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峻澤的身后不遠(yuǎn)處跟著小玉,她帶著幾分忿意的望向幾位側(cè)妃,下一刻便奔向自己的主子,將可兒扶了起來:“公主,你沒事兒吧!”
南宮峻澤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十分冰冷的掃向另外四位側(cè)妃,今天他才知道,在自己面前一向柔順可人的小妾們,原來背地里卻也不是等閑的角色。
“是啊,王爺,你看看,她……她手里還抓著臣妾的頭發(fā)呢!”梁若雨突然發(fā)現(xiàn),喬可兒的手指上還纏繞著一縷青絲,這才感覺到自己的頭皮隱隱作痛,原來剛才喬可兒騎坐到她身上打斗的時候,竟然將她的頭發(fā)都拔下來了,不由的讓梁若雨一陣心痛,眼淚竟嘩嘩的流了下來:“哪有這樣欺侮人的,王爺您可要為臣妾作主呀!”
南宮峻澤早就注意到了,喬可兒手上的那一縷發(fā)絲,看來這個女人還是只小老虎呢,發(fā)起威來也有幾分架勢。
王八羔子?這個詞恐怕她們聽不懂吧?那好吧,她再換個詞--
“就是你這個賤人抓的,你還讓王爺替你作主,我還要請王爺給我作主呢!”喬可兒繼續(xù)吼道,聲音幾乎是咆哮,看看這幾個女人一見到王爺就變成了縮頭烏龜,她喬可兒可不是這種人,剛才是什么囂張勁兒,現(xiàn)在一樣如此,才不會像她們這樣裝b。
南宮峻澤的眉心越蹙越緊,這個女人的囂張氣焰未免也太過了點(diǎn),難道……是他對她太過于寵溺,讓她得寸進(jìn)尺了嗎?
“王爺,您一定要替我作主,把她們幾個全都休了,全都休了?!眴炭蓛亨街?,不悅的走到南宮峻澤的身邊,撒嬌的晃著她的胳膊。
再度蹙了蹙眉頭,南宮峻澤低沉的聲音從喉嚨里逸出:“這峻王府里什么時候都由你說了算了?沒規(guī)矩!”
喬可兒頓時就懵了,他這是在訓(xùn)斥她嗎?剛剛還翻云覆雨的男人,轉(zhuǎn)身就幫著別的女人說話了,她剛才還在這群女人面前信誓旦旦的說,要讓王爺休了她們,若是做不到,那以后她還有什么顏面在她們面前說話。
“她們都欺侮我,你……你到底休不休了她們,今天王爺若是執(zhí)意不肯休了她們,那就休了我吧!”喬可兒松開南宮峻澤的胳膊,嘟著紅唇,不悅的轉(zhuǎn)過身去。
她的這一舉動無疑是將南宮峻澤置于進(jìn)退兩難之地,他堂堂一個王爺,靖元國的護(hù)國將軍,怎么可能任由一個女人擺布,即便她是自己的新歡。
“本王既不會休了她們,也不會休了你,今日之事,本王希望日后不要再發(fā)生,否則你們都難逃重罰?!钡统晾淠穆曇衾锿钢^決,令喬可兒的心一下子跌至谷底。
就在這氣氛降至冰點(diǎn)的時候,一道清冷溫婉的聲音傳來:“泠兒見過王爺,這花園怎么一會兒就這么熱鬧了,泠兒只是回去拿了一些糕點(diǎn),正好,姐姐妹妹們都在,不如一同賞菊飲茶吃些糕吃,這是我父皇托人從夏商國帶來的,想必姐姐們都沒有嘗過?!?br/>
南宮峻澤原本黑沉下來的臉漸漸舒緩開來,半瞇著狹長的眼,眸光從喬可兒身上再移至那幾個女人身上:“你們看看,泠妃是怎么為人處事的,大家都學(xué)著點(diǎn),本王希望在本王的后院里,不要再看見這種事情?!?br/>
“這……這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兒?”慕容泠裝出一副完全沒弄清楚狀況的表情,一臉詫異的望向喬可兒:“妹妹,妹妹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了這副模樣?”
她說完還一臉關(guān)切的走上前來,試圖伸手去觸摸喬可兒的傷口,喬可兒正是一肚子的怒火沒處撒,一把推開她的手:“貓哭耗子假慈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慕容泠一臉委屈的瞪大眼睛:“妹妹,妹妹這話是什么意思,姐姐怎么得罪妹妹了嗎?王爺……”,她倒是挺會演戲了,瞬間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起轉(zhuǎn)來,好不委屈的一副模樣。
南宮峻澤頓時惱了,大掌一把盈握上喬可兒的下鄂:“女人,別得罪進(jìn)尺,惹怒了本王,你知道后果的?!?br/>
“王爺,不要啊……”一旁的小玉緊張的大叫出聲,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份量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喬可兒奮力的掙扎,她感覺自己突然之間變得四面楚歌,早上還翻云覆雨的男人,突然間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還有那個慕容泠,她萬萬沒有想到她會這么歹毒,而且還有些心機(jī)。
“王爺,您就饒了妹妹這次吧,妹妹年紀(jì)小,有些任性,您大人大量……”慕容泠一臉慌張的在一旁替可兒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