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不……”吳宗威顫抖著,眼中滿是哀求。
蘇卿面色冷峻,笑問道:“本來沒有這么多事情,可是你卻寧肯放棄獎勵,也要讓我與你一戰(zhàn),如今比完了,不知道結(jié)局你可滿意?!?br/>
“我錯了,蘇卿,放過我吧。”吳宗威從龜盾里爬了出來,想要抱住蘇卿的腿,卻被蘇卿閃開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碧K卿皺著眉,搖了搖頭,這個賭是吳宗威自己要接的,男人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抬頭望向遠處天星道人所在的石臺,蘇卿恭敬道:“天星前輩已經(jīng)知道事情始末了,一切交由您處置吧?!?br/>
天星道人在遠處回復道:“我知道了,你身上的傷勢很重,先下去歇息吧,至于你們的賭注,我想上官道友不會抵賴的。”
說完,天星道人回頭看了一眼上官雄威,上官雄威冷哼一聲,對蘇卿道:“放心,吳宗威壞我門風,我會請手廢了他修為?!?br/>
“不要啊,長老饒了我吧。”吳宗威跪著往上官雄威的方向喊道。
“閉嘴,沒出息的家伙?!鄙瞎傩弁淅浯驍嗔藚亲谕脑?,然后回頭看了看舞沉月道:“貴門真是出了一位不得了的弟子,這次是我天輝府認栽了?!?br/>
舞沉月嘆了口氣,對上官雄威說:“上官兄謙虛了,貴門的上官輝才是此次大賽第一流的天才,蘇卿比起他,還差得遠呢?!?br/>
隨后舞沉月看了一眼場中的蘇卿道:“蘇卿,你去廣星宗治療室歇息吧,治好傷再出來?!?br/>
“可是……”蘇卿可不想去后臺,他想要看完舞清伊的比賽。
“去休息吧,不然清伊無法專心比試。”一道傳音,蘇卿看了看舞沉月,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向著場下走去。
全場再次爆發(fā)喝彩聲,蘇卿正式讓仙南年輕一輩的修士認識了這個舞蓮門唯一的男修士。
吳宗威最后如何已經(jīng)不在蘇卿的考慮中了,其實如果不是對方咄咄相逼,蘇卿根本不想這樣出風頭,經(jīng)過剛才一戰(zhàn),不知道多少人盯向了自己的劍氣吧,還好沒有用大天魔羅心經(jīng),不然肯定會引出麻煩。
一邊想著,蘇卿一邊走到懸空臺邊一個小型建筑內(nèi),這個建筑是專門為參賽選手治療,和供他們休息的。
跟門外的兩個修士示意后,蘇卿被其中一個領進里面,場景猛地一換,里面竟然有及其寬闊的空間,數(shù)百個躺椅,和無數(shù)醫(yī)療修士來回奔跑。
“又是空間法術么,真是玄奧?!碧K卿感嘆這法術的玄奇,然后跟著前面的修士到了一處柜臺。
“怎么稱呼?”一個身穿藍衣的美人忽然出現(xiàn)在蘇卿眼前,只見這女修士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步伐輕盈,皓腕輕紗,流蘇灑在青絲上,玉帶系于柳腰間,唯有身側(cè)細長佩劍為她增添了一絲英氣。
“這位道友?怎么稱呼?”上官雨瑩早就習慣了修士看到她的容貌后出神,所以輕笑了一下,再問了一遍。
“蘇……蘇卿?!碧K卿眨了眨眼睛,好漂亮的女人,可以比得上清伊師姐了。
“蘇卿對嗎,我是上官雨瑩,這里的醫(yī)護修士,你隨我來吧,我?guī)湍惘焸??!闭f罷上官雨瑩輕輕轉(zhuǎn)身,向一間房間走去,青絲一拂蘇卿臉頰,癢癢的還有一陣香氣。
上官?蘇卿一愣,問道:“你是天輝府的修士么?”
上官雨瑩沒回頭,只是答復道:“是啊,上官輝是家兄。”
果然!上官輝是她哥……那吳宗威不就是她表弟或者表哥?這剛打了上官家親戚就讓上官家的人療傷,她不會是要報復吧,按理說剛打完她不可能沒看見啊……
“道友不用帶路了,我傷的不重,自己能療傷!我只是想尋個地方休息而已,道友去治療別的修士吧?!碧K卿怕被報復,趕快說道。
上官雨瑩一愣,轉(zhuǎn)頭看著蘇卿被血染紅的右臂問:“你確定你自己傷的不重?”
蘇卿低頭看了一眼右臂,哈哈一笑:“皮外傷,皮外傷,不勞煩道友了,再會!”
說罷一陣風兒的跑開了,留下莫名其妙的上官雨瑩,其實上官雨瑩才剛到,根本沒有看到蘇卿和吳宗威的比試,蘇卿是她第一個接的傷者,卻不想蘇卿神經(jīng)病一樣的跑了。
“我有這么嚇人么?”上官雨瑩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以前見過的修士恨不得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這個修士是怎么回事,而且穿的衣服看不出來是七門哪家的,難道是修真家族的?
不說上官雨瑩,蘇卿是趕快找了個角落坐了下去,然后忍著疼,倒吸了一口涼氣,拿出一瓶上好的療傷藥就灌了下去,他的傷勢很重,如果不快點處理有可能會廢了這只手。
“小友,喝啥呢?”
“噗……”
一聲猥瑣的聲音嚇了蘇卿一跳,剛含了一口的藥液全噴了出去,直接濺了眼前一個身穿斗笠的老頭一臉。
“咳咳咳……”老頭趕快擦了擦臉,然后一臉媚笑的看著蘇卿:“原來小友在喝藥,你繼續(xù),你繼續(xù)。”
“你是誰啊……”蘇卿翻了翻白眼。
“問的好,不瞞你說,其實老夫……”
“停,不管你是誰,我先把傷治療一下,我快受不了了?!碧K卿臉色越發(fā)蒼白,趕快又拿出一瓶藥灌了下去,隨后左手用力往右手幾個穴位一點,之后一扯,只聽幾聲咔咔咔的聲響,蘇卿一臉冷汗的悶哼了一聲。
“總算把骨頭復位了?!碧K卿大口喘著氣,身子往椅子上一靠。
“小友怎么不去找醫(yī)護修士幫你療傷,那邊有個叫什么上官什么的女娃,長得可水靈了?!崩先俗搅颂K卿身側(cè)的椅子上,望著蘇卿痛苦的樣子問。
“就是因為剛才是那上官家的女修帶我,我才自己來療傷的?!碧K卿喘著氣說道。
“為什么?你被她甩了?”老人很八卦的伸過來一張老臉,一副小伙子我懂你的表情。
這家伙搞什么……
蘇卿把臉挪開了一點道:“不是,再說為什么是我被甩?你哪位啊。”
“問的好,不瞞你說,其實老夫……”
“蘇卿哥哥!”一聲熟悉的聲音再次打斷了老頭的介紹,蘇卿抬頭一看,舞秀兒正從門邊往蘇卿的方向跑來。
“這是新歡?確實很年輕,沒想到你好這口。”老頭一看這樣子,若有其事的點點頭。
蘇卿快瘋了,這貨到底什么人,仔細看了看這老頭,一身斗笠遮住了他的身形,面容雖然蒼老,可是依舊神采奕奕,看得出來如果年輕一些,這個老頭非常英俊。
但是我不認識他??!蘇卿覺得自己還沒到比賽贏了一場就讓這種老人崇拜的過來要簽名吧。
“蘇卿哥哥你沒事吧?!蔽栊銉簛淼浇?,看見蘇卿被血染紅的右臂,眼睛一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起了轉(zhuǎn)。
“沒事秀兒,哭什么。”蘇卿最害怕舞秀兒這樣,太容易哭了。
舞秀兒擦擦眼淚說:“蘇卿哥哥都是因為之前幫秀兒出頭,才和那吳宗威發(fā)生沖突的,現(xiàn)在受傷也是因為秀兒?!?br/>
“胡說?!碧K卿疼愛的拉過舞秀兒,讓舞秀兒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擦了擦舞秀兒臉上的眼淚:“是那家伙太過分,和秀兒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不許自責,何況,他已經(jīng)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恩?!蔽栊銉郝犔K卿這么說,終于破涕為笑:“那晚點我給蘇卿哥哥買糖葫蘆吃?!?br/>
“好啊。”蘇卿點點頭。
“這老頭是誰?”舞秀兒這才發(fā)現(xiàn)一旁有個看著鬼鬼祟祟的老人,進到這里還帶著斗笠,于是問道。
“咳咳,終于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了么,不瞞你說,其實老夫是這位小友未來的師傅。”
“恩?”蘇卿眼睛睜得老大,沒好氣的問:“老頭你是不是認錯人了?!?br/>
舞秀兒也是沒好氣道:“胡說,蘇卿哥哥是我舞蓮門的弟子和你有什么關系?!?br/>
老頭沒有搭理舞秀兒,反倒一臉深情的望著蘇卿,那樣子就仿佛蘇卿是他找尋多年的情人。
渾身發(fā)麻,蘇卿身子往后仰了仰,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這……這位老先生,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沒關系,我對你感興趣?!崩项^向蘇卿拋了個媚眼。
天啊,這世界果然好危險,蘇卿打心底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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