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宮翊琛的一句話,林淼成功的紅了臉頰,她嘴唇緊緊抿在一起,雙手放在桌布上,手指死死的抓著桌角。
“宮翊琛你不能這樣子?!?br/>
林淼低下頭,語氣淡淡道。
她知道宮翊琛是想把這件事情就這樣放過去,可是很多事情,不是這樣就能處理的。
有些事情可以,有些事情不可以。
"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心里有氣是應(yīng)該的,但是你不能折磨我自己,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反對,但是離婚這件事,我怎么都不會同意的。"
宮翊琛雙手緊緊的抱著林淼,下巴擱在林淼頸窩處,語氣溫柔的不像話。
林淼眼眶不由得有些濕潤,她盯著眼前的泡面碗,一時間沒有了吃飯的想法。
“宮翊琛,我餓了?!?br/>
林淼抓著宮翊琛的手臂,委屈巴巴的說道。
宮翊琛垂眸看著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唇上印下了一枚吻。
“我去給你做吃的,乖乖等我。”
說罷,宮翊琛將林淼抱起放在椅子上,他挽起袖子起身去了廚房。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林淼的心情越發(fā)的復(fù)雜。
難道真的是她做錯了嗎?
可是她真的不想就這樣把這件事情給放過去,宮翊琛可以因為這些事情欺騙她,那么以后呢?
他還會因為一些事情而欺騙她嗎?
林淼在餐廳里等了一會兒,宮翊琛便端著一碗西紅柿雞蛋面走了出來。
西紅柿和雞蛋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林淼食欲大振,眼睛瞪大看著他手里的碗。
“趁熱吃,以后不許再吃泡面,我明天讓他們把泡面都扔掉?!?br/>
“……”
林淼用勺子喝了一口湯,忽然就覺得眼前的面一點都不香了。
“扔掉干嘛?不許扔?!?br/>
林淼吸了一口面條,抬頭瞪了眼宮翊琛。
大概是餓了,林淼這碗面吃的特別快,不到十分鐘就吃了個精光,甚至連湯都喝完了。
“還要吃么?”
“不吃了,你以為我是豬啊!”
林淼沒好氣的瞪了眼宮翊琛,抽了一張紙巾擦嘴。
宮翊琛失笑的搖搖頭,拿著碗走進(jìn)廚房,不到一分鐘出來后又抱起了林淼。
“你干嘛?!”
身體忽然被騰空,林淼被嚇得有些呆。
“吃飽了不應(yīng)該上樓去睡覺?”
宮翊琛無奈的看了眼林淼,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他最近真是越來越喜歡對自己動手動腳了,林淼實在是無語的不行,她翻了個白眼,任由宮翊琛抱著她去了臥室。
林淼和宮翊琛之間的矛盾看似慢慢在化解,其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成為了兩人心里的一根刺,稍有不慎,會成為兩人決裂的導(dǎo)火索,最后甚至落得個什么都沒有的下場。
這才是宮翊琛真正擔(dān)心的。
現(xiàn)在他可以把林淼留在身邊,但是他不能保證以后都不再犯錯,也不能保證以后有任何事情不瞞著林淼。
所以宮翊琛正在找機會,他想要和林淼開門見山的談一次,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他閉口不提,林淼也一個勁的把他往外推,這樣的感情,注定不會長久。
他用這樣強硬又卑鄙的手段把林淼綁在身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樣的事情到底有多不靠譜。
內(nèi)心的愧疚讓宮翊琛不得不強迫自己變得硬氣,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和林淼周旋。
其實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是怕的要死,怕林淼會一直提出離婚,怕她因為這些事情而疏遠(yuǎn)自己,所以他才會失控對林淼做出那種事。
第二天早上,林淼睜開眼睛時宮翊琛已經(jīng)去公司了,她瞪大眼睛盯著屋頂看了看,起身洗漱完去了樓下。
傭人們正在樓下指揮搬家公司的人搬家具,林淼下去時,他們立即停下來看著她。
“你們在做什么?”
雖然這些家具都不是林淼喜歡的風(fēng)格,但都貴的要死,所以她一直沒有提出換,為什么現(xiàn)在卻要換了?
“夫人,您醒了,您要吃點什么東西嗎?這些家具是先生托人從國外買回來的,他說都是您喜歡的風(fēng)格,對了,他還說對于別墅的裝扮,如果您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都告訴他,他會找人重新設(shè)計裝修?!?br/>
聽見管家說的,林淼眉峰微挑,踩著拖鞋慢慢走到客廳,伸手在新家具上摸了一把,果然觸感十分舒服,是她喜歡的類型。
“不用了,先這樣吧,等我想好了我告訴他就好,早飯隨便吃點就可以了。”
林淼示意工人們繼續(xù)搬家具,她轉(zhuǎn)身去了餐廳吃飯,把空間留給他們。
宮氏集團總部,聽見管家的匯報,宮翊琛眼底劃過一絲精光,林淼這樣曖昧的態(tài)度,到底是要不要和他繼續(xù)在一起?
這兩天她雖然沒有提起來離婚這件事,但是也沒有和他很親近,這讓宮翊琛心里越發(fā)的慌亂。
“總裁,這份文件下午就要用,您趕快簽一下吧?!?br/>
方言抱著一堆文件走進(jìn)來,打開最上面的一份,放在了宮翊琛面前。
宮翊琛盯著文件看了看,簽下自己的名字后,忽然想起來什么,他抬眸看著方言:
“方特助,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
方言后背猛地一涼,以為是宮翊琛要問關(guān)于工作的事情,嚇得臉色都有些不對勁。
“總裁您說。”
“怎么樣去試探一個女人心里到底還有沒有你?”
“……”
方言簡直要無語死,他直接問怎么樣才能使林淼回心轉(zhuǎn)意不就好了?拐彎抹角的真沒意思。
“這個嘛……總裁,如果是夫人的話,我覺得您可以適當(dāng)?shù)脑囈幌驴嗳庥?,畢竟夫人吃硬不吃軟,而且如果她真的愛你的話,你生病了受傷了她肯定會心疼的?!?br/>
方言的話讓宮翊琛眼眸猛地一亮,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似的。
這個方法他以前還真的沒試過,萬一真的有效呢?
“可是萬一她發(fā)現(xiàn)我是騙她的呢?”
宮翊琛有些忐忑,兩人本來就因為之前欺騙的事情正在半冷戰(zhàn)的狀態(tài),如果這個時候再欺騙她,估計他這輩子都得不到林淼的原諒了。
“總裁,您怎么能這樣想呢,既然要做戲你就要做全套??!如果是假的怎么能得到夫人的原諒呢?夫人那么精明,您要是騙她她肯定會發(fā)現(xiàn)的,所以啊……”
“……”
所以,苦肉計是要來真的?
宮翊琛一咬牙,決定采取方言說的這個方法。
反正橫豎都是為了愛情,大不了就繼續(xù)被林淼給討厭唄……
林淼覺得宮翊琛最近變得很奇怪,晚上回來的晚就算了,居然還渾身酒氣,有時候連澡都不洗就上床睡覺。
這對于有潔癖的林淼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打擊。
為了不和這樣的人住在一起,林淼白天讓傭人收拾出來一間客房。
這天晚上,宮翊琛照樣渾身酒氣回來的很晚,林淼和方言把他攙扶到房間后,她直接去了客房睡,把主臥留給了宮翊琛。
半醉半醒的宮翊琛:“……”
不過看來他的計劃已經(jīng)快成功了,林淼的反應(yīng)完全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這樣過了大概一個星期,林淼和宮翊琛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嚴(yán)重,兩人甚至到了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都不說話的地步,管家和傭人都把兩人的變化看在眼里,可依舊一點辦法都沒有。
管家曾經(jīng)試圖想辦法讓林淼這邊把態(tài)度軟化一下,但林淼是誰,倔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別說態(tài)度軟,讓她主動和宮翊琛開口說話都困難。
帝都最近的天氣有點反常,晚上經(jīng)常是大暴雨,林淼怕打雷,晚上她一個人住在客房,聽著外面的雷聲,嚇得縮在被窩里瑟瑟發(fā)抖。
但偏偏,宮翊琛還沒有回來。
林淼忽然就委屈的不行,以前不依賴他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個女強人,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不去理會,可是自從開始愛上宮翊琛,自從依賴他開始,林淼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宮翊琛是冒著大雨回來的,他推開客房的門,渾身濕透站在門口。
借著走廊的燈光,林淼看見他渾身滴著水時,立即嚇得睡意全無。
“你干嘛?怎么這樣就回來了?”
他身上依舊充滿了酒氣,林淼也確認(rèn)過,這幾日雖然他身上有酒味,可是一點女人的香水味都沒有,所以她也就沒有去深究,為何他連續(xù)這么久都會喝醉了回來。
不管他是因為工作還是心情不好,她都不想去過問那么多了。
“你怕打雷,我冒雨趕回來的。”
宮翊琛抹了把臉上的水珠,黑眸暗沉,緊緊的盯著林淼,語氣淡淡道。
林淼穿著睡衣站在床邊,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他,兩人四目相對,就那樣僵持著。
半晌,看見他渾身濕透的模樣,林淼終于反應(yīng)過來:
“你去換一件衣服洗一下吧,這樣會著涼的?!?br/>
宮翊琛點點頭,走過去牽著林淼的手,直接把她拉進(jìn)了主臥。
“等我一起睡,我陪著你?!?br/>
他的手很冰,刺得林淼掌心一陣瑟縮,但她沒有躲開。
回到臥室后,宮翊琛給林淼蓋好被子,確定她躺好了,這才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林淼躺在床上,看著頭頂明晃晃的燈光,心里頓時亂作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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