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空?”
我重復(fù)著這兩個字,抬頭。
落入眼中的是漫天的星辰,無月,清晰可辨掛在中天的星河,果然是好天氣,繁星滿天。
我躺倒在他的身側(cè),手被他輕輕地握住,他的掌心柔軟溫暖,熨帖舒適。
身體仿佛也落入那星河,滿眼的星光閃爍,輝光閃耀,是呀,有多久沒有看到星空了,想來,仿佛只在兒時的記憶中,只在那純真無邪的年紀(jì),才到感受到這自然的饋贈。
再后來,在大學(xué)時似乎也是看過的,和那個人,也如這樣的姿勢,在學(xué)校的操場,那時,沒有這般幽靜,但也算是純真的吧。
時光飛逝,純真逐漸遠(yuǎn)去,現(xiàn)在我的心境,已不復(fù)如初,但還是感謝他的用心,用心制造這樣的浪漫場景。
“很美!”我輕輕的,心思陷入空寂。
“喜歡么?”他的聲音低沉幽淡。
“嗯!”
身上一沉,他已側(cè)身附了過來,一手按著我的肩,一手撐在地上,就在我的上方。
近的不能再近的距離,夜色里,他的臉部輪廓清晰,眼眸幽沉深不見底,我的呼吸一滯,有一瞬的眩暈感覺。
他嘴角微勾,并沒有進(jìn)一步行動,而是放開了我,重新躺下。
我有些微微詫異。
“你過來!”
過了一會兒,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側(cè)響起,耳膜一陣鼓蕩,他的語氣不容置疑,似乎是在命令。
我不動你,我等你來動我……他這是在踐行自己過的話,所以,他不動,等著我主動。
我倒抽了一冷氣,心“撲通,撲通”的亂跳,肢體仿佛不受控制,在他的指令下,起身,慢慢的靠過去。
他在草地上靜靜的躺著,周遭幽深寧靜。
我附身過去,看到他的容顏,在星光下漂亮的讓我心驚。
滿天星光落在他的眼眸,那幽沉的深潭輝光閃耀,他的面部輪廓在夜色中更顯精致,眉目如畫,睫毛濃密低垂,鼻梁高挺,唇形弧度完美,膚如瓷玉,容色俊逸。
丹青難以描畫,語言難以形容,幾分嫻靜淡定,幾分幽沉魅惑,只讓人不由自主的沉陷,無所顧忌的迷失。
他的手忽然抓住我的手臂,稍一用力,我便附在他的身上,我的唇竟然壓上了他的唇,我……我……竟然主動吻了他……。
果然是你不動,等著我動。
只是輕輕地碰觸,他沉靜的鼻息撲在我的臉上,有淡淡的幽香彌散,特有的他的氣味,夾雜著淡淡的煙草氣息,仿佛是魅惑的深淵,吸引著已經(jīng)迷失的我。
既然主動了,就徹底主動一回又何妨。
他淡定的讓我心急,我便不管不顧的吮吸住他的唇,笨拙的撕扯,撬開他的齒關(guān),更深的探入進(jìn)去,他終于有了反應(yīng),隨之而來的反擊讓我渾身震顫,呼吸幾乎停滯。
終于放開彼此,我附在他的身上微微喘息,忽然感到他的身體一抖一抖的,好久才發(fā)覺原來他是在笑。
似乎是無法抑制的笑。
我忽的坐起身來,便看著他笑著起身,兩手撐在身后的草地上,半仰著的姿態(tài)看著我。
“服不服?”他笑著問。
我的臉有些燒,低頭,索性不看他,也不回答。
他的身體慢慢逼近,手指來到我的下頜,指腹微涼,我被強(qiáng)制著抬起頭來,看向他。
他的眸色沉靜,微光閃爍,他的粉唇輕啟:“動情了?”
簡單的三個字,讓我心脈悸動,他附身過來,微微頷首,輕輕地吻上了我的唇。
這個吻,輕軟柔和,細(xì)細(xì)密密,觸感精巧,讓人不由自主的沉溺,更深的侵略,溫柔的吸吮,動作緩慢,深情纏綿,技術(shù)高超。
幾乎要癱軟在他的懷中,他仿佛有一種能讓我失迷的魔力,一個吻就能讓我沉湎的無力抗拒。
“服不服?”他放開我,輕聲的又問一遍。
我附在他身上笑道:“自愧不如!”
“讓你個服字就那么難?”他似乎并不滿意,兩手直接掐上我的腰際。
腰線一酥,不堪承受,我笑著便倒在草地上。
仰頭,撞進(jìn)滿眼的星光,如夢如幻,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了我和他,在這璀璨華麗的星光下,無憂無慮,忘記凡世塵煙,只留這純凈安然的星光,溢滿胸懷。
攜手離開,坐車,一起上樓,道晚安,美好的一天。
星期天很快到來,早上辛凌就打來電話,是他們要早早的過去,問我什么時候去。
她是女方的表姐,娘家人,早去是應(yīng)該,我嘛,晚一些最好。
十點(diǎn)多,我正坐在梳妝臺前,比著幾件衣服,猶豫穿哪一件合適,齊展來敲門了。
沖過去為他開門,然后又回來比試衣服,問剛剛進(jìn)門的他:“快看看,看我穿哪一件合適?”
齊展穿著藍(lán)色商務(wù)T恤,白色休閑褲,咖色皮鞋,神色淡定從容,打量我一眼,:“你只不過是個媒人,不必特意打扮,婚宴上,新郎新娘才是主角。”
“那,我也得打扮的起碼配上你才行呀!”我不以為然的。
齊展嘴角微勾,笑道:“怎么,你覺得配不上我?”
我微微一怔,剛才我了什么,過了一遍大腦,我笑:“嗯,你也就是長得好看,要不我怎么會看上你!”
“你只是看中了我的外表么?”齊展竟然一步步的逼近,眸色沉冷。
我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大早上起來,因為要參加婚宴心情過于激動,智商不在線,只得陪笑道:“不是,我看中的還有你的靈魂,你,身心俱佳!”
我開始胡話了。
齊展“噗嗤”笑了,嗔我一眼,轉(zhuǎn)身坐到沙發(fā)上,不再理我。
我便隨便挑了一件,匆匆去臥室換上,也不好再征求他的意見,開始在梳妝臺前描眉畫眼,涂脂抹粉。
齊展似乎有些不耐煩,從沙發(fā)上起身,來到我的身后,端詳了一會兒鏡中的我,:“你穿什么,打扮成什么樣,對我來都不重要,因為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和外在無關(guān),只關(guān)乎……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