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荒廢已久的大屋是以前的松陽私塾,也是桂他們學(xué)習(xí)生活的地方,看著這荒涼的大屋,桂小太郎心中五味陳雜,他穿過以前的教室,來到后面的道場之中,古河軒正蹲在雜草叢生的后院里動作迅速地扒拉著地面,麻倉葉王也一臉凝重的表情看著那邊。
“你們怎么了?”桂小太郎好奇地問了句。
古河軒用手指捻了捻略顯濕潤的泥土,站起來認(rèn)真地問道:“失禮了,不過你能將你所知道的,關(guān)于松陽先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嗎?”
“哎?好啊。”桂小太郎立刻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吉田松陽的事跡,開始從他小的時候第一次見到吉田松陽開始,一直講述到他們上學(xué),乃至后來去參加戰(zhàn)斗,期間除了吉田松陽之外,提到最多的就是銀時、高杉、辰馬這三個名字,不知道為什么,只有提到那個叫高杉的人的時候,他會叫那個人的姓氏,而提到其他兩個損友的時候,他則會直呼他們的名字。
桂小太郎并沒有刻意回避自己老師的死,當(dāng)然也沒有去詳細(xì)地提,古河軒也很體貼地沒有多問,一直到他停下來為止,古河軒都沒有怎么插口,只是適時地點頭回應(yīng)。
等到他的話說完之后,古河軒將一個裝滿了水的竹筒遞給他,“喝一點吧,你說的時間可真是夠長的?!?br/>
“啊,謝謝?!惫鹦√牲c點頭說道,“因為有很多很多的東西要說啊。”
“說了這么多,多謝你了?!惫藕榆幊c點頭,“真是波瀾的人生啊?!?br/>
“哈哈哈,還好啦。”桂小太郎將水一飲而盡,不甚在意地笑道,“不過你忽然問這些是為了什么?”
“你就不覺得奇怪么?”古河軒指了指荒涼的庭院,“其他地方你看到了嗎?那片荒涼的區(qū)域?!?br/>
“恩,那種寸草不生……咦,寸草不生?”桂小太郎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沒錯,就是這樣?!惫藕榆廃c點頭,“天人的武器里有著對土壤有嚴(yán)重污染的成分,所以其他區(qū)域的土地是無法讓植物生存下來的,但是這里不一樣,阿爾塔納的力量將這里的土壤成功地進行了修復(fù)。”
“阿,阿爾塔納?”桂小太郎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但是他吃驚的感覺卻并不是那種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而是這個名詞居然從一個路上偶然遇到的人嘴里說出來的那種感覺。
“看來你也知道一些的樣子,不過看你的表情,大概應(yīng)該只是聽說過這個詞語,具體是做什么的,你應(yīng)該不清楚吧?”古河軒搖了搖頭說道,“那么你知道龍脈嗎?”
“龍脈?”桂小太郎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這個人露出這樣表情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將說話時經(jīng)常會提到的“不是XX是X”的句式丟開了。
“對,就是龍脈,星星的生命力。”古河軒解釋說道,“這種能量無比強大,而且可以做到許許多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治療這片土地之類的。”
“你的意思是,這里有龍脈?”桂小太郎驚訝地說道。
“不,這里并沒有龍脈,只是一些阿爾塔納的力量殘留而已。”古河軒看了他一眼,“雖然有些失禮,不過我并不想將你也卷進這次的事情里來,所以有些事情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回答你。更重要的是,還有些事情我需要好好想一下。說起來,今天你會在這里休息嗎?”
“恩,畢竟這里可是我以前的家嘛?!惫鹦√衫硭?dāng)然地說道,“伊麗莎白也跟我住在一起,你們呢?”
“我會在這邊休息一會?!惫藕榆帉χc點頭,“請問能叨擾一下嗎?”
“說是叨擾完全就是多禮了,說到底,現(xiàn)在這里也只是一間破敗的房子而已?!辈徽撨@個地方以前對自己來說有多么重要,這里到底已經(jīng)荒廢了,荒廢的一塌糊涂,荒廢的就像他們幾個各奔東西再不回頭一樣。桂不無感慨地想著。
“謝謝你?!惫藕榆幮卸Y說道。
天色漸晚,古河軒坐在天頂都已經(jīng)壞掉了的木頭廊下,仔細(xì)地思考這次的事情,他隨手拿出紙筆,將疑點記錄在上面,寫了一部分的時候,桂小太郎帶著自制的飯團走了過來,“你們還沒吃晚飯吧?”
“謝謝,桂君你真是個好人?!惫藕榆幙粗蟾攀撬∠聛淼耐盹?,有心想要推拒,卻又覺得這樣似乎太過失禮了一些,便從口袋里掏了掏想要找一些回禮出來,可是一路上他只買了幾件衣服一兩樣工藝品特產(chǎn),最后只在衣袖里發(fā)現(xiàn)了一袋子兵糧丸,他想了想,還是將兵糧丸遞給了對方,“這個是忍者的食物,只要吃一顆就可以頂一天,而且還可以長期保存,你也許會用的到?!?br/>
“哦,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忍者用糧!”桂小太郎驚喜地接過那一袋子兵糧丸,將兩個飯團放下之后,就去找伊麗莎白顯擺了。
古河軒笑著拿起一個飯團咬了一口,抬頭看向天空,月亮已經(jīng)逐漸升起來了。這次的山口縣之行,出乎意料的有價值,他感受著不遠(yuǎn)處幾乎快感受不到了的奇妙力量,那種有些類似神樹的力量,明明快消散了,卻在他的感知之中越發(fā)清晰起來。
“有什么線索么?”麻倉葉王沒有實際的身體,即使靈力可以模擬出來,要以這種狀態(tài)感受生命力量,卻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現(xiàn)在只是有點猜測,不過并不準(zhǔn)確,所以……”古河軒搖搖頭,月光灑落到地面,他看著高懸于半空的月亮,忽然想起來當(dāng)年在水之國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立刻將飯團放下,伸手從庭院里掏出幾張符咒來,他看著手里的藍符,再看向那邊的草坪,“沒準(zhǔn)這個東西可以幫我找到點線索!”
麻倉葉王的反應(yīng)也極快,立刻就意識到了他在說什么,便笑著鼓勵道:“來試試,看看會不會召喚出什么了不得的式神。”
“恩?!惫藕榆幑麛嗟厣焓衷诳罩刑擖c,指尖便出現(xiàn)了黑色的墨水,他專注地想著那邊的阿爾塔納,伸手在符紙上畫下了第一筆。
還沒等他把那一筆畫完,吃了一顆兵糧丸之后又興沖沖地跑回來的桂小太郎看到他在畫符,頓時有些好奇地湊了過來,“你在做什么?”
思緒被打斷的古河軒看著才花了個開頭的符咒,忍不住失笑,他的指尖依然點在符咒上沒有放開,然后轉(zhuǎn)頭好笑地看向一旁的桂,“這是符咒,用來召喚式神的?!?br/>
“你是陰陽師?”桂奇怪地上下掃了他一眼,“還別著這樣昂貴的裝飾品,看起來完全不像啊?!?br/>
“哈哈,這話好多人說過。”古河軒笑道,“對了,如果是你的話,你想要在整個符咒上寫什么?”
“這不是召喚式神的符咒嗎?可以隨便亂寫?”桂小太郎有點好奇地問道。
“并不是隨便亂寫,寫下去的話語注入自己的心情,才可以召喚到特定的式神?!惫藕榆幗忉尩溃矎臎]試過,寫了一半的符咒換人來寫會是個什么情況。
“我來試試!”超級自來熟的桂小太郎不客氣地拿過古河軒寫了一半的符咒,還沒拿到自己手里,符咒就已經(jīng)綻放出光芒來,然后飛到了半空,在桂小太郎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落到了地面,變成了一個武士之靈。
“幽,幽靈?。?!”桂小太郎立刻就想轉(zhuǎn)身狂奔而走。
古河軒趕緊拉住他的衣服下擺,“別緊張,這只是式神,不是幽靈!”
“不,不是幽靈?”桂小太郎看著那邊的武士之靈,整個人都抖得跟篩糠似得。
“抱歉,我沒想到會召喚出那個來?!惫藕榆広s緊將武士之靈收進庭院里,一般人大多都是會對這種存在感到畏懼的,只不過他接連遇到的人都不怎么會畏懼非人類,所以讓他都有點忘記這個事情了。
“沒沒沒,沒什么!”桂小太郎抖抖抖地說道,“沒錯,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可是狂亂的貴公子桂小太郎?!?br/>
“那你還要嘗試畫符嗎?”古河軒好笑地看著他。
“不不……不!我要試試!”他跳了起來,“不試試我怎么也不會死心的!”
古河軒笑了起來,將符咒遞過去的同時提醒道,“這東西會吸收你的精神力,所以如果用的時候覺得頭很疼的話,還請不要勉強自己。”
系統(tǒng)里召喚式神用的藍色符紙一般人也可以使用,但是因為一般人沒有那么強大的精神力,因此一般會出現(xiàn)召喚失敗的情況。雖然系統(tǒng)說可能會出現(xiàn)一定的成功率,可是以前的是他沒錢買不起貴的要死的藍符,后來他有錢了,可是忍者大陸的人不太能明白式神是個什么東西,因此一直都沒能召喚出什么來。唯一一個被召喚出來的還是童男那種基本沒什么戰(zhàn)斗力的家伙,童男在那之后都被召喚出他來的忍者當(dāng)兒子養(yǎng)了,有趣的是,當(dāng)他將童男當(dāng)自己的孩子來撫養(yǎng)之后,童男也漸漸地從妖怪變成了人類,也不知道換個不像人類的式神出來將來有沒有可能也變成人類。
桂小太郎頗為好奇地接過符咒,左右看了看都沒找到毛筆,古河軒已經(jīng)先一步解釋道:“直接用手指點上去就好了。”
“哦哦,我來試試?!惫鹦√蓾M意地笑了笑,伸手在符紙上點了一下,發(fā)現(xiàn)果然有黑色的墨點之后,便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不是假發(fā)是桂”的字樣。
符咒迅速地燃燒起來,然后什么也沒發(fā)生。
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畢竟桂小太郎一點精神力都沒注入進去,也許他在繪符咒的時候什么也沒想。
一旁的伊麗莎白似乎覺得這很有趣,也跟著湊過來一起畫了一張,同樣什么都沒發(fā)生。
古河軒覺得自己今天也是閑的大發(fā)了,居然讓人畫符玩,不過這沒什么,作為一個現(xiàn)實中的土壕,他覺得浪費幾張藍符還是沒關(guān)系的。
看到他們都沒結(jié)果,古河軒忍不住自己坐下來繼續(xù)畫符,先是專注地想著那邊的阿爾塔納,然后畫出來了一個座敷童子。座敷童子出現(xiàn)的時候,一旁圍觀的桂和伊麗莎白都很是興奮地湊過去看著座敷童子,畢竟這孩子只是腦袋上多了個角,其他還是和一般人一樣的。
想阿爾塔納沒用的話,那就試試那個叫什么,吉田松陽的?古河軒繼續(xù)專心地想著,然后又畫了一張,結(jié)果出來了一個跳跳弟弟。
好吧,看來在這方面上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了,古河軒無奈地嘆了口氣,正想將符咒收起來的時候,看到那邊兩個圍著座敷童子和跳跳弟弟看個不停的逗逼,忽然開口問道:“對了,桂君在你記憶里,還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是非常特別的嗎?”
“唉?你所說的特別是什么樣的?”在發(fā)現(xiàn)眼前的兩個妖怪都呆呆的之后,兩個家伙更是忍不住地對他們上下其手,此時聽到他這樣問,桂小太郎忍不住撓撓頭,“銀時他們吧?在我心里啊,銀時他們可是比什么人都要來的可靠啊?!?br/>
古河軒點點頭,“可以說說在你眼里那幾個人的樣子嗎?”
“可以啊?!惫鹦√擅嗣笸拥念^,“他們幾個都是很可靠的人,銀時雖然被人形容是在戰(zhàn)場上宛如惡鬼一般的身姿,可是身為他的同伴,就會覺得他非??康米 3今R的話,只要是有關(guān)錢的事情交給他,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而高杉那個混蛋,高傲、自滿、中二病!真的是一個大混蛋?!?br/>
古河軒多少能從他的嘴里聽出一些真實的情緒來,“高傲、自滿、中二病嗎?”他低頭看向符咒的時候,心里也不由地想起了過往所認(rèn)識的人之中那些符合他所說的特制,“糟糕,不是該想想銀時他們的么?”
話是這樣說,可是既然都已經(jīng)下手點下去了,那就這樣吧,古河軒如是想著,然后就看到符咒上的桔梗印一閃,隨后荒涼的草坪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明晃晃的召喚陣。
“!”古河軒震驚地看著明顯是要出SSR節(jié)奏的召喚法陣,他剛剛沒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哇,這個也是召喚陣?怎么感覺就跟剛剛的完全不一樣???”桂小太郎驚訝地指著那邊在發(fā)光的召喚陣。
“不……這個連我也沒想到。”古河軒有點汗顏,他剛剛有想的那么用力嗎?
伴隨著一聲“最強之妖酒吞童子,登場!”的話語,一個紅頭發(fā)背后背著巨大葫蘆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召喚法陣之中,他的頭發(fā)在妖力的作用下都開始四散橫飛起來。
“哦哦,摯友!”下一秒,超乎古河軒想象的,茨木童子竟然沒有經(jīng)過他的召喚,就那么直接地從庭院里沖了出來,一把抱住才剛剛被召喚出來,對現(xiàn)世還有點茫然的酒吞童子。被抱住的酒吞童子一臉懵逼,完全沒搞明白這個gay里gay氣的家伙怎么也在。
“剛剛他說什么?酒吞童子?”桂小太郎好奇地問道,“是個很厲害的妖怪嗎?”
老實說在一開始聽坂田銀時說他才不知道什么坂田金時的時候,古河軒就知道這個世界的歷史只怕他和所知道的并不一樣,事后查證果然如此。畢竟坂田金時這個人物,在日本可是屬于家喻戶曉的那種傳說中的人物。
現(xiàn)在桂小太郎不知道酒吞童子也實屬正常,古河軒看了眼那邊一個在死命糾纏一個在死命掙脫的兩個式神,勉強點了點頭。
麻倉葉王嘆了口氣,走上前去一手一個將他們拉了開來,“好了,茨木童子你該回去庭院了。酒吞童子你也是,庭院里會有式神給你解釋很多東西的。”
茨木童子被他一把抓住腦袋上的一個尖角卻絲毫不敢發(fā)出抗議的聲音,只好老老實實地說:“我知道了?!?br/>
“喂,你是什么人……”說了一半的酒吞童子也呆滯住了,他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是第一次見到而已,身上卻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寒意。
“有什么問題的話,回到庭院里我再給你們解釋吧?!甭閭}葉王明顯感受到了這種奇怪的畏懼,他仔細(xì)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當(dāng)年自己也斬殺過一個叫酒吞童子的妖怪,是因為那個的關(guān)系嗎?
“好,好的。”背上的寒意讓酒吞童子再不多說什么,直接就逃跑一樣地鉆進了庭院之中。
“連,連人都不見了!這到底是什么魔術(shù)啊?。俊惫鹦√煽粗藕榆幍难凵裣袷窃诳瓷系垡粯?。
“哈哈,還好?!惫藕榆幟銖姷剡至诉肿?,后來又覺得其實不應(yīng)該為難才對,現(xiàn)在雖然很少使用式神了,但是式神給了他那么多幫助,特別是現(xiàn)在召喚到的還是一個上位高級式神,便不由地笑了起來,“雖然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卻召喚出了個酒吞童子來,也是個好事情,我要多謝你才行?!?br/>
“咦,有我什么事情嗎?”桂小太郎奇怪地問道。
“有的,謝謝你?!惫藕榆幮χ鴮λf道,“還有,跟我們這樣折騰了一下子,你也該去休息了,哪怕剛剛的符咒沒有吸取你的精神力,作為毫無靈力的普通人使用召喚符咒還是會有一定的疲勞的,快去休息吧。”
雖然聽到對方這樣,可是桂小太郎并不認(rèn)為自己有哪里疲勞了,特別是剛剛還看了那樣一場不得了的大戲,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簡直精神百倍。
不過現(xiàn)在的時間確實不早了,也是時候該去休息了,他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眼站在那邊的座敷童子他們,還是跟著伊麗莎白回到剛剛打掃出來的房間,和衣而臥。
他們的門外,一層透明的結(jié)界一閃,就將這個大宅保護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桂小太郎就聽到有人的聲音從隔壁經(jīng)過,常年的被通緝生涯讓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里的禪杖,迅速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不遠(yuǎn)處伊麗莎白倒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而這個破敗的房間也讓他迅速地回過神來,他打開紙拉門,就看到外面廊下,古河軒朝著他揮了揮手,“早上好,桂君。”
“不是桂君是桂。”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他就看到對方將一份堪稱豪華的早餐推到了自己的面前,“這是!?”
“昨天晚飯的回禮?!惫藕榆幮α诵?,“伊麗莎白的份在這邊?!?br/>
“唉?可是昨天我只是給了你們兩個飯團而已?!惫鹪捠沁@樣說的,動作卻很是迅速地跑過去吃了起來。
“昨天真是謝謝你了,我們也該離開了?!惫藕榆幙粗缘暮荛_心的男人說道。
“哎?這么快就要走了嗎?”桂小太郎撓了撓早上剛睡醒多少還有點亂七八糟的頭發(fā),“嘛,不過也是呢,在說了,人與人之間會分離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呢。”
“桂君?!甭閭}葉王忽然開口叫道。
“不是桂君是桂?!惫鹦√捎窒乱庾R地吐槽了一句,然后就看到一個御守朝著自己丟了過來,他趕緊放下筷子伸手接住,“這是?”
“護身符?!甭閭}葉王笑著說道,“作為感謝你昨天告訴我們那么多東西的謝禮,上面的力量應(yīng)該可以保護你不至于在危急時刻死掉,如果想要試驗這東西的功能的話,還請務(wù)必不要嘗試過多的次數(shù)?!?br/>
“哦哦,陰陽師的護身符!”桂小太郎昨天看到了那么神奇的畫面,現(xiàn)在又怎么會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
“那么,我們就不和伊麗莎白君告辭了?!惫藕榆幷酒饋韺χf道。
“嗯,一路順風(fēng)?!惫鹦√上蛩麄儞]揮手,“希望以后還有機會再見?!?br/>
“肯定會的?!惫藕榆幊α诵?,就牽著麻倉葉王的手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事情巨多,累得要死,咸魚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