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周夢開車去寧武時碰上的那倆外地人,那天黑時就上了李樹梁子溝來了,找村里人有事。
幾個村委都圍在一個老屋子里,和外地人說著話,說到激動處,聲音倒也提高不少,不過看來不是爭吵。
商量了半夜后,村委們寫了幾張紙,蓋了幾個章,倆外地人也不廢話,端出來一個皮箱,打開,一摞摞的紅票子。
村委們就算是見不不少世面,這財帛擺眼前,不動心那可是假的。
過了手點了點,足足兩百萬,村委們都笑了起來。
“李老板,這果園算是承包給你了,合作愉快?!币粋€村委和那個姓李的瘦猴握了握手,瘦猴也是一臉笑意,伸手就是一圈軟中華,他也高興把事辦成了。
這瘦猴叫李伯虎,老爹是山西人,老娘是溫州人,自小在溫州長大,倒是有點門路,至于他要包的那個山頭,種果樹?樹種他吧?整個山頭連顆樹都沒,草皮都嫌少,一水的黃土,能種個毛的果樹。
包這山頭要三百多萬,不過也算是他和山西本地有關(guān)系,要別人來,沒個五六百萬拿不下來,而且他這三百多萬,是分兩次付的。
瘦猴李也不下山,這兩天就在村里轉(zhuǎn)悠,周夢后來睡醒了,就瞅見他了。
周夢記得那個大胖,就是挑魚刺的那位,心里很不屑,有這么笨的人么?吃魚都能卡?。坎粫劝汛烫袅嗽俪园??不過這魚吃著也忒麻煩,鬼才愛吃呢。
瘦猴李看見周夢,一臉笑瞇瞇的打了個招呼,抽了支藍利群遞上來。
周夢喜歡抽煙,又不想跟那幫子老爺們一樣提個煙袋鍋,所以這嘴上冒煙的次數(shù)不多,也不認識這煙,反正外地人的煙,肯定都貴。
“哥們,跟你打聽個事行么?”瘦猴李給周夢點上,周夢美美的吸了口,這煙淡,不過不刺口,還行;周夢點了點頭。
“這房子是誰的?我在這旁邊看了一會兒了,沒見里面有人,想找主人商量點事。”瘦猴李和大胖也一人點了支煙,抽上了。
周夢看去,這屋是李老倌的,就老倌的婆娘住里面,他婆娘都六十好幾了,沒事當然不出來了。
“房子?是指這屋吧?和你們說話就是費勁,想干嗎呀?”
“哦,哥們,我看這房…屋,挺大的,想問這主人家租下來,就不知道主人去哪了?!?br/>
“咳,這破屋子你們也要住?成,我給你們喊人去?!敝軌糁览腺脑谀拇糁?,當下拍起了胸脯。
“啊,那謝謝哥們你了,諾,抽著,抽著?!笔莺锢畎寻瘟巳У乃{利群整包塞到周夢手上了。
周夢嘴里還有半支,心里卻是覺著這外地人就是大方,推了一把也就收下來了,然后一溜小跑就往山下跑去。
李老倌沒一會就被周夢拾掇回來了,老倌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自家大門前的石墩上,謝過瘦猴李的香煙,抽出煙袋鍋啪嗒啪嗒抽了起來。
李老倌心里不情愿把屋子租出去,他瞅著這瘦猴李臉上一股子邪性,怕惹事,心里想來想去,把價錢喊高點就成了,他聽到這瘦猴要租兩年,心里劃算了一下,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梗著脖子說道:“五百!”
瘦猴李皺了下眉,他覺著這可貴了點,他哪知道,自己以為是一個月五百,李老倌說的是一年五百。
“大爺,您看,這屋…也舊了點,還要打掃,四百怎么樣?”瘦猴李伸出四根指頭,比了個手勢給李老倌看。
“不成,就五百,不能少咧?!崩罾腺膿u搖頭,他也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外地人居然連四百都肯出,這五百是不是報少了?
瘦猴李悶頭想了一會,就釋然了,四百五百的,一年也不過大千兒八百的,用不著費神去想了,再說這土房就在山道邊上,好照應(yīng),往后進五十米的房子,給一百他都不要。
“成,大爺,就五百。”瘦猴李翻出個皮夾,數(shù)了數(shù),抽出三千塊錢來,他連房子里面都沒看,就打算先付半年的租金了。
周夢也是以年來算的,在他看來,這么個破屋一年租個一百都嫌貴,但是當他看到這瘦猴點出來三十張鈔票的時候,心里就活泛開了。
他雖然數(shù)數(shù)數(shù)的慢,但是五百和三千,還是能一眼就分開的,掰著指頭想了一下,立刻就明白這外地人把李老倌的租金想岔了。
瘦猴李把錢遞上去的時候,李老倌眉頭一皺,正要說點啥,周夢立刻拍著李老倌肩膀,大聲笑道:“老倌,收錢吧,趕緊把這幾個出門人帶你屋里瞅瞅去,好給他們騰地兒?!?br/>
李老倌嘟囔著嘴,手都不敢伸出去,但是周夢使勁的說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話,還順手把錢接過來就拉著瘦猴李往院子里走。
幾個人進來了,瘦猴李和大胖都皺了下眉,這院里有股子霉味,再看一眼里面的土房,的確是有些破舊,但是在山村里就這條件,倒也沒說什么。
周夢說了幾句,李老倌也想開了,多收點就多收點,反正自己也有一堆的麻煩事,也不是白收人家錢。
不過既然多收了,李老倌就想好了,自個也不住這屋里了,就把人帶到中間的大屋。
這些還都是李老倌年輕時蓋的,到現(xiàn)在,當然爛的不行了。
瘦猴和大胖踩著石臺階,上了大屋,一水的破舊木板歪七扭八的撐著一間爛泥糊弄起來的土房,進門就是個小爐子,通著個炕,冬天就指著這取暖了,這房里的霉味更重,土墻的一邊,堆著不知道多少年沒拾掇過的破爛玩意,直把瘦猴和大胖熏的眼淚直流。
倆人進去看了一眼就出來了,再看了一下小屋,說著話,劃分了倉庫,廚房啥的,周夢都沒聽懂,這倆說的是外地話,怪難聽的。
商量了一陣兒,再和老倌交流了一會,倆人抬起屁股就走了,事實上是被霉味給熏走的。
老倌也覺的發(fā)楞,拿著三千塊錢,這就算租出去了?
他可不知道,要是到時候反悔,村委那幫子人自然會來拾掇他。
周夢好象自己也賺了那么一大筆一樣,這一天就留在老倌家?guī)退釚|西,農(nóng)村人實在,說好出租就是出租,瘦猴也說了,兩天后就會帶人來住,到時候他們自己會收拾的。
搬完東西,老倌整了幾個好菜,請周夢喝了頓酒,周夢得意的叼了根草葉子,往水井那邊去了。
說也奇怪,這村子里就周夢這人,最喜歡洗澡,人家三年洗一回,大姑娘頂多不過三倆月才洗上一回,可周夢不,周夢覺著,要是一天不拿水沖上一回,這渾身就不舒坦。
跑到井邊,周夢三兩下就把衣褲扒了,拿著吊桶往身上澆水,這大熱天的,沖一下真他娘的舒服,周夢心里也爽快了,不知不覺的就拿眼睛四處亂瞟。
沒一會,擋在眼前的山都不見了,遠遠看去,這天下一切似乎都消失了,一眼就看到了天邊,周夢覺著自己好象也有種飄然欲飛的感覺,就對著那無邊無際的世界吼了出來。
劉婆子從小路上下來了,看見周夢沖澡,氣就上來了,手里抓個石塊就砸了過來:“王八羔子,滾回你那破窯里去,要把這井弄臟了,我剁了你小子雞別!”
周夢肩膀上挨了一下,慘叫一聲,抓起衣服落荒而逃,兩個白屁股在山道上一晃一晃的直刺人眼。
正跑著,前面過來一人,周夢一下沒瞅見,呼隆一聲就撞一起去了,倆人咕隆咕隆在山道上滾了幾圈才停下,周夢抬頭一瞧,卻是李妞兒。
周夢搔搔頭,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就去拿掉地上的小水桶,嘴里說著:“妞兒,出來挑水哪?沒摔疼你吧?”
李妞兒看著光著屁股的周夢,臉上一陣紅:“還不趕緊穿上,想耍流氓哪?”
周夢嘻嘻一笑,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看著把臉扭過去的妞兒,突然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就撲了上去親李妞兒的嘴。
妞兒推了幾下沒推開周夢,倒也只好順著了,兩個人躲草窠下面咬了好一會兒嘴才出來,李妞兒衣服扣子都給解開了幾個,氣的她剜了周夢一下,伸手扣著扣子。
“行了,妞兒,哥給你去打去。”周夢拿起木棍,挑上兩個小桶,就奔井邊兒去了。
挑著水的時候,妞兒在前面,一扭一扭的走著,周夢看著她那誘人的背影,心里熬不住了,那眼睛直勾勾的盯在了妞兒后背上。
三五秒鐘后,一個白花花的身影出現(xiàn)在周夢的眼里,周夢禁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挑完水,周夢和李金發(fā)打了個招呼,李金發(fā)讓周夢明天跟他下山,去下面學(xué)學(xué)怎么開挖機去。
周夢滿口答應(yīng),從兜里摸出那包藍利群,就給李叔抽了一支。
李金發(fā)也不客氣,摸出火機啪的點上了,周夢自個也抽上了。
周夢笑著就走了出去,趁李金發(fā)沒注意,把李妞兒就拉了出來。
把妞兒拉出來做什么?嘿嘿,周夢這會兒心里憋著股邪火呢,拉著李妞兒一路小跑就到了他自個的破窯洞里去了。
李妞兒臉色發(fā)白,這都傍黑了,給這家伙拉到這地兒來,準沒好事。
周夢也不答話,把窯洞口的破門一關(guān),這里面整個就黑了。
沒一會,李妞兒就開始尖叫,然后就被人給捂上了嘴,只有些個含糊的聲音,然后…好吧,周夢把李妞兒給辦了。
過了兩個鐘頭,李妞兒才收拾停當,從窯洞里跑出來了,她可不敢在這過夜,李金發(fā)回頭準把倆人給揍殘嘍。
周夢也不攔著,剛告別處男生涯的周夢正渾身乏力的躺在破炕上,美美的吸著藍利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