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吧,不過,想做我駙馬的人可多著呢。”上官蕓笑道??墒巧瞎傺┬膹乃男χ锌闯隽艘唤z苦澀。師傅說的沒錯情之一字果然害人不淺啊。(這句話后來應(yīng)驗在了陌然身上,那時雪心才知道這真同意的,放心。母后也肯定擔心你回去受欺負。再說了及笄之后肯定沒有現(xiàn)的是陌然的經(jīng)驗之談。)
“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到時候我看誰敢欺負你。那個張側(cè)妃看見她那張?zhí)搨蔚哪樉陀X得煩,跟麗妃一樣討人厭?!鄙瞎偈|說道。
“太后娘娘會同意嗎?你還有不到一個月就及笄了。再說我自己可以應(yīng)付她們的的。只是覺得很煩罷了。”上官雪心說道。
“會在自由了。你就讓我再自由幾天吧。我聽說過幾天報國寺有廟會,到時候帶著冰彤一起去逛逛。你肯定也沒去過吧?!鄙瞎偈|說道。
“你是怕皇祖母不同意你出去才拿我做借口的吧,畢竟逸王府的大門可比宮門好出多了,是不是?!毖┬男Φ馈?br/>
“你這丫頭,姑姑可是完在為你著想。白費我一番苦心?!鄙瞎偈|假裝痛惜道。
“好了,我還能不知道你嗎?我巴不得你陪我呢,不然我待多無聊,是不是?!毖┬娜鰦傻?。
“知道就好。得了便宜還賣乖。”(小姑姑這人好像是你。)
第二天一早拜別太后與皇后時,上官蕓把自己的打算與太后一說太后沒怎么想就同意了。上官蕓開心的不得了。很快上官雪心與上官蕓二人便坐上轎子像逸王府而去。路上官雪心對上官蕓說張側(cè)妃不可能輕易讓自己進去的。上官蕓不信道:“不可能吧,她只不過是一個側(cè)妃,怎么敢阻止你回府,更何況還有本公主陪你呢。”看著上官雪心閃躲的眼神上官蕓質(zhì)問道:“說吧,瞞著我什么?”
見此上官雪心支支吾吾道:“她們不知道你跟我一起去逸王府,而且我讓黃公公告訴張側(cè)妃說我是自己要回逸王府的,皇祖母不知道。所以,以張側(cè)妃的性格她肯定會趁機狠狠的下我一次面子讓我出一次大丑的?!?br/>
“所以,這么做為什么?”上官蕓問道。
“這樣,我們就可以直接去報國寺了。而且我們想在那里待多久就帶多久?!鄙瞎傺┬幕卮鸬?。
“不止吧,張側(cè)妃雖說是個側(cè)妃可是老實說也不過是個妾,這么光明正大的下嫡女面子再加上連我一起拒之門外。導致我們一氣之下去了寺院,萬一我們不堪受辱出家了······結(jié)果就是母后肯定不會輕饒他的,逸皇兄也沒法替她說清。小丫頭我小瞧你了心思夠深的。不過你哥可還在逸王府呢,你不怕她對你哥下手?。俊鄙瞎偈|分析道。
“現(xiàn)在是什么季節(jié)啊?”上官雪心問道
“夏天啊,快到盛夏了,你···你這丫頭。我說呢,你哥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去靜心居調(diào)養(yǎng)了吧?!鄙瞎偈|道。
兩人談話間已經(jīng)到了逸王府,果然逸王府大門緊閉,上官雪心與上官蕓相視一笑。然后上官蕓吩咐道:“來人去看看怎么回事,逸王府莫不是不歡迎本宮?”
沒過多久前去問話的侍衛(wèi)回答道:“啟稟公主,逸王府的管家說張側(cè)妃昨日請高人為逸王祈福,說是今日逸王府大門不能開,還說······”
見侍衛(wèi)支支吾吾的上官雪心問道:“張側(cè)妃還說什么了?”
“說···說公主與郡主只能從側(cè)門過。”說完那侍衛(wèi)因此大不敬的話跪了下來。
“放肆,她怎敢······”轎子中傳來榮昌公主憤怒的聲音。周圍看著鬧的人議論紛紛。
一人說道:“這逸王府的張側(cè)妃也太大膽了吧,敢叫我們姑墨國的嫡長公主從側(cè)門過?!?br/>
另一人又道:“不是說是為了給逸王祈福嗎?”
又一人說道:“你家祈福關(guān)著大門就可以了,我看啊張側(cè)妃明顯是故意為難,怕這真正的逸王府女主子回來了奪她的權(quán)。畢竟只是個側(cè)妃說破天了也就是個妾,這嫡女回來了自然不能把管家大權(quán)再交一個妾吧,而且這郡主也不小了,按理也可以掌權(quán)了。”
又有人說道:“張側(cè)妃的一兒一女一直鳩占鵲巢把逸王世子兄妹逼得一個身在東宮一個在道觀。如今郡主回來她可不是要阻止嗎,畢竟這逸王府的郡主可是和景丞相的兒子一個師父,肯定不是簡單人物,再者也不像逸王世子那樣體弱多病。一旦入府······”
聽著街上議論紛紛上官雪心與上官蕓意識到自己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了,再鬧下去恐有失皇家身份。于是上官雪心便吩咐道:“去報國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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