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程老爺子一直想讓孫巖巖留宿在程宅,但是被孫巖巖再三推脫,最后還是沒有留下。
從程老爺子的家宅出來,孫巖巖和宋時并沒有讓司機來接送,而是選擇了壓馬路,什么時候逛累了,什么時候再叫車回家。
因為在程老爺子家吃到了好吃的,所以孫巖巖回去的路上,蹦蹦噠噠的跳了一路,像一只飛舞的蝴蝶一樣,在宋時前面不斷的跑跳著。
“你今天為什么一定要開除那個廚師?”宋時忍不住好奇的向?qū)O巖巖問道。
孫巖巖剛開始沒太聽清宋時的話,但是隱約聽到宋時在對自己說些什么,于是便站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宋時。
而宋時則以為孫巖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所以即使是孫巖巖轉(zhuǎn)過頭看著自己,半天不說話,宋時也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半天,孫巖巖才根據(jù)模模糊糊的聽到的宋時的話,聯(lián)想到了宋時剛才說的大概是什么。
“為什么要開除那個廚師嗎?”孫巖巖看著宋時,問道。
宋時點了點頭。
“因為我覺得咱們家缺一個廚師。”孫巖巖笑的很是狡猾的,對宋時說道。
宋時被孫巖巖的解釋弄得一愣,隨即對孫巖巖道:“咱們家?老宅里已經(jīng)有廚師了,而且是多年的老廚師,不好辭退?!?br/>
孫巖巖被宋時的話逗得笑了出來,很少占上風的孫巖巖,對著宋時便是一通嘲笑。
“我說的咱們家,就是咱們家啊,是我們兩個的家,跟老宅有什么關(guān)系?”孫巖巖看著宋時,很是好奇的問道。
“咱們家又不大,人又少,要廚師干什么?”宋時沉聲問道。
“我要吃好吃的啊,總不能只喝你煮的白粥吧?!敝雷约赫f的話可能會惹宋時生氣,于是孫巖巖說完,就跑了出去。
剩下宋時在原地,看著一臉得意樣跑出的孫巖巖,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傻瓜永遠是傻瓜,一個廚師而已,請就請啊。
夕陽照著孫巖巖的身子,在她的身后拉出一條欣長的陰影,宋時看著蹦蹦跳跳的孫巖巖,笑了。
夕陽下,伴著最愛的人和落日余暉,一起走向家的方向,幸福大概就是如此吧。
有人幸福就自然有人不幸。
若不是嫉妒心太強,葉景心大概不至于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但是既然已經(jīng)如此了,那就再也沒有挽回的田地和必要了。
寧城的一家咖啡廳內(nèi),私家偵探拿著一沓關(guān)于邢東林的資料,遞到葉景心面前。
“這是您要的資料?!?br/>
葉景心拿起資料隨手翻了翻,發(fā)現(xiàn)邢東林和孫巖巖是一個高中的,而且曾經(jīng)還追過孫巖巖,并且是學校里有名的小混混。
后來別人上大學的時候,邢東林便退學了,開始闖蕩社會,但是,顯然,邢東林對于闖蕩社會尤其是黑社會,經(jīng)驗不足,所以賭又欠了一屁股債,只能靠在酒吧勾搭富婆或者富家千金來為自己還賭債。
看到這里葉景心忍不住笑了笑,在酒吧那天她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一身高仿阿瑪尼,也不知道哪家的富家千金和富婆眼睛瞎,會相中穿高仿名牌的男人。
不過根據(jù)私家偵探調(diào)查出來的記錄可以知道,這個邢東林還是蠻有手段的,就算是一身高仿,還是成功的騙到了不少心甘情愿給自己掏錢的女人。
林景心也很是好奇,以邢東林的手段,當初為什么沒有拿下孫巖巖,反而讓孫巖巖和宋港航談了一段時間。
再往后翻了翻,林景心發(fā)現(xiàn)邢東林最近又欠了一筆賭債,于是,忍不住扯了扯嘴唇。
這樣多的漏洞,怎么讓人好意思不鉆呢?這樣一個滿是漏洞的人,不利用他,利用誰?
“這份資料您還滿意嗎?”私家偵探看著林景心扯起的嘴角,問道。
林景心合上資料點了點頭:“很不錯,你可以回去了,半個小時后,錢就會打到你們的賬上。”
私家偵探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出了咖啡廳。
林景心看著手里的這沓關(guān)于邢東林的資料,忍不住笑了笑。
翻到資料的第一頁,找出邢東林的電話號碼,林景心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但是電話那頭卻傳來的是極其煩躁的聲音,還夾雜著女人的喘息和撒嬌聲。
聽到這種聲音,林景心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對方在干什么。
“喲,享受著哪家千金小姐的身體,還是享受著哪個小姐的身體呢?”林景心笑著問道。
電話另一頭,雖然兩個人見過一次面,也說過話,但是也就僅限于那一次,所以邢東林對林景心的印象并不深刻,而正處在關(guān)鍵時刻的邢東林忽然被人的電話給打斷了,而且還是個自己不認的女人,并且這個女人一開口便是冷嘲熱諷。
這讓被打擾到了興致的邢東林很是不爽,安撫了一下身下年輕的女子,邢東林開口怒意十足的沖著電話吼道:“你誰???你有病吧!”
被邢東林吼了一通的林景心并沒有生氣,反而是笑的更燦爛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從小到大,所有的資料都掌握在我手里,你要不要到咖啡館來,跟我一起看看自己的光輝事跡?”林景心慢悠悠的一邊煩著邢東林的資料,一邊對邢東林說道。
邢東林聽到林景心的話,忍不住一樂:“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毛???隨便調(diào)查人可是犯法的,更何況就算你有我從小到大的資料又怎么樣?你打這個電話是因為看完之后愛上我了,要幫我生孩嗎?哈哈哈。”
就算身下還有一個女人,但是邢東林還是毫不掩飾的開著黃腔,這讓林景心著實有些羞憤。
林景心知道,一旦自己表現(xiàn)出了事態(tài)的一面,那接下來無論怎么做,肯定是壓不倒邢東林的。
于是,整理了一下情緒,林景心再一次開口道:“喜歡你倒是不至于,但是我倒是能幫你。”
正欲掛電話的邢東林聽到林景心這么說,更加覺得可笑了:“我說,老阿姨,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想幫我?幫我生孩子嗎?就怕你那么大歲數(shù)了生孩子的話會難產(chǎn)啊。”
因為有了剛才的心理暗示,所以就算是邢東林再怎么說,林景心也沒有生氣,反而是樂呵呵回到:“生孩子這事兒我不一定能幫你,但是孫巖巖說不定能幫你?!?br/>
“你說什么?”聽到孫巖巖的名字,邢東林立馬就從床上站了起來,表情十分的嚴肅。
聽出來邢東林語氣里的對,林景心笑了笑,重復道:“生孩子這事兒我不一定能幫你,但是孫巖巖說不定能幫你,而且,如果孫巖巖懷了你的孩子,我還會給你一大筆錢,讓你去還你欠下的賭債。”
聽到林景心的話后,邢東林的心忍不住一動,但是對于林景心說的話,邢東林還是有很多懷疑的。
比如,林景心是誰,為什么要幫助自己?再來就是,孫巖巖現(xiàn)在是宋時的妻子,宋時的地位,在寧城是屈指可數(shù)的,如果一個人想要暗算宋時,并導致宋時重傷,那幾率就已經(jīng)是微乎其微了,對方居然還能讓自己睡到孫巖巖,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林景心見邢東林半天不說話,知道邢東林是在考慮可行性,也是在考慮自己的話的真假。
于是林景心開口道:“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誰,以及我說話的真假,你大可不必自己一個人瞎猜,盡管來找我好了,我可以給你解答你一切的疑問?!?br/>
聽到對方夸下??冢蠔|林原本就有些動搖的心思,更加的心動了。
“我憑什么相信你,萬一我找到你之后,你把我殺了怎么辦?”邢東林開口說道。
林景心聽到邢東林問這么幼稚的問題,估摸著邢東林是已經(jīng)動搖了,但是明顯不知道如何給你一個臺階下,于是,林景心開口道:“人這一生都是在不停的面臨選擇的,我沒有比你,你可以選擇來找我或者不來找我,反正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你自己承擔。”
林景心并沒有給邢東林一個充分的來找自己的借口,而是很直白的告訴邢東林,來不來都要看他自己怎么想。
說完林景心便掛斷了電話,電話另一邊,邢東林站在地上,舉著已經(jīng)沒有了聲音的手機,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半天。
床上的女伴兒不知道邢東林怎么了,于是便開口叫了邢東林一聲,恰好就愛這時,林景心的短信過來了,上面寫的是林景心所在的咖啡廳的地址。
邢東林看著手機里的短信,猶豫了半天,轉(zhuǎn)身對床上的女伴說了聲抱歉,便開始滿地上的找自己的衣服。
邢東林收拾完,到達咖啡廳,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按照寧城的堵車狀況,邢東林能這么早到,算是不錯的了。
打開咖啡廳的門,入眼便是巴洛克式的裝潢形式,鋼琴師在緩緩的彈著節(jié)奏優(yōu)美的鋼琴。
邢東林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一個人都不認識,直到邢東林掃到落地窗的位置,有一個很是面熟的女人沖他招了招手。
邢東林不自覺的隨著女子的招手走了過去。
待邢東林走到女子面前后,女子沖他點了點頭,示意邢東林坐下。
邢東林沒有絲毫的猶豫或者疑問,便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