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羽和端木勤勤對于二夫人等人視若無睹的模樣,令二夫人相當生氣,要知道在她的記憶里,墨千羽這個“廢柴”遇到她的時候,總是會退避三舍,從來不與自己正面相撞的,哪里料到現(xiàn)在這廢柴居然也有膽大包天的時候,一而再地對大宅里的人羞辱,現(xiàn)在居然還不理自己!
看來一切都是墨千羽身邊的那個小妖精在搞鬼,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她的到來才發(fā)生的!
二夫人咳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對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劍的四位大法師恭恭敬敬地說道:“四位法師,目標就是這個女子,還請四位法師費心了!”
四個應了一聲,驕傲地揚了揚下巴,將桃木劍搖搖晃晃地就走了過去,端木勤勤示意邱伯推著墨千羽回屋,可墨千羽卻搖頭拒絕,“邱伯你也別走,這里是我們的家,誰也不敢傷害了我們分毫!”
邱伯雖然心中不安,但也還是應了一聲,雙手按在輪椅上,一旦有事情發(fā)生,他將馬上推著墨千羽回屋。
四位法師走就如馬戲團的小丑一般,桃木劍不只是搖晃,甚至高高拋起,又接住,然后再次拋起,人也是蹦蹦跳跳地行進而來,來到墨千羽和端木勤勤二人的身前,四人停了下來,打頭一人胖乎乎的,沖著墨千羽拱手為禮,“小王爺,我等是奉命行事,還請小王爺配合,將她交出來?!?br/>
墨千羽大手一揮,一聲冷喝,“滾!”
端木勤勤哈哈大笑,這些小丑的表演還是可以的,非禪山上雖主修醫(yī)術(shù)和功夫,但門中知識涉獵極廣,對于修道也有了解,甚至還有數(shù)名修道中人是越非禪的好友,所以對于真正的道人與假貨,當然還是區(qū)分得清楚的。
墨千羽的不配合,以及端木勤勤的大笑,讓法師們很是尷尬,二夫人又在后邊大叫,“法師不可留手,這女人不是邪靈之人就是被附了體,還請法師驅(qū)邪,墨家必有厚報!”
法師們咬了咬牙,這報酬可是豐厚的,自己等人也都收了定金了,要沒有點表示,那可是不行的,于是四人各掏出一只銅鈴來捏在手中搖晃起來,在銅鈴的叮當聲響當中,他們收好桃木劍,翻著筋斗,口中念念有詞,時而灑出一把黃符紙,時而噴出一口火焰,間或又吐出大口的黑煙。
二夫人等人看得津津有味,這可是驅(qū)邪啊,并且還是針對自己討厭之人,當然是讓他們開心之極的,四個法師也很賣力,筋斗翻得更勤,動作也更加麻利,火焰煙霧交替,雖然墨家的下人們打著火把,但這現(xiàn)場也是煙霧彌漫了。
墨千羽和端木勤勤就如看猴戲一般看著這四人,端木勤勤甚至打了個哈欠,“哎我說,你們還有完沒完???什么時候是一個頭?。俊?br/>
四個法師停止了翻筋斗,全都是喘息不止,汗流夾背的,端木勤勤嘿嘿一笑,“既然你們表演完了,那么就看我的了!”
說話間端木勤勤就動了起來,雙腳一錯,身形晃動,雙手各捏一根銀針,朝著前方就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