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澤深深看著奈兮。
大手覆在她白凈的脖子上。
感受著她的血管跳動。
倘若她有一絲半點說謊的跡象,都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奈兮不緊不慢道,“我在這兒就見到了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是皇上。”
“哦?”
楚君澤挑唇。
沒想到,她承認(rèn)得倒是干脆。
此時奈兮不需要看也能知道,后邊的皇帝必然已經(jīng)嚇得臉色慘白,手腳冰冷。
她繼續(xù)說:“皇上在前邊看了一會兒書就走了,我是偷溜進(jìn)來的,沒敢和他打照面,一直躲在這里?!?br/>
“是么?!?br/>
楚君澤盯著她。
脈搏,氣息,都不似是在說謊。
他冷聲問,“皇上沒有發(fā)現(xiàn)你?”
“沒有啊,他應(yīng)該是偷偷來看嫁妝畫的,做賊心虛著呢,哪里還顧得上確認(rèn)藏書閣里有沒有其他人?!?br/>
“……”
楚君澤無語。
將奈兮的話語完完整整聽進(jìn)耳朵的皇帝,此刻欲哭無淚。
嫁妝畫什么的,他才沒有偷看過!
他堂堂天子,至于做那么猥瑣的事么??
奈兮抱住楚君澤的背,嬌聲道:“王爺該不會要去向皇上告狀吧?咱倆是夫妻,你應(yīng)該站在我這邊才是啊?!?br/>
楚君澤冷哼一聲。
他雖未完全相信奈兮,但她的話卻沒有漏洞。
皇帝迄今仍未寵愛過任何一個妃嬪。
身為一個少年人,對那些圖畫抱有好奇,騙了身邊的公公偷偷跑到藏書閣來看,也不是不能理解。
“若真有此事,你只當(dāng)作沒看見就行?!背凉衫渎暤?。
“王爺這是放過我了么?你真好?!?br/>
奈兮很放肆的在楚君澤俊臉上親了一口。
楚君澤扯起唇角,“誰說本王放過你了?!?br/>
他再向奈兮靠近幾分,危險的氣息瞬時籠罩住奈兮全身。
“你還真能跑啊,看來以后本王要用鎖鏈鎖住你,才能讓你老老實實呆在王府里,是不是?”
楚君澤扣住奈兮的手腕,威脅道。
奈兮掙了幾下,似是終究抵抗不過男人的氣力,態(tài)度就軟了下來:“鎖鏈?zhǔn)裁吹?,會傷了我的肌膚?!?br/>
“倘若留下難看的疤痕,那我以后還怎么讓王爺喜歡?”
楚君澤微瞇起寒眸,“本王從不介意女子的容貌與身形?!?br/>
再美的畫皮,在他看來也與白骨無異。
哪怕奈兮毀了容,她也依然是他的王妃。
是只屬于他的‘東西’。
“可是我介意啊?!蹦钨夤戳斯闯凉傻难?,“我不想用一個丑陋的皮囊來奉侍王爺?!?br/>
楚君澤冷笑,“既然你這么喜歡奉侍本王,那就讓你奉侍個夠?!?br/>
說罷,他俯身親上了奈兮的唇。
……
“王爺,這里好冷,先帶我回府吧?!?br/>
奈兮推了推楚君澤,縮在他懷里悶聲說。
還有個小皇帝在這里呢。
她可不打算讓楚君澤繼續(xù)瘋下去。
楚君澤卻是意猶未盡,嗓音微微暗啞:“有本王在,你還怕冷,嗯?”
“我身子弱,容易受風(fēng)寒……”
奈兮攏了攏衣裳,在楚君澤耳邊輕聲說。。
楚君澤眸色幽深,頓了頓,這才抱著奈兮起身,沉著臉走出藏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