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你的臉怎么紅了?。 鄙蛭ㄈ辉缇涂吹綑鑹羰且宦放苤貋淼?,故意調(diào)笑著說她。
“唯然……”甜美的聲音帶了些撒嬌的意味,只是似乎這種撒嬌是沈唯然一個專享的,她,從來不曾和陳靜這樣鬧過。
“行了,你們倆別鬧了,都那么晚了,我們快些回去吧!”
三個人的友情似乎總是顯得那么不真實,也許有一個人一直不屬于其中。
她可以看著她們胡鬧,任由她們把她拉下水,卻似乎從不曾主動的鬧過。
夜晚的到來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撩撥著人們的心,A市的夜晚似乎總是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而她們,都不過只是A市的一粒塵埃。
“明天上午有課嗎?”一邊運用著嫻熟的技術(shù)駕車,另一邊,還不忘記旁邊的爆米花。
似乎安靜與她從來不掛鉤,若你認為她安靜,那么一定是一種錯覺。
“沒課,怎么了……”陳靜似乎還沉醉于她的世界,不經(jīng)意的聽到一個問題,下意識的回答著。
“沒課當(dāng)然好了……”女孩的興奮絲毫掩飾不住,似乎無論遇到什么事情,她都可以愉快的面對,又似乎,她笑容間的哀愁,從不曾散去過!
這樣的女孩大多是敏感的。
“阿靜……你到底怎么了,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關(guān)心的話語說出來是那樣好聽,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沉醉其中。
“我……我能有什么事?。〔贿^是今天被夢夢刺激到了……”陳靜的聲音是那樣愉快,卻在某一瞬間閃過一絲悲傷,那速度太快,以至于沈唯然和欒夢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矣惺裁搓P(guān)系?。 睓鑹裟炯{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并沒有意識到什么。
“哈哈……”清脆的笑聲透過空氣傳到欒夢的耳膜。
此時才意識到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的女孩,現(xiàn)在已是滿臉通紅。
“你們……你們兩個……”
“我們很好??!”原本屬于欒夢的云淡風(fēng)輕,不知道什么時候轉(zhuǎn)移到了沈唯然身上,云淡風(fēng)輕似朵云。
這樣的快樂是屬于她們?nèi)齻€人的。
直到多年以后,沈唯然回想起來,才會不由得很自己,當(dāng)時怎么沒有看到陳靜笑容的悲傷,明明那股悲傷那么顯而易見,而自己,卻以為那是錯覺。
……
“辰希……你能不能別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兩個人的相處總是隨意的,這種說話的方式也有許多年了,只是,上官城始終不明白江辰希,他有時候真的看不透他。
“那應(yīng)該怎樣……”
少年的語氣有些冷漠,但這并不影響兩人的交談。
“你說應(yīng)該怎樣……追女孩就要死皮賴臉,你懂不懂?。 彪m然是調(diào)侃的話,上官城臉上擔(dān)憂的表情卻泄露了他的情緒。
“……”
“辰希,你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不敢表現(xiàn)出來了呢?”上官城雖然看不透江辰希的內(nèi)心,卻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也許,他只是需要一個人把他罵醒吧!
“我……只是覺得她不會接受……”他淡漠的性格,從小便沒有太多的人和他當(dāng)朋友,因為不敢靠近,而上官城的話,卻是他最愿意相信的,他是他唯一的朋友。
“辰希,其實你是害怕……害怕她……”似是無意,似是有意,然而一句話還來不及說完,便已被打斷。
“上官……你還是顧及好你自己就行了……”江辰希不希望上官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毫不客氣的直接打斷他的話,直接把問題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似乎現(xiàn)在,最需要解決的是上官的問題。
“我……唉!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彩穎說……”上官城的眉間迅速染上一縷哀愁,仿佛在思考著該如何是好,那個女孩,無論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是他希望拿生命去呵護的人,最不希望她受到半點傷害的。
“如果有些事情不能避免,那么,一定要把傷害降到最低……”江辰希無奈的說著,畢竟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而欒夢,或許真的適合上官,只是,注定了會有一個人受到傷害,三個人的游戲,誰都輸不起。
或許就像那句話一樣“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他看不清自己和沈唯然之間的糾葛,但是,卻能看得出上官和欒夢之間的關(guān)系,欒夢雖然一直是在拒絕,可是她的心,早就動搖了,就好像今天,如果沒有動搖,如果沒有對上官存在感情,依照她的性子,只怕今天也不會如此縱容上官胡鬧。
就像上官所說的,他害怕,害怕得之不易的平靜,因為自己一時的沖動,而毀掉,害怕沈唯然再次拒絕自己,害怕和沈唯然有關(guān)的一切。所以寧愿一個人就這樣默默地守護,默默地活在自己編織的幻想之中。
“辰?!阏f像我們這樣的人……是不是都不會擁有屬于自己的幸?!鄙瞎俪撬剖歉锌恼f著,像他們這種人,一生下來,就擁有許多人擁有不到的財富,甚至有些人傾其一生,都不可能擁有,只能活在虛幻的世界中。所以,上天就要收回他們的自由,他們的幸福。在外人看來,他們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豪門少爺,只是有幾個人會知道,他們最渴望的只是一個完美的家庭,一個平淡卻又遙遠的幸福。
人們總是會在黑夜中迷失方向,而那一刻最大的愿望,只是希望眼前能有一盞照明的燈,哪怕不是那么明亮,哪怕不是那么五彩斑斕。
“上官,別想那么多,未來是我們自己把握的……”江辰希用這連自己都快要聽到麻木的語言,試圖催眠上官城,然而,這些,始終只是他們的幻想,對未來的一個幻想。
“辰?!龅侥?,真的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煽情的話語總會時不時的從上官城的口中說出來,而江辰希聽起來,卻也從未覺得別扭。
“滾開……那么煽情……”
“怎么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