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相信我是真的愛你的!”聽到他不屑的笑,扶疏頓時嚴(yán)肅起來。她寧愿為他付出一切,她是真的愛他。俯身湊近,美艷的紅唇附上他那冰冷的薄唇。他的唇總是那么的冰冷,即使是跟自己火熱教纏,他那刻薄的唇永遠都是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司徒靖明任其她在自己嘴上油走,心中苦笑。
......
“找到青龍玉璽,尋需要它。”
看了看手中的字條,眉頭一鎖,將手中的那只黑鴉放了回去。那只渾身漆黑的烏鴉在空中打了幾個轉(zhuǎn),往更高的天空飛去。
將手中的紙條揉成一團。
“連玉!”
門外傳來齊臻的大聲叫喚,連玉一驚,忙將那團紙塞進嘴里。
門被打開,連玉一口狠狠咽了下去。
“咳咳,干嘛!”連玉用手給自己順了順氣,不悅的皺起眉毛,朝著走進來的那人白了一眼。
“聽說這五國的聯(lián)盟大會就要開始了?!饼R臻笑嘻嘻的將整個臉都貼了過來。
連玉覺得今日她臉上的那些麻子分外刺眼,用扇子將她湊過來的腦袋打開。從容道“那又怎樣?”
“你不想去了嗎?”齊臻大驚,他不是口口聲聲都非要那個胖呆子不可嗎?不是整天都哀嚎著要娶她?“怎么,你變卦了嗎?”齊臻皺著眉,暗自思量。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的!什么嘴上說說,根本就做不到!更何況那是一個又蠢又呆,又圓又胖的廢物!心中冷不丁兒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本公子什么時候說過不娶她了嗎?”握起手中的骨扇使勁的往她腦袋上敲了一記。他可是沖著那三公主來的!可,他要的是貨真價實的三公主。唇一勾,那悠悠的桃花眼里瞬間能秒殺所有少女?!爸T侯的聯(lián)盟大會可都是王室宗親的人去的,你我這種閑雜人能去?”笑容愈堪燦爛,勝似日月。
“呵呵,這個好說!”齊臻聞言,臉上壞壞笑了出來,漆黑的雙眼彎成邪惡的弧度。這個好說,五年前的聯(lián)盟大會,我早就將情況一一落實了清楚。這從哪去從哪回,哪個位置視線最佳,她可都是摸了底的!
“是嗎?”連玉故作驚訝,跟著好奇起來“你真有辦法去?”扇子在手中敲了幾下,隨之又一記的往齊臻腦門上敲去,“這事要是辦得好了,本公子給你加薪!”又道“要是能讓本公子見到那齊三公主,本公子從今往后每月工資照發(fā),絕不拖欠!”
“那就這么定了!”齊臻眨眨那雙大眼睛,嘿嘿笑了起來。齊三公主,這下看你的了。我就不信見了后你還會想要娶她!
最后掐指算了算,離這聯(lián)盟大會還差十來天。正值這書院大放假的時候,現(xiàn)在已有不少的貴公子哥兒卷著蓋鋪走人了。書院放假,各個都回去休假了??磥磉@司徒靖明不會回來了。齊臻想了想,仍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司徒靖明原來在八年前就跟自己見過面了。那年他十五歲,她十一歲。隔著一層宮墻,無數(shù)的桃花爭先綻放。
“可這次大會是在衛(wèi)國舉辦,我們要怎么趕在這短短十幾日內(nèi)到達衛(wèi)國呢?”連玉問,這個齊臻會有什么辦法?
“這樣,我們晚上就出發(fā)。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齊臻笑道,好在無名臨走前給自己留了個陶笛。好像又想到什么似的,眉一皺“那子修怎么辦?”
“這個簡單,到時候本公子租輛馬車,讓他跟在我們后面尾隨而去!”
“也好,只不過這馬的速度慢了些,恐怕他要晚我們幾日到達?!饼R臻敲了個響指,一切行動,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