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沈璧寒的口吻太過隨意平和,所以被某人撩得意亂情迷的溫木兮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只能撐著力氣抬起眼簾疑惑的望著他。
沈璧寒的目光看著的卻是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圓潤的指尖輕輕的在她的腹部滑動著,過了會才提醒道。
“曾經在這里的那個孩子。”
“……”
一句話就跟澆下來的涼水似的,讓溫木兮當即就從那種意亂情迷的狀態(tài)下完全的清醒了過來。
第一反應到的猜測是沈璧寒會不會是知道了什么,所以今天才一而再的試探她。
不過轉念一想,那種事要是被他知道了,她想即便是沈璧寒也做不到像現在這樣平靜的還貼著她說話,沒立刻提刀子殺了她都算好的了。
只是想到在那場意外中流產的孩子,溫木兮是說不出話的。
沈璧寒見她不給回答,索性就自己開始推斷起來。
“你之前是因為在想法設法的要推開我,所以故意做著那些讓我討厭的事說著那些讓我討厭的話故意激怒我,所以流產掉的孩子是別人的事也是騙我的,早在六年前你就懷了我的孩子?!?br/>
“……”
看著溫木兮眼睛里無法掩飾的痛苦跟難過,沈璧寒就知道他又一次猜中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想到,溫木兮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告訴他,讓他自己去嫉妒,自己去吃味,甚至……去怨恨她。
沈璧寒只能心疼的將她攬進懷里,無奈的直嘆氣。
“真是能耐死你了,這么難過的事也要自己一個人扛著,這么多年你怎么沒把自己壓死呢?!?br/>
“對不起……”
溫木兮本能的說著,開口之際那絲沒能繃住的哽咽也跟著跑了出來。
“該抱歉的是我,你道哪門子的歉?”沈璧寒將她的小腦袋護在自己的懷里,用下顎線靠在她的腦袋上,輕聲道:“一定是我做得還不夠好,所以才讓你寧可自己去承受那些痛苦,也不愿意信任我。”
“我……”
溫木兮想解釋,她想告訴他,他對她已經足夠好了,她也相信他。
只是這種事,叫她該怎么辯怎么解。
所以她這開了口最后還是什么也沒等說出來。
沈璧寒卻只是靜靜的將她抱在懷里,還出聲安慰著她。
“好了我再不逼你就是,別擺出這種可憐人的樣子望著我,我都快心疼死了?!?br/>
溫木兮不再說話,直接從沈璧寒的懷里鉆出來,翻身主動的騎坐在沈璧寒的腰間,俯身就吻住了那雙如刃的薄唇,用另一種纏綿的方式來發(fā)泄著她心里的那些情緒。
沈璧寒愣了一秒,享受了一會很快就將主動權搶了回去。
夜色還很長,纏綿也是,那些無法開口言語的話,就讓纏綿的行動跟愛代替我們去表達。
……
沈璧寒原本在情事上向來就知道克制二字怎么寫,再加上這次還是溫木兮自個主動的。
就想是吞了藥似的,溫木兮差點沒被折騰死。
周日直接在家躺了一天,連下床都困難。
吸取了這個教訓之后,溫木兮再也不敢主動招惹沈璧寒了。
還好,經過一天的消息之后,溫木兮就恢復得差不多了,周一可以正常去上班,不然她一定會忍不住想咬死自家男人。
在距離公司不遠的地方下車跟沈璧寒分開后,溫木兮這才慢悠悠的獨自步行到公司。
雖然剛來沒多久,但她也跟不少人混熟落了,大家見面的時候紛紛笑著打招呼。
當然,除了那寥寥的幾個知情者之外,也沒人發(fā)現她這小秘書跟自家總裁的‘不正當’關系,自然也沒人把公司里的花木木跟曾經的那個偶爾會來公司找沈璧寒的設計師溫木兮聯系到一起。
雖然她這個身份已經消失挺久了,但在公司里還是時不時的能聽到有人私底下談論她,這位沈璧寒身邊唯一出現過的前女友。
要不是恰好聽見,溫木兮自個都沒想到原來她不僅僅是在fj,甚至在華盛帝國也還挺有名的。
待幾個小聲議論的人從茶水間的出去后,溫木兮這才捧著剛倒上的可樂,準備興奮的去跟沈璧寒分享這個八卦。
剛到沈璧寒的辦公室門口,抬手準備敲門的時候她卻突然聽到了辦公室里隱約傳來的……爭執(zhí)聲?
什么人敢在沈璧寒的辦公室里跟他吵啊。
溫木兮的好奇因子全都被勾了起來,正準備仔細聽聽的時候,里面的聲音就沒那么激動了,所以她什么也沒能聽到。
正好奇得不行時,辦公室的門突然從里面被人拉開。
走出來的人真是一臉氣到不行的秦文?!
溫木兮還奇怪,這秦特助跟沈璧寒能爭什么?
秦文在被氣得準備離開的時候,打開門看見這當事人之一的溫木兮在門口也被嚇了一跳。
不過秦文畢竟是秦文,很快就收好了那份訝異跟一絲的不滿,嬉皮笑臉的與她打招呼:“找總裁嗎?”
溫木兮非常確定剛才跟沈璧寒單方面起爭執(zhí)的人就是秦文,見其這么快就調整好情緒露出滿面笑容的樣子也不禁有些詫異。
在溫木兮老實的點了點頭后,秦文這才主動的往旁邊退一步讓開了道:“進來吧,他正好也有事要跟你說。”
溫木兮一臉疑惑的看向坐在休息區(qū)沙發(fā)上的沈璧寒。
后者已經沒了平時那冷冷清清什么都不在意的神仙樣,英俊的臉沉得跟鍋底似的。
可以說是心情非常不好了。
“出去。”沈璧寒的聲音也冰冷冷,讓人發(fā)憷。
顯然他這話是對秦文說的,后者聳了聳肩,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睛后,也沒說什么的就遵照命令的出去了。
雖然是服從了命令,但是怎么看都有在挑事的既視感。
溫木兮不由的有些欽佩秦文的膽色,不愧是沈璧寒的特助,見他毛成這樣也敢惹。
溫木兮還在遲疑自己該不該在沈璧寒生氣的時候進去當這炮灰時,沈璧寒對她卻是放柔了語氣的朝她伸出手。
“兮兮,過來。”
聽著那放柔下去的語氣,甚至有些疲憊后的無力感,溫木兮這才端著自個的可樂杯子走到他身邊坐下。
“怎么了?”
她關切的問著,有些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事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難不成是華盛帝國出了什么事,連工資都發(fā)布出來,所以秦特助開始撂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