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藏奸,沒過多久,我就看到一個小白臉從遠處走來,正是黃慶林。
黃秦二人被我和濤哥捉過奸,所以來的時候特意都戴了帽子和墨鏡。我將帽沿使勁向下拉,攔住大半個臉,看著黃慶林從面前經(jīng)過,悄悄跟在后面。
這家伙進了電梯,我們也跟進去,他看了兩眼,沒有認出來,還吹著小口哨,看樣子心情不錯。
黃慶林按了十二樓,濤哥按了十三樓,他看了我兩眼,我戴著墨鏡,也看著他。這小子竟然沖著我擠了擠眼,還故意把嘴唇輕輕撅了下,把老子差點惡心吐了。
電梯平穩(wěn)上升,這小子突然道:“你們住十三樓啊,以前怎么沒見過,咱們是鄰居呢,有空走動走動?!?br/>
我沒有做聲,面無表情,心里恨不得給這變態(tài)幾個大耳巴子。他見我不理,又瞅了濤哥兩眼,濤哥趕緊向后退了一步,也被這家伙的媚眼給傷到了。
“?!钡囊宦?,在十二樓打開,黃慶林走了出去。電梯開門關門要一點時間,我怕去了十三樓來不及,于是沖著濤哥使了個眼色,他留在電梯里,我跟著黃慶林出去了。
黃慶林又看我兩眼,娘娘腔地道:“小弟弟,你不是住上一樓的嘛,怎么跟我走呢,要不來哥哥家玩玩?!?br/>
真是色迷心竅,既然他自尋死路,我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這家伙高興壞了,一臉笑得嘻爛:“小弟弟真乖,哥哥家有很多好玩的,待會兒一樣一樣教你玩。”
我的胃部猛地抽搐,真是太惡心了,這世上可真是千奇百怪,連這種人也有。
黃慶林掏出鑰匙,將門打開,我跟了進去,但卻站在門口停下來。
他回頭沖我招招手道:“小弟弟,快進來啊,我教你怎么玩。”
這時,我終于可以開口了,說道:“別著急,我大哥也要來,咱們一起玩。”
“大哥?”這家伙愣了下,突然恍然大悟地道:“哦,你說的就是剛才那個大個子吧,他身體真棒,肌肉一定非常發(fā)達,我好想看看啊?!?br/>
“哇”的一聲,老子終于忍不住,干哇了一大口。黃慶林趕緊關心地走過來,想用手來摸我的胸,我立即一把攔開,冷冷道:“別亂摸?!?br/>
他笑嘻嘻地道:“哎喲,小弟弟還怕丑啊,咱們都是男人,摸一下怕什么嘛,來來,讓哥哥好好摸摸……”
這家伙一邊說,一邊對我動手動腳,我將他手腕一捏,使了個擒拿,這家伙立即蹲著身子大叫起來:“哎呀你,小弟弟,你別……”
不等他說完,我咬牙喝道:“再他奶奶的叫一聲小弟弟,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黃慶林眼睛瞪得老圓,吃驚地道:“你你,你不是小弟弟,是是,是王松!”
記性還不錯,我賞了他一下耳光,又一大腳踹過去,罵道:“死變態(tài),沒想到是我吧?!?br/>
“啊啊??!”這家伙竟然大笑起來,沖著我道:“王松,真是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東海不會那么勇敢地跟我在一起?!?br/>
遇到這種變態(tài)惡心的家伙,我只能一大腳賞過去,罵道:“滾一邊去!”
這時,濤哥進來了,將門反手掩上,問道:“秦東海在不在?”
我又踢了黃慶林一腳:“問你呢,他在哪里?”
他這才警惕起來,問道:“你們找東海做什么?”
抓住他的衣領,我惡狠狠地道:“別廢話,快說,他在哪里?”
這家伙居然眼睛一閉,半個字都不說,氣得我一頓暴打,也不再問了,反正這是秦東海的“愛巢”,他遲早會回來。
我在屋里找了根繩子,把黃慶林綁上,又用抹布堵好嘴,跟濤哥坐在那里,一邊看電視,一邊守株待兔。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門口傳來動靜,我們趕緊躥到門邊,只聽“咔嚓”一聲,門開了,秦東海走了進來,嘴里叫道:“寶貝,我回來了?!?br/>
這王八蛋,開車撞了人,居然還若無其事,我一巴掌抽過去,秦東海完全被抽傻了,捂著臉愣愣地看著我。
我還想動手,濤哥一把將我拉住,沉聲道:“正事要緊?!?br/>
我馬上拿出電話,撥打了120,讓他們幫著轉接交警大隊,然后告訴他們,肇事司機已經(jīng)找到,交警方面回復馬上派人過來。
秦東海捂著臉,無比怨恨地瞪著我,說道:“王松,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對著干?”
我賞了一大腳,罵道:“死變態(tài),干你姥姥個大頭,你撞的是我妹,居然還敢跑,把你交給交警,那是便宜你了,要是我妹有半點差池,你就等著脫層皮吧!”
這家伙惡毒地道:“哼,原來是你妹,早知道老子就倒車回去,把她壓死!”
我再也忍不住了,跳起來對他一頓拳打腳踢,打得這家伙鼻青臉腫,但他還真硬氣,到最后也沒有求饒,估計是在“愛侶”的面前逞英雄。
交警馬上要來了,為了少生事端,我們把黃慶林松了綁,這家伙居然當著我們的面,緊緊抱著秦東海,悲傷欲絕地哭了起來。
看到這場景,我惡心壞了,只能背過身子不看。
過了會兒,交警趕到,把秦東海帶走,我和濤哥跟著去了,要親眼看到這個混蛋受到法律的制裁。
肇事逃逸是一種嚴重觸犯法律的行為,按現(xiàn)行的法規(guī),應該判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不過這家伙有個好爹,我估計頂多待個一年半載就會出來。
秦東海當即就被上了手銬,直接送到警局,先收押起來。我心里長長松了口氣,惡人終有惡報,這才是法制的社會。
我和濤哥做了相關的筆錄,正準備離開警局,這時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男人迎面走來,我頓時渾身一震,想沖過去暴打。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漢良。
他害得我真不淺,數(shù)次險些丟了性命,而且還連累了身邊的好友,這個仇不報,我心不甘。可他終究是秦雪憶的父親,我一直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去仇恨他,這讓我非常矛盾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