuǎn)賬就不知道是從哪里來了,莫名其妙的卡里多了錢,容樂唯一想到的就是南柯,特別是支出還都是沖點卡的支出,太明顯了!
他差點都忘記了他還是個游戲玩家,他有個毒哥的賬號!他隨便找了個老板的賬號登陸了游戲,一搜索一醉南柯的名字,明晃晃顯示在線。
[密聊]你悄悄的對一醉南柯說:你是不是拿我的賬號沖點卡了?
[密聊]一醉南柯悄悄的對你說:你誰?
[密聊]你悄悄的對一醉南柯說:不要裝了,你知道是我
[密聊]一醉南柯悄悄的對你說:哼,用你的錢沖點點卡怎么了?
[密聊]你悄悄的對一醉南柯說:你怎么知道我密碼?。。。。。?!
[密聊]一醉南柯悄悄的對你說:掛機(jī)中,勿擾
[密聊]你悄悄的對一醉南柯說:掛機(jī)你個頭?。∧憬o我滾出來?。〔灰S便燒點卡好不好!
[密聊]一醉南柯悄悄的對你說:[楓木晚晴]
楓木晚晴是五毒奶心法的大橙武,南柯發(fā)過來的武器已經(jīng)插了石頭精煉滿,應(yīng)該是自己弄的,容樂抓狂。
[密聊]你悄悄的對一醉南柯說:(#‵′),你又拍了一個玄晶!?。。?!
[密聊]一醉南柯悄悄的對你說:不止是玄晶,我的包里金幣上限了,我已經(jīng)賣出去不少金了,都打到你卡上了,怎么?你還覺得呂翔比較厲害?
真的是南柯轉(zhuǎn)進(jìn)來的錢!不過跟呂翔有什么關(guān)系??!
容樂他大概明白南柯最近是在干嘛了,這就是游戲賬號的思維么?他說的賺錢就是在游戲里賺錢,還拍了大橙武,確實在游戲里已經(jīng)很土豪,這么一想,南柯真是好幼稚,一點不符合他高冷氣質(zhì),嘿嘿嘿。
[密聊]你悄悄的對一醉南柯說:呂翔怎么能跟你比
他賺錢就不會跟我一起花,更不會打進(jìn)我的賬戶,南柯好一百倍!容樂在心中想。
[密聊]一醉南柯悄悄的對你說:遲了
敢不敢不傲嬌?容樂識相的轉(zhuǎn)移話題。
[密聊]你悄悄地對一醉南柯說:你在游戲里怎么賺錢的啊,不會是騙來的吧
[密聊]一醉南柯悄悄的對你說:愚蠢!
容樂自己是資深玩家,他知道游戲里賺錢除了工作室掛機(jī)刷金就是自己蹲守在交易行里低買高賣,自己做東西出來賣,可是無論哪一種都是很費時費力以及無聊的,他很難想象南柯這幾天全部在干這些事。
[密聊]你悄悄的對一醉南柯說:你不要在游戲里賺錢啦,不如出去找工作吧
這條信息發(fā)過去對方?jīng)]回應(yīng),接著就看到一醉南柯下線了。容樂看著灰掉的頭像嘆氣,真難伺候!
“咚咚咚?!?br/>
幾聲急促的敲門后,門被人打開,容樂抬頭,皺著眉不悅的毒哥雙手抱胸站在門口,“你說工作,我能找什么工作?”
容樂梗住,突然不想讓南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