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里是商會.又不是供人尋歡作樂的地方.所以.突如其來的嬌嗔聲.聽上去格外另類.乃至將大廳里面所有客人的眼球.幾乎都吸引了過去.
這白袍青年看上去二十三四年紀.面容白皙.甚至可以說有點蒼白.一頭烏黑的長發(fā).乍一看的確有幾分英氣.
只是那抹略顯陰冷的眼神.讓他看上去極難接近.
青年本身修為平平.二十三四歲的人.仍然只是通心境初期的修為.只能算是那種武道資質(zhì)一般的人.
然而在這白袍青年的身后.還跟著兩名錦衣華袍的中年大漢.而那兩人的氣息.都達到了驚人的戰(zhàn)將境后期.
雖然那兩人可以壓制了體內(nèi)氣息.然而時常與戰(zhàn)將境后期、甚至戰(zhàn)將境巔峰的武者交手的雷鴻.立馬就能察覺得出來.
因為那種氣息.對他而言并不陌生.相反很熟悉.當然.在其他的戰(zhàn)將境以下的武者看來.那兩名中年大漢的修為.自然是深不可測.
“人階下品煉器師么.”
突然雷鴻眼神微凝.在白袍青年的胸口處.他發(fā)現(xiàn)一枚四個拇指大的橢圓形徽章.上面有一顆黃色的星星.在白色的袍服映襯下.極為顯眼.
這就說明這白袍青年是一名人階下品的煉器師.
按照煉器師這種職業(yè)的行業(yè)等階劃分.煉器師的徽章上面、象征等級的星星的顏色.從人階到天階分別是黃色、綠色、藍色.
而每個等階里面的不同等級.每升一級加一顆星星.直到這名煉器師晉升到下個煉器師的等階.才會改變徽章上面星星的顏色.
煉器師的每個等階都分為四個品級.分別為下品、中品、上品以及巔峰.他們對應(yīng)的星星的數(shù)目分別是一顆、兩顆、三顆、四顆.
也就是說人階下品煉器師的徽章上面、刻有一顆黃色星星.而人階中品煉器師的徽章上面、刻有兩顆黃色的星星.
而這白袍青年的胸口處的徽章上面.正刻有一枚黃色的星星.代表了他是人階下品的煉器師.
“水少主.您肯定又給我們嵐天商會帶來一筆不小的生意吧.”那名叫做紫煙的女子笑道.
“再有一個月.不就是煉器師大會的日子了嗎.本少主想要趕在這之前.突破到人階中品煉器師的程度.所以今天過來.想要購買些器圖以及材料.爭取近幾日就能突破”白袍青年道.面有得色.
“呵呵.我們帝都誰不知道.水少主您學習煉器的時間、前后也不過短短三年.可卻早在兩年前.就成為正宗的煉器師.著實了不起呢.突破到人階中品煉器師.我看這是早晚的事情”
紫煙笑道花枝亂顫、不可自抑.極力討好這這位白袍青年.
“是啊.水少主.有秦大師的教導.進階對你來講.就更加如喝水吃飯一樣簡單了.以后等您進階了.可別忘了我們姐妹啊”
紫玉不甘其后.極力獻媚.妖艷的美眸.眸光閃閃.胸前大片春光閃動.白袍青年看得差點挪不開眼光.
“呵呵.你們好好幫我挑選一下器圖和材料這些東西.以后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白袍青年似乎極為享受這樣的待遇.滿面笑容.有意無意地在兩女的胸脯上面多瞄了幾眼.而后示意兩女.帶他去挑選器圖.
“這位大人.東西取到了.”
這時紫韻終于回來了.再次將大廳里面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白袍青年自然察覺到了大廳內(nèi)、突然變化的氣氛.
從這些人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們似乎正在看著小怪物一樣地看著雷鴻.而原本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也都轉(zhuǎn)移到了雷鴻的身上.
“恩.麻煩紫韻小姐了”雷鴻點頭道.這種無意成為焦點的事情.實在讓他不自然.
“大人客氣了啊.所有器圖.都在這只儲物袋里面.請大人查看”紫韻遞給雷鴻一個儲物袋.神態(tài)極為恭敬.
雷鴻接過后.微微一探查.而后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些器圖算是齊全.只要再備齊材料的話.他就可以嘗試煉器.
而他之所以準備如此多的器圖.就是希望經(jīng)過不斷的煉器.煉制不同的靈寶.來提高他的煉器水品.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雷鴻能夠煉器.不是說神魂屬性符合要求就能煉器的.還要看天賦的.
而且雷鴻無人親自指導.能夠參考和學習的只有血修羅給他的那枚玉簡以及展云空用火煉器的心得.雷鴻想要成為煉器師.談何容易.
“大人.原本咱們說好.這些東西的價錢是四件人階巔峰靈寶.不過看在大人特意照顧我們的份上.我可以給大人打個折.這樣.大人只需支付三件人階巔峰靈寶.外加兩件人階上品靈寶吧”
就在剛剛.其他幾名女子對紫韻神魂傳音.告知了在她離開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而一件人階巔峰靈寶的價值.相當于五件人階上品靈寶.
紫韻一下子給雷鴻省下了三件人階上品靈寶.雷鴻還是比較滿意的.
“呵呵.多謝.煉器的材料.你也幫我各備十份吧.至于多少錢.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再一并支付給你”
雷鴻的話剛一出口.大廳內(nèi)就議論開了.一個個看向雷鴻的目光都微微震驚.如此多的材料再加上器圖的話.可不是一星半點.
如是都在猜想雷鴻的真實身份.竟然會有如此的大手筆.
就連白袍青年都微微詫異地看著雷鴻.雷鴻的事情.就在剛才.紫煙、紫玉二人已經(jīng)對白袍青年說過.言語中的醋意十足.
而白袍青年那時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感覺大廳內(nèi)的氣氛.與往日略有不同.原來是因為雷鴻的緣故.
如今雷鴻再次將大廳里面的目光吸引過去.白袍青年猜想.難道對方是煉器師不成.可如果是煉器師的話.他為什么不穿上煉器師的袍服.
要知道在任何一個地方.煉器師都是極為尊貴的身份象征.除非有什么特殊原因.不然都會穿在身上.
可是要說雷鴻就是煉器師的話.哪有一次性購買如此多、不同等階的器圖的煉器師.白袍青年苦思不解.
但是.原本屬于他的光彩.一下子被雷鴻搶走.還是讓這白袍青年十分不爽.但是最讓青年關(guān)心的,、還是雷鴻的真實身份和出現(xiàn)在帝都的真是目的.
煉器師大會不久就要舉行.而白袍青年對于煉器師大會的排名極為看重.想要一戰(zhàn)成名.所以對于帝都內(nèi)最新出現(xiàn)的煉器師.或者疑似煉器師的人.都多有關(guān)注.
每一個有著威脅到他的新來煉器師.他都會毫不吝嗇地打壓.就在這幾天的時間里.已經(jīng)有好幾個年輕的煉器師.被他暗中使用各種手段弄出了帝都.
這樣能夠威脅到他的人少一個.那么他距離成功也就更近一步.當然.有些背景實在不小的煉器師.白袍青年也無可奈何.但是卻始終暗中注意著這些人的動靜.
而此時的雷鴻.顯然已經(jīng)讓白袍青年注意到了.
只見他緩步走到紫韻的柜臺前.對著紫韻微笑道:“紫韻小姐.許久不見”
“原來是水少主大駕光臨.歡迎之至啊”
紫韻面色微變.這位白袍青年水少主.平日里要購買什么器圖、材料或者靈寶.都是去紫煙紫玉的柜臺.而從來沒有來她這里.
也許是因為她不像紫煙紫玉那樣風情萬種吧.
“紫韻姑娘客氣.不知道這位兄弟是.”
雖然紫煙紫玉不認識雷鴻.但是雷鴻是小廝引領(lǐng)到紫韻這里來的.說不得二人彼此認識.而從雷鴻一次性在紫韻柜臺購買了如此多的東西.水少主就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想.當下想要過來探探雷鴻的底細.
不過.水少主雖然問的是紫韻.然而微微陰冷的目光.卻看向了雷鴻.那意思好像是在說:‘小子你自己知趣點的話.就說出自己的身份來.”
“這位大人是我的客戶.至于什么身份.紫韻確實不知啊”紫韻自然知曉白袍青年的脾性.當下急忙道.
如果因為水少主故意挑起爭端.而讓她的生意黃掉了的話.那就真是天大的損失了.
“哦.這位兄弟很面生啊.你就不能自我介紹一下嗎.難道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水少主聲音微冷.趾高氣揚.似乎這里唯他獨尊.而其他人都是他的下屬奴才一樣.
與此同時.水少主的那兩名戰(zhàn)將境后期的護衛(wèi).上前一步.身上強大的氣息微微散開.幾乎讓大廳里面的眾人.都有點喘不過起來.
“兄臺有事嗎.”雷鴻微微皺眉.沒想到平白無故被人給嫉妒上了.不過他實在不愿節(jié)外生枝.只想趕緊交易.而后離開.
同時雷鴻示意紫韻.將他的材料取來.紫韻會意.朝著水少主歉意一笑.而后轉(zhuǎn)身離開大廳.去給雷鴻取煉器的材料.
“呵呵.急著走干嘛.看你的樣子.倒也還算過得去.不過.這里是帝都.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水少主冷聲道.盛氣凌人.大有一言不合即拔刀相向的意思.
“是嗎.閣下有什么事情的話直說就好”雷鴻眼神微冷.身上的靈氣微微外放.朝著水少主主仆三人碾壓而去.希望他們知難而退.不要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