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沒有修養(yǎng)的勢利狗(本章免費)
藍軒寒聲音陰冷,令烙夏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
但現(xiàn)在,她不再欠他的了。
他們不再是夫妻,藍家還吞了喬爸爸的公司,說到底,是藍軒寒欠她的!
“臭男人,你還想我真的告你嗎?滾開,松開你的臟手!”烙夏的脾氣上來了,冷冷地吼了一句。
吼出這一句,她都嚇了一大跳。
這是怎么了,或者被藍軒寒折騰得快瘋了,不,是被他『逼』瘋了。
烙夏人都不再像以前了,整個人特別急躁。
藍軒寒更恨得牙癢癢的。
好啊,這個女人,一離婚,就和他反目成仇了。
不過,他本來就對她不好吧?
五爪一用力,扣得烙夏肩膀生痛,“賤人,你以后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藍軒寒,好久不見?!?br/>
一個淡淡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藍軒寒怔了怔,越過烙夏的肩膀,卻看到一個男人安靜走過來。
烙夏回頭,臉『色』一變。
藍軒寒臉『色』驀然陰冷,她的情夫竟然在這里?
那人正是白安沅。
白安沅臉上正著神秘莫測的笑容,伸手過來用力地扯開了藍軒寒的手。
“藍先生,別對我女朋友那么粗暴。”
烙夏聽了大腦『亂』成一團。
她……她什么時候成為他的女朋友了?
“白安沅!”
一看到白安沅,藍軒寒雙眼發(fā)出更冰冷的殺氣,正想沖上來,白安沅的兩個貼身保鏢一下子攔在藍軒寒前面。
“親愛的,我們走吧!”
白安沅邪氣一笑,伸手柔和地拉著發(fā)呆的烙夏,朝一邊的火紅『色』跑車走去。
藍軒寒氣得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賤女人,你給我站住,站住……”
吱的一聲,又一輛跑車停在一側,邵又云走了出來,看到和兩個保鏢糾纏的藍軒寒,輕咳一聲。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N多記者,咔咔咔地『亂』拍起來。
“拍什么?都給我滾,滾!”
看著那輛火紅『色』的車已像火箭一樣飛離出去,藍軒寒憤怒地大吼。
他做人,從來沒有這么失敗過。
居然給一個女人,如此無視了!
并且,那個女人,還如此張揚地在他家門口帶著情夫離開!
藍軒寒氣乎乎地回到家里。
邵又云沉默地站在一邊,她沒想到,烙夏把他氣成這樣。
她太低估喬烙夏了。
“阿右,馬上給我準備資料?!?br/>
藍軒寒坐在沙發(fā)里,冷冷地叮囑身邊的新助理。
阿右優(yōu)雅彎腰,“藍先生,你要什么資料?”
“那兩個人,都不要給我放過,有我在,他們就不會有好日子過!”
藍軒寒笑了出來,眼瞳中的幽幽冷氣,有如鷹般的凜冽。
阿右應了聲,恭敬地走了出去。
“你……當真要和白安沅作對?他的來頭也不小,想不到烙夏竟然攀上了那么一個男人?!?br/>
邵又云淡淡地說,輕輕地按在藍軒寒肩膀上。
邵又云是個聰明的女人,懂得什么時候去掌握男人的心。
藍軒寒微微地閉上眼睛。
唇邊,綻出一縷殘忍的笑意來。
他,不會讓白安沅和烙夏好過的,他相信,烙夏離開他,將來會有一百倍的后悔。
邵又云留意到那一縷笑容,不由得心中低嘆。
烙夏,她惹上一撒旦了,要知道,藍軒寒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
縱橫天朝的藍天集團,想為難一個小小女子,又是何嘗的難呢?
然而,讓藍軒寒意外的是,阿右找來資料之后,卻再也找不到烙夏和白安沅的影子。
有人說,他們當晚“私奔”去了他國。
也有人說,烙夏被白安沅騙走了,不知道被藏在哪里。
連同喬爸爸喬媽媽,一起消失了。
藍軒寒氣急敗壞,然而,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就是找不到失蹤了的烙夏。
時光飛逝,轉(zhuǎn)間之間,兩年之后,Z城中心音樂廳,據(jù)說三天后將會有一場盛大的音樂會。
主角,乃是一名迅速掘起(色色的新秀。
名為白櫻,宣傳單張只有飄舞的櫻花和一臺于櫻花樹下的鋼琴。
但由于是數(shù)位名人推薦,所以,助理阿右便為藍軒寒訂了兩張情侶票。
因為藍軒寒和邵又云走到了一起,但是大部分的約會場所,藍軒寒想都懶得想,直接交給阿右了。
晚上八點。
中心音樂廳,人流涌涌,名媛公子款款而來,女子風情萬種,男人衣冠楚楚,藍軒寒和邵又云從貴賓道走入。
潔白的走道,這里是音樂中心內(nèi)部人員的專用走道。
不過當紅演員邵又云的到來,自然有這種福利。
“邵小姐你好,我是這里的負責人張健,想不到你能光臨音樂中心,真是我們的榮幸??!”
中心負責人是個四十歲的男人,長得像笑面佛,一見到邵又云,『露』出一臉奉承的笑容。
邵又云優(yōu)雅地點頭,“張先生,你好,蒙受關照?!?br/>
藍軒寒黑著臉,朝中心會廳走去。
“這位是藍先生吧?”
邵又云和藍軒寒在一起差不多兩年了,雖然藍軒寒不時換新的女人,但是邵又云可是他固定的女朋友。
因為藍媽媽很喜歡又云,并且,加上她的名氣,對于藍家的事業(yè)也有很好的提升。
藍軒寒冷傲地大步朝前,完全沒有將張健的話聽在耳里。
“不好意思,我們先進去了。”
“好的好的,邵小姐慢走?!?br/>
笑面佛張健笑瞇瞇地說,當邵又云轉(zhuǎn)身,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媽的!有錢又怎么樣?不就是敗家富二代么?”張健等他們完全消失在走道上,不滿地低聲罵了一句。
走道轉(zhuǎn)了一個彎,兩邊都有明亮的白熾燈。
將走道映得明亮無比。
地上的瓷磚光滑無比,映出影子來。
突然,藍軒寒頓住了腳步,他冷冷地看著那個背影。
那是一個女子,穿著黑『色』的晚禮服,匆匆走過,那走路的姿勢,像極了喬烙夏。
她怎么會在這里?
藍軒寒馬上追上去。
可是那是另一條通道入口,有兩個工作人員一下子將藍軒寒攔住了。
“對不起,先生,這里是特別休息室,音樂會廳請往這邊走?!?br/>
藍軒寒冷冷地看著那走道盡頭,一聲不哼。
“怎么了,軒,你看到什么了?”
邵又云追上來,溫柔地問。
藍軒寒搖搖頭,“沒什么,只不過眼花了而已?!?br/>
兩個人朝中心走去,今晚的邵又云穿著一套火紅『色』的晚禮服,光彩照人,一到中心會場,立刻引起轟動。
璀璨的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
眾人一下子屏息,因多位名人推薦這個白櫻的鋼琴手新秀,卻又不示以真實身份,那種神秘感令得眾人都期待著主角出場。
有一束聚光打到了那幕布上。
光線微暗,淡淡的粉『色』,如同櫻花的顏『色』,光束流轉(zhuǎn),『迷』離唯美。
立于光芒中的人兒,身材纖細,長發(fā)飄逸。
她穿著黑『色』的晚禮服,圓領上卻綴滿了蕾絲花瓣,映入人眼,特別驚艷。
黑『色』晚禮服的裙擺長長的,迤邐于地,襯出女子優(yōu)雅高貴的氣質(zhì)。
她,以月眉動人。
以櫻唇誘『惑』,以淡妝呈優(yōu)雅之美,女子踩著紅『色』的高跟鞋子,一步步地走到了臺前。
“大家晚上好,我是白櫻,今晚將在這里……”
臺上的女子聲音甜美,而臺下的邵又云和藍軒寒,當場震驚了。
那個女人,不正是烙夏嗎?
喬烙夏,她……她居然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以鋼琴手新秀的身份?
這兩年里,她到底去哪里了?
藍軒寒憤怒地騰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