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服裝店走出來,洛小寶竟然換上了女裝,要不是她主動走上前跟蕭靖打招呼,蕭靖根本不敢認。
此時的洛小寶站在蕭靖面前簡直美麗的如同天仙一般,什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這著實讓蕭靖驚艷無比。
“呵呵,傻子,不就換了身衣服么,不至于這么驚訝吧。”看到蕭靖的樣子洛小寶忍不住笑著說道。
蕭靖只知道洛小寶是女扮男裝,哪里能想到換上女裝的洛小寶竟然如此漂亮,一時之間確實有些反應不過來。
“是呀,沒想到我們家小寶竟是如此的大美女,著實讓我驚艷不已呀!笔捑腹室獯蛉さ馈
聞言洛小寶臉色一紅小聲說道:“什么你們家的,亂說話!
幾天的相處,兩個人的關系快速升溫,不過也只是友誼的升溫,兩個人的心思也都很單純,誰也沒多想什么。
出了小鎮(zhèn),二人又走了不到半日的時間,蕭靖就看到不遠處的一個巨大城門,城門附近各式各樣的人絡繹不絕,城門之上赫然寫著“天洋城”三個大字。
看到天洋城,蕭靖心中稍微有些小小的失落,到天洋城了,他原計劃也是送洛小寶回家之后,便動身去尋找合適的門派,所以到了目的地也是二人該分開的時候了。
洛小寶似乎也看出了蕭靖的心思,兩個人并肩站在天洋城門前,洛小寶問道:“到了天洋城你就要走嗎,要不要跟我回家見見我爹,在天洋城多待些時日?”
聞言蕭靖看了看洛小寶說道:“不了吧,你爹看到你帶一個傻小子回去,還不得打死我呀,哈哈!
聽蕭靖這么說洛小寶白了他一眼:“我爹才不會,而且我爹認識很多人,各大門派也都多少給他一些面子,要是通過我爹,你想加入哪個門派應該也都會比較容易一些呀。”
“那可不行,我要憑自己實力,走后門的事情我可干不來。”
“切,就你那點實力,充其量也就能進入外門罷了,到時什么好的資源都輪不到你!
“閃開,閃開!”二人正聊著,突然一陣馬蹄聲,然后就見一個人一邊大喝一邊馬不停蹄的朝著城內(nèi)狂奔著。
一路上趕著進城的百姓被這一人一馬撞的東倒西歪,頓時間搞得哭喊聲不斷。
“媽媽,媽媽...”一個大人慌亂之下竟然被人群擠的跟孩子分了開來,而那小孩正好站在大路的中央,焦急的找著自己的媽媽,而眼看那騎馬之人就要到來。
“孩子...”那位母親奮力的想要擠過去,可人太多了,她那嬌弱的身體不但擠不過去,反而還被人群擠的不斷后退。
蕭靖發(fā)現(xiàn)距離孩子較遠,根本來不及趕過去,見此狀況,蕭靖想也沒有多想,極速上前,然后猛地抓住了馬頭,緊跟著他用力往后一扯,那匹馬連帶著人就直接被拉翻在地。
而此時那匹馬距離小孩僅僅尺許距離,若是蕭靖再慢一步恐怕小孩將直接命喪馬蹄之下,情況不可為不險。
見馬被攔住,擁擠的人群皆是停住腳步圍著觀看了起來,孩子的母親趁機擠出人群,連忙抱住了她的孩子。
“你找死嗎,我的馬你也敢攔!蹦侨吮焕娜搜鲴R翻,頓時怒聲朝著蕭靖喝道。
“這里人如此之多,你竟敢騎著馬橫沖直撞,就不擔心撞到人嗎?”見此人說話如此蠻橫,蕭靖也是怒聲質(zhì)問道。
“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干,不過你小子死定了!”那人沖著蕭靖惡狠狠的說道。
洛小寶見狀,笑盈盈的走上前來,說道:“這不是七公子嗎,沒摔壞吧,哈哈!
那人聞言看向洛小寶,一看之下他先是一愣,緊跟著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說道:“洛小姐,你怎么在這,剛剛著急趕路竟然沒看到你,抱歉了!
“哼,天洋城門處是不允許騎馬的,你不知道嗎?”看到那七公子這幅嘴臉,洛小寶有些鄙夷的說道。
“我這不是著急嗎,下次改,下次改。洛小姐,我還有急事先走了,改天我定登門拜訪!逼吖诱f著起身便直接離開,連馬都不管了。
他離開之時看了一眼旁邊的蕭靖說道:“小子,有種別進這天洋城,否則我讓你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聞言蕭靖撇了他一眼,并未理會,像這種人你越理會他,他反而越蹬鼻子上臉。
蕭靖不理會,可洛小寶卻不愿意了,那七公子說完,洛小寶直接走到跟前攔著他說道:“你剛才說什么,敢不敢再說一遍?”
洛小寶如此態(tài)度讓那七公子一愣,隨即問道:“你們認識?”
“哼,何止是認識,我勸你還是打消那些歪心思,你要敢動他,你應該知道是什么后果!甭逍毨浜咭宦曊f道。
“是是是,在下記住了,洛小姐那我就告辭了!逼吖舆B聲答應道,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走過蕭靖身邊的時候他還對著蕭靖小聲說道:“只會躲在女人背后,小子走著瞧!
全程蕭靖都未把他放在眼里,這些威脅的話當然蕭靖也毫不在意。
小小的插曲并未影響二人的心情,而圍觀的眾人見沒了什么熱鬧也都散開各干各的事情,那位母親抱著小孩也早已離開,甚至都沒有對蕭靖表達謝意。
走到天洋城門口處,蕭靖發(fā)現(xiàn)每個進城的人都要經(jīng)過嚴格的排查,登記,這也是這里排了這么多人的關鍵原因。
見此蕭靖問道:“小寶,天洋城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嗎,為什么進城的人盤查如此嚴格?”
洛小寶道:“哪有什么大事,天洋城向來如此,每天進出天洋城天南地北的人太多了,為了城內(nèi)百姓的安全,不得不如此。”
“難道天洋城也是普通百姓諸多,不是還有修者在嗎,想必普通人也不敢鬧什么事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天洋城人口修者和普通人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二十吧,修者反而更安分一些,雖然普通人對修者沒有威脅,但他們之間各種偷盜搶殺的事可是不少發(fā)生。這么多的普通人所以治安也就成了一個問題!
城門處的首守衛(wèi)都認識洛小寶,所以他們也只是例行公事的查驗了一番,就放蕭靖和洛小寶進了城內(nèi),進城之時他們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城門內(nèi)的角落中有幾個人見到他們經(jīng)過悄悄的說了幾句什么,然后其中一人就朝著城內(nèi)跑去了。
“洛小姐你好!
“洛小姐,這個瓜很甜,你嘗嘗!
“......”
進城之后,二人走在大街上,不時的有人跟洛小寶打招呼,搞得洛小寶也是很不自在,不能像在其他城鎮(zhèn)時那樣嬉鬧。
蕭靖見狀對洛小寶說道:“小寶,你在天洋城還是名人吶,看起來好像所有人都認識你!
聞言洛小寶嘆息一聲說道:“所以這才讓人頭疼嘛,一點都不好玩,哪比的上外面,想干嘛就干嘛,自由自在的不用顧忌什么。”
“吆,洛小姐,可有日子沒見您了,小店新推出了幾樣菜品,請賞臉進來嘗嘗!倍诉吜倪呑撸叩揭粋酒樓邊的時候,酒樓老板遠遠的看到洛小寶邊招呼道。
“童老板,生意興隆呀,今天就不去了,我還要趕著回家!甭逍毻妻o道。
一路之上這樣的情況簡直不斷,一開始蕭靖還覺得新鮮,到后來也是慢慢的理解的洛小寶的煩惱,這走在大街上都不能自己清凈一會,確實讓人比較頭疼,就是不知道洛小寶為什么深得天洋城人們喜愛呢,恐怕他們洛家肯定不簡單。
其實蕭靖還真猜錯了,這跟洛小寶的家族還真沒什么關系,全都是這洛小寶之前總愛打抱不平,幫助這些攤販和店主,所以才漸漸的造成了她在天洋城的地位。
走走停停,從進入天洋城門開始算,二人整整走了半個時辰才到達洛家門口,其實如果正常走路估計半刻鐘都用不了,可大街上的人們太熱情了,洛小寶也不能光顧著走路不理人家,這一路走來洛小寶雖然一路推辭,但還是收了不少東西,很多人你不要他們就硬往你手里塞,不要都不行,當然收了東西后,洛小寶也是執(zhí)意要給錢,這才是他們趕路慢的主要原因。
一路之上洛小寶背著手走在前面,蕭靖拿著大包小包的跟在后面,每次收到的禮物,洛小寶全都甩給蕭靖,就算多的快拿不了了,洛小寶還是一點沒有幫忙的意思。
走到洛家門口,看著大大的洛府二字,蕭靖托著快超過他頭頂?shù)母鞣N東西說道:“洛小姐,我可就不隨你進去啦,我在這天洋城中先住上一日,明日就離開了!
聞言洛小寶看著蕭靖說道:“那怎么行,你看你帶了這么多禮物,怎么也得進去呀,何況你來天洋城了,怎么能讓你在外面住,家中有的是地方,足夠你住。”
“......”蕭靖一陣無語,看來這洛小寶是故意讓他拿這么多東西的。
然后蕭靖跑上洛府臺階,把東西直接放在臺階上說道:“我可不進去了,我就在這天洋城內(nèi),明天你出來請我吃個飯,我再走。”
“為什么是我請你吃飯,你應該請我吃飯才對!甭犑捑高@么一說,洛小寶不滿的說道。
“誰請誰還不都一樣,就這么說好了,明天再見,你快回家吧!闭f著蕭靖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可他剛要走的時候,洛府大門吱呀一下打開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出來,先是看了看臺階上放著的一堆東西,然后看到洛小寶他臉上明顯一喜:“小姐,您回來啦,這一出去就這么多日子,可想死我們了,您看您回來就回來吧,還帶這么多禮物,那個誰,不能把禮物放這呀,趕緊過來,幫我們小姐把東西拿進屋子再走,放下東西去賬房領幾個賞錢,畢竟你們這些做雜役的也不容易。”
聞言蕭靖停住腳步指著自己問道:“老伯,您是在叫我嗎?”
“對對,不叫你還能叫誰呀,一看你就是剛做雜役不久吧,這點眼力價兒都沒有,以后記著幫人送東西要送進家門,這樣不僅有賞錢拿,把事主伺候好了人家以后才會愿意多用你,別愣著啦,麻利兒的!边@老伯說起話來就一套一套的,蕭靖也是聽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時候自己成雜役了。
見此蕭靖看向洛小寶,誰知洛小寶偷偷的笑了笑學著老伯的口氣說道:“麻利兒的,別愣著啦,快拿著東西進去吧。”
然后洛小寶先一步連蹦帶跳的就沖進了洛府之中,留下蕭靖傻傻的站在門口,看著老伯和那一大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