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鳶冷笑了一聲,不過是個鬼修而已,也太自大了一些。
她再次催動手里的符咒,朝著女鬼打去。
這一次不止是符咒動了,她的身影也跟著動了起來。
那女鬼見狀,跑的更快了。
藍鳶看著她跑的方向,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身影立即調轉方向,女鬼邊跑邊回頭看藍鳶是否追了上來。
這一回頭沒看到藍鳶,她愣了下。
卻不想一轉頭回來,眼前就出現(xiàn)了藍鳶的臉。
她嚇的尖叫了一聲,剛想跑,整個人就被符咒給定住了。
“繼續(xù)跑呀!”
藍鳶笑吟吟的看向她,眼里有一絲得意。
雖然她戴著面具,看不到臉,但是她愉悅的聲音聽在女鬼耳朵里,依舊讓女鬼生氣。
“你使詐?好不要臉?!?br/>
藍鳶笑道:“我跟你一只鬼,要什么臉?你吸人陽氣,修煉歪門邪道就要臉了?”
女鬼不服,“我吸的都是壞人的,他們都是負心漢,辜負女人,我是在替天行道,除惡揚善。”
藍鳶冷笑了一聲。
“你別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大上,一開始你可能還有點這心思,但是現(xiàn)在,你就是那個惡,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看到陽氣充足良好的男人你就要去勾引,只是為了你的修為罷了?!?br/>
女鬼有些心虛,“我,我又沒有殺了他們,我只是,只是需要他們的幫助罷了,而且他們也都是自愿的?!?br/>
此時付杰凱已經被女鬼給丟在了地上。
藍鳶走過去,將人提了起來,隨后一杯水從他臉上澆了下去。
“大師好殘忍?。【尤唤o帥哥臉上澆水?!?br/>
“大師,你溫柔點??!怎么能這樣對待可憐的阿杰呢!”
“哈哈哈,阿杰,你倒是會喊,我估計這哥們以后再也不想聽到這稱呼了。”
“大師好冷酷?。哿藧哿?。”
對于藍鳶的行為,大家都沒有反感。
反而覺得帥死了。
付杰凱被一杯冷水給澆了個透心涼。
抹了把臉上的水珠,他看到藍鳶,便立即喊道:“大師救命,我被鬼咬了?!?br/>
想到什么,付杰凱忽然瞪大了眼睛。
“不對,我不會是已經死了吧!啊啊啊!好難受?。∥揖尤凰懒?!大師你也死了嗎?那鬼居然這么厲害,你都對付不了她。”
藍鳶皺眉,眼神像是看個傻子一樣看向他,滿眼嫌棄。
“要死你自己死,我可沒死,要是還沒清醒,我再潑你一杯水?”
看著藍鳶端起的水杯,付杰凱忙搖頭。
“別別別,我可能記錯了,我們沒死,沒死,別澆了,怪冷的。”
藍鳶這才收起了杯子,“你膽子也太小了,你剛剛不是被咬暈的,是被嚇暈的吧!”
聞言,付杰凱摸了摸脖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脖子那里,只是有點破皮,并沒有咬進去。
“我剛剛是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一時害怕,才會這樣的?!?br/>
藍鳶笑笑,“你還要不要跟你女朋友說說話,不說的話我現(xiàn)在就把她收了。”
付杰凱頭都搖成了撥浪鼓,忙表示,“不要不要,我啥也不要,她不是我女朋友,不是?!?br/>
“呵!看吧!男人就是如此虛偽,前幾天還愛我愛的要死,現(xiàn)在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撇清跟我的關系,不就是因為我是鬼嗎?虛偽又膚淺的男人。”
女鬼嘲諷的聲音響起。
付杰凱立刻就不同意了!
“喂喂喂!你要點臉吧!好不好?明明是你欺騙了我的感情,現(xiàn)在居然還倒打一耙,如此污蔑我,你也太不要臉了吧!雖然你是個鬼,但是做鬼也要講道理的吧!”
“大師,快收了她,現(xiàn)在就收,氣死人了,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污蔑過,大師快收了這個騙子鬼。”
女鬼不服,“我呸!是你自己要喜歡我的,現(xiàn)在還怪我,你要是不喜歡我,不就沒那么多事了嗎?”
付杰凱吼道:“那誰讓你勾引我了,你不勾引我,我會喜歡你嗎?還不是都怪你?!?br/>
見兩人居然開始吵了起來。
藍鳶很是無語。
“行了,都一大晚上了,我沒空陪你們吵,該結束了。”
說完,她手里的滅鬼符朝著女鬼身上打去。
下一瞬,女鬼身上燃燒了起來。
火光圍繞著她,女鬼痛苦的聲音吼了起來。
“別燒了,救命,大師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曉曉凄厲的聲音響徹在房間里,讓人聽了有些不忍。
藍鳶開口道:“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鬼,那我可以送你去投胎,但你不是,你害過不少人,你身上有罪孽,我不能放過你。”
藍鳶其實也被她的求饒弄的有些不忍,只是放過她,她也會繼續(xù)為禍人間,到時候,要是有人再因為她受害,那就變成自己的罪孽了,修道之人,不可平添罪孽。
“?。∥义e了,我真心悔改,我以后一定不這樣了,大師,你放過我吧!我愿為奴為仆,任憑您差遣?!?br/>
聞言,藍鳶心里一動,手伸進乾坤袋內掏出了一件銀色鈴鐺,嘴里念了兩句咒語,下一刻,曉曉便進入了鈴鐺之中。
付杰凱見狀,忙問道:“大師,人呢?哦不,鬼呢?”
藍鳶面不改色,“燒沒了,你沒看到嗎?”
付杰凱搖頭,“我沒看到,突然之間她就不見了?!?br/>
“大師,她不會再出現(xiàn)了吧?”
藍鳶點頭,“嗯,不會了。”
付杰凱聞言,這才放心。
他拍了拍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
“嚇死我了。”
藍鳶看向他,“結束了,付錢吧!我要走了?!?br/>
付杰凱忙點頭,“好,我馬上付,手機掃你。”
藍鳶拿出手機收款碼,收到錢,她臉上的笑容都要強列了點。
雖然付杰凱看不到,不過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可沒有錯過她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
“看,收到錢,大師臉上都有了笑容?!?br/>
“果然啊!還是錢財動人心,大師看到錢,臉上也有了笑容?!?br/>
“廢話,一小時掙五十萬我也開心,我睡覺都能笑醒?!?br/>
對于藍鳶的這個賺錢能力,大家是羨慕的,只是這能力卻不是誰都有的。
“好了,那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藍鳶拿出手機,對著屏幕開口,“還有誰要算的,趕緊,還有兩個名額。”
再來兩個大單,開公司的錢也就差不多了多少了。
“大師大師,我我我,你先別走,快來幫我一下吧!我要嚇死了,嗚嗚嗚,我可能要死了,大師。”
女孩迅速下單,連忙發(fā)去信息求救。
藍鳶立即連線了她,下一刻,一個女生出現(xiàn)在屏幕上。
女生一頭短發(fā),穿著一身職業(yè)裝,好似是上班族。
背景則是在公交車上。
“大師,快來救我,我…我下不去車了?!?br/>
女生說著,都要哭了,那模樣,可憐極了。
藍鳶問道:“為什么下不了車?”
女生左右看了看,小聲點說道:“我不知道,我下車了,但是不是我要去的目的地,這車有古怪,總是在一個地方饒,我回不去了,而且這車上的人,上了又下,下了又上,我跟他們說話都不理我,很古怪,我好害怕?!?br/>
藍鳶開口,“你把車內的情況給我看一下?!?br/>
女生忙點頭,將攝像頭調到后面,直播間便能看到整個車里的情況了。
“這挺正常的呀!還有播報呢!哪里不正常了?!?br/>
“是??!沒看出哪里不正常,大爺大媽,小朋友,這還有好多人呢,又不是只有你一個?!?br/>
女生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他們都不正常,眼神沒有聚焦,很木訥,我跟他們說話,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就像不是人一樣,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br/>
“大師,我不會是遇上什么靈異事件了吧?”
藍鳶問道:“你是在哪里上車的,幾點上車的?”
女生忙回道:“我今天加班很晚,十一點才從公司出來,我們公司門口的公交車已經沒有了,我就走了幾步,去了前面兩個站上車,然后我上車之后就迷迷糊糊睡了一小會兒,醒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不知道是到了哪里,這語音播報里的地名我聽都沒聽過?!?br/>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仔細聽了一耳播報里的地名,發(fā)現(xiàn)也都不認識。
“作為一個京市本地人,我都沒聽過這個地名?!?br/>
“你這是坐那里去了,趕緊下車吧!別越坐越遠了?!?br/>
女生忙說道:“我下了,下了之后發(fā)現(xiàn)是荒郊野外根本就沒有我熟悉的地方,我下了好幾次了,最后找不到路又上來了?!?br/>
藍鳶安撫道:“你先別急,記住不要跟車上的人說話,你告訴我你上車的地點叫什么,我過去找你?!?br/>
女生忙說道:“我上車都地方叫做天和路,祁家灣站。”
網(wǎng)友們聞言,忙說道:“這個祁家灣是以前的名字了吧!現(xiàn)在沒有祁家灣了,改名叫天和街道了?!?br/>
“對對對,祁家灣我知道,以前的老街道,拆遷后叫天和街道了?!?br/>
女生忙說道:“不對,我上車的地方就叫祁家灣站,我還看過站牌了,沒錯?!?br/>
網(wǎng)友們紛紛糾正她,現(xiàn)在沒有祁家灣了,只有天和街。
女生看著他們的評論,忽然更怕了。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真的,真的要死了。”
藍鳶開口安撫,“你別急,我現(xiàn)在就過去天和街看看?!?br/>
藍鳶下了樓,直接打了個車去了天和街。
京大距離這個天和街有些遠,看了一眼司機師父,藍鳶忽然想到什么。
開口問道:“師傅,您知道祁家灣嗎?”
司機師傅是個年紀較大的人,聞言笑道:“知道,不過那地方現(xiàn)在不叫祁家灣了,就是你要去天和街,改名字了。”
藍鳶點頭,“這樣?。∧菫槭裁匆拿??師傅你知道嗎?”
師傅笑笑,“這我哪里知道,這些街道的名字,那都是大人物改的,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只知道改了,但是誰改的,為什么要改,就不知道了。”
藍鳶點點頭,問不出什么有用的線索,她索性也就不再開口了。
“不過,說到祁家灣,倒是有一件大事讓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