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找了個隱秘的地方,然后把柳眭扔下。
連續(xù)用輕功跑了一公里,而且手里面還提著一個人,即便是他先天期的內(nèi)力再深厚,也消耗不少。
“你到底是什么人,抓我到底是為了什么?”柳眭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問道。
剛才他直接被陸濤擊中一拳,已經(jīng)是身受重傷,根本無法動彈。
不過他也沒有認(rèn)出陸濤的身份,陸濤現(xiàn)在用易形天功改變了容貌,即便是再親近的人,恐怕也不認(rèn)不出他。
“說,你們門派的天鷹刀法放在哪里?”陸濤沙啞著聲音說道。
“天鷹刀法?你去想要搶奪本門鎮(zhèn)派秘籍!”柳眭震驚看著陸濤,他也沒有想到對方如此的膽大包天。
天鷹刀法可是本門的鎮(zhèn)派刀法,非嫡系弟子不可輕傳。
而且嫡系弟子也不會傳授所有的招式,最多三,四招,一些掌門弟子和長老弟子最多學(xué)到七,八招。
想要完整的學(xué)完整套天鷹刀法,本門除了掌門還有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老,就沒有其他人有資格學(xué)習(xí)了。
“不過你休息從我嘴里得到任何的消息,我就是死也不會出賣門派的。”柳眭咬了咬牙道。
“真的嗎?是條硬漢子?!标憹锨耙徊剑兜袅藢Ψ降南掳?,防止他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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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沒有聽過一種叫做剝皮的刑罰,用小刀一點(diǎn)點(diǎn)的把皮從人身上剝下來,然后把螞蟻放進(jìn)去慢慢的爬,酥酥麻麻,非常的酷爽?!标憹龤埲痰男χ?。
“還有不知道你娶妻生子的沒有,我還想準(zhǔn)備幫個去勢,然后送你入宮?!?br/>
一條條殘酷的刑罰在柳眭耳邊響起。
不出半刻鐘,對方就‘嗚嗚嗚’的對陸濤示意。
“好了,你可以說了?!标憹p輕的朝著他下巴來了一下,又幫他恢復(fù)過去。
“你真是個邪魔!”柳眭驚恐的看著陸濤,然后繼續(xù)說道,“那本秘籍一般人都接觸不到,我也沒有看到過,至于藏著哪里,很有可能就是藏著門派的藏寶庫內(nèi),在……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痛快!”
柳眭直接全盤托出,想要求一個痛快的死亡。
“竟然在對方掌門宿舍的隔壁!”陸濤思索了一下,便把對方敲暈,直接離開。
至于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他還需要親自去驗(yàn)證一番。
陸濤重新又悄悄的返回到鷹刀派內(nèi)。
現(xiàn)在鷹刀派又恢復(fù)了一片平靜,畢竟剛剛已經(jīng)有人來過,所以都覺得不會再有人來了。
陸濤悄悄的繞過廣場來到后面。
藏寶閣就在掌門的隔壁,這話陸濤還是將信將疑,是不是一個騙局還猶未可知。
“還是再抓一個詢問一次?!标憹齺淼揭粋€嫡系弟子的住處,悄悄的把對方制服,然后重新帶了出來。
這樣做雖然麻煩,但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陸濤還是選擇了最為穩(wěn)妥的辦法。
他又按照之前的套路拷問了一遍這個弟子,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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