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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是想說我的這個發(fā)型會讓世界都發(fā)笑對吧?糟糕, 手機又被捏碎了,看著心情稍微波動一下就被捏出裂紋的手機, 閉上眼再恢復一次。
“沒想到看上去對什么都不感興趣的楠雄,居然也有這樣熱血的一面, 讓我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當年?!?br/>
你只比我大兩歲吧?這種感慨人生的語氣, 你以為自己不是十九歲而是九十歲嗎?而且你當年也只不過是在廣播室讀加油稿吧!
“只要和朋友們一起拼搏過,一起努力過, 就算最后輸了比賽,也是非常珍貴的青春回憶,所以你并不用為此介懷?!?br/>
我沒有介懷,我的頭發(fā)已經長出來了。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忘記了, 還有, 我并沒有朋友,也不需要什么青春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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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木楠雄,今年十七歲, 私立pk學園高級中學高二生,一個普通的超能力者。
普通這個詞本來是不能放在超能力者前面的,一個花三天時間就能滅絕全人類的超能力者, 怎么看都不是普通的。
十歲之前,齊木楠雄以為這個星球上只有自己一個超能力者, 為此他十分苦惱。他對毀滅世界沒有興趣, 而假裝成普通人非常麻煩, 超級粗神經的父母和妄想癥晚期的哥哥,時不時給他添亂。十歲之后又加上了超級大麻煩的遠房表姐。
不過她帶來的也不全是麻煩,她的存在,為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開始尋找這個世界上的其他超能力者,才發(fā)現(xiàn)其實這個星球上的超能力者很多。
會突然冒火的黑手黨,五元錢就能收買的自稱是神明的家伙,有著奇怪腦袋的滑頭鬼和他的百鬼夜行,還有以消滅妖怪為己任的陰陽師,穿著黑色和服戰(zhàn)斗自稱是死神的家伙,通靈人,七封印,七御史,擁有魔力卡牌的小學生,擁有守護蛋的小學生,擁有數(shù)碼寶貝的小學生,擁有神奇寶貝的小學生,能成為魔法少女的小學生,能用網球拍打出黑洞的初中生,突然就去拯救地球的初中生,會召喚英靈為一個杯子戰(zhàn)斗的高中生……
在發(fā)現(xiàn)地球上有這么多超能力者之后,齊木楠雄覺得,安分守己每天認真的以普通人生活著的自己,一定是超能力者中最普通的那個,所以他心安理得的把自己定義為普通的超能力者。至于其他超能力者有沒有三天毀滅世界的超能力,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星期六的早上,那對每天撒狗糧的夫婦將他們的兒子一個人丟在家里,手挽手的到游樂園約會去了,并帶走了他昨天用這個月最后的零花錢買回來,準備今天享用的咖啡布丁。作為報復,他沒有告訴他們,今天中午會有一場大雨,他已經預見了他們抱在一起躲在公交車站臺上瑟瑟發(fā)抖的樣子。
不過早上是難得的好天氣,他坐在落地窗前,閱讀遠在米花町的表姐淺川杏子給他發(fā)的郵件。沒有咖啡布丁就勉強用一杯咖啡來打發(fā)時間,雖然小孩子喝咖啡會很奇怪,但超能力者不是更奇怪嗎?
淺川杏子,某一年拜訪外公家的時候年突然出現(xiàn)的表姐,是遙遠的鄉(xiāng)下外公的姐姐的兒子的表哥的姑父的兒子收養(yǎng)的女兒,是類似‘別人家的孩子’的存在,一個麻煩的家伙。
“吶,楠雄是超能力者吧?我發(fā)現(xiàn)了哦?!钡谝淮我娒妫瓦@么若無其事的用今天天氣真好啊的口氣問了出來。
“是呀,杏子真是厲害呢,居然能看出來小雄是超能力者,真了不起啊?!彼诳紤]要怎么處理這發(fā)現(xiàn)了他秘密的人類,是讓她失去記憶,還是干脆瞬間把她移動到海底讓她永遠沉睡再刪除世界有關她的全部記憶,他那超級粗神經的母親就笑瞇瞇的替他回答了。
“哦豁,超能力者啊,楠雄真是了不起,不過養(yǎng)育了一位這么優(yōu)秀的超能力者的嬸嬸才是最厲害的呀!”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穿著印著小碎花的裙子,帶著圓形的草帽,碎金色的發(fā)色隨著風飄揚著,仰著頭滿臉敬佩的對媽媽說,臉上的笑容像小太陽一樣?!八徒o嬸嬸。”有著淺淺肉窩的小手握著一束野花。
“就像是丘比特的箭射中了我的心臟一樣,”后來的久留美媽媽是這樣說的,“真是超級卡哇伊啊杏子!如果是我的女兒就好了?!蹦樕蠋е梢傻募t暈,雙手捂著臉頰,眼睛亮晶晶的。
媽媽很喜歡杏子,所以一年前外公的姐姐的兒子的表哥的姑父的兒子因病去世,久留美媽媽就提出想要收養(yǎng)杏子。不過被杏子婉拒了,她一個人接手了養(yǎng)父留下來的寵物店,并拜托外公,把兩個孩子收養(yǎng)在了他們的名下,她帶著他們生活在米花町。
“杏子真是堅強的孩子啊,好像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一個人解決掉,在我心里和小雄一樣厲害??墒撬鋵嵵皇且粋€小姑娘,偶爾也依靠一下大人呀?!本昧裘缷寢寭鷳n的說著,這是粗神經的媽媽幾乎不會有的情緒。
齊木楠雄非常想告訴他的媽媽,完全不用擔心淺川杏子,十二歲的她是讓你母愛爆發(fā)的卡哇伊的小團子,十九歲的她,是一個會用美貌和溫柔,善良和笑容,讓人陷入她的甜蜜陷進中,輕而易舉就能達成目標的女人。
“今天的米花町也一如既往的祥和,只是在米花公園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男尸,銀行那邊有人持·刀搶·劫,比起隔壁的杯戶町,前幾天的大面積食物中·毒,還有好幾處發(fā)生爆·炸,米花町真是一個和平的地方?!?br/>
不,那種你每次來郵件都會出現(xiàn)尸體、兇殺、綁架的地方,只有你自己覺得和平。齊木默默的在腦子里的地圖上,把杏子順口提到的杯戶町也畫上了紅叉,她所在的米花町已經被鮮紅的三角符號蓋得看不見了。
“只是我很擔心螢丸和小夜,所以萬能的劃掉哆啦a夢劃掉楠雄表弟,能不能傾聽一下你親愛的表姐小小的心愿呢?請給這個世界加上任何人事物都不能傷害他們的設定吧!作為報酬,我可以提供一年份的咖啡果凍,特級的?!?br/>
齊木放下了手機,抬頭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飛機從空中劃過,身后是兩條潔白的機尾云,很快又消散不見。這種美好的天氣里,他到底有多想不開才會坐在這里看她的郵件?放下手里的手機,深呼吸,要修復房子有點麻煩,所以還是稍微控制一下情緒才好。
“順便說,今天我的店里來了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他送了我一個超~級~大的咖啡布丁,附圖。我非常想要和你一起分享,”
圖片上是一個能用巨大來形容的咖啡布丁,幾乎占據(jù)了整張桌子,色澤鮮艷,隔著手機也能感受到那種q彈和濃郁的香氣。
“喵~~~魚唇的人類!快點把門打開讓我進去,然后把小魚干獻出來!”那只被取名為安普的橘黃色斑紋貓又坐在了窗子外面。
“喲哥們!一起出去玩吧!”門外傳來燃堂的聲音,綠色的眼鏡閃過耀眼的光芒,叮的一聲,齊木還保持著原來的坐姿,但是周圍的環(huán)境已經完成改變了。
杏子渾身無力,在胸腔中的空氣都被耗盡呼吸困難的時候,推拒的手也是軟綿綿的,反被安室透用一只手鉗住按在頭頂,加深了這個吻。
…………河蟹爬過…………請關注作者有話說……
“要我抱你去洗澡嗎?”安室透吻著杏子濕紅的眼角,將她流出的淚珠舔掉,“抱歉,我保證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今天的?!睉賾俨簧岬膶⒛抗鈴囊庾R還未全部恢復的她臉上移開,看了一眼柜子上的鐘。真是糟糕啊,已經快半夜兩點了,一開始沒想弄到這么晚的。
嬌艷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齒印,他用帶著薄繭的拇指摩挲著傷口,“這樣我可是會心疼,不要擔心,隔壁不會聽見任何聲音的。”在隔壁多了兩個孩子之后,杏子就變得喜歡咬下唇。可是這樣強忍著的她,讓他忍不住愈發(fā)的想要欺負,惡劣的想要聽她發(fā)出更多的聲音。
因為他而快樂的她,因為他而哭泣的她,想要獨占她全部的心,想讓她所有的情緒都因為他。就像被用力搖晃之后的碳酸汽水,氣泡從底部升起,炸裂,即使理智的瓶塞緊緊的塞住瓶口,脆弱的瓶壁,也已經撐出了裂紋,稍微一點外力,就會爆開。
即使飛濺的碎片會刺傷她,但是他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
有那么一瞬,安室透甚至動搖了要和杏子分開的決心,不管是組織還是別的什么,誰也不能讓杏子從他的身邊離開。將她圈養(yǎng)在他的身邊,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睛低下,哪里也去不了。
“好過分……透君……”好一會,因為承受不住過于激烈的歡愉而失神的杏子終于緩過來,水潤的眼睛含著控訴,沙啞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錯了,抱歉,我保證下次不會了?!崩^皺巴巴的床單把杏子裹起來打橫抱在懷中,反正床上的東西都有換洗掉,緋紅的臉貼在自己的胸口上,像抱著小貓一樣的她進了浴室?!靶幼右灿绣e啊,為什么要一直誘惑我呢?可以一起泡澡嗎?”
被杏子用看似憤怒實際上軟綿綿的眼神拒絕后,安室透簡單的沖洗了淋浴,從柜子里拿出干凈的床上用品換上,把扔了一地的衣服撿起來放好,不知道什么時候滑落出來跌在地板上的手機發(fā)出一閃一閃的紅光。
拿過干凈的毛巾擦擦半干的頭發(fā),彎腰撿起手機坐在床邊,打開了未讀郵件。
里面是下午他和杏子帶著兩個孩子一起逛超市的畫面,照片里的安室透看著杏子的目光溫柔得快要滴出水來,臉上的笑容是從未有過的真實。
照片上的他,不是組織的波本,也不是日本公安的zero,僅僅只是一個,擁有了想要的幸福的男人。
“你知道嗎?波本,欺騙的罪是很重的?!笔鹈悹柲Φ隆?br/>
“路上要小心呀,要跟其他人在一起,不要亂跑知道嗎?”按響了阿笠博士家的門鈴,三個人站在一起等阿笠博士來開門。杏子手里提著大大的食盒,叮囑著在現(xiàn)世第一次離開她去遠足的兩個孩子。
“既然這么擔心,姐姐就和我們一起去好了?!蔽炌璞持p肩背包,里面脹鼓鼓的,裝滿了杏子準備了一下午的東西。
零食,緊急醫(yī)療包,求生手冊,指南針,還有各種求生道具。小夜也背了一大包,甚至允許他把自己的本體短刀也帶上了,讓螢丸很是羨慕,自己的本體大太刀接近一米四,根本沒辦法帶出家門。為了在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有合適的借口,姐姐居然去買了一個很貴的刀架,把閣樓打掃出來,他的本體就被安放在那里。
“抱歉,今天小坂阿姨有事不能來,我必須要照顧寵物店才行。”昨晚系統(tǒng)提示,今天會有新的臨時工到來,備注危險等級三顆星,相比無危險等級的跡部君,這個提示已經讓她要嚴陣以待了。
可是……一想到昨晚,杏子臉上就染上羞憤的紅暈,透君真的太過分了,平時對她那樣溫柔體貼,可是那種時候就像變身成了怪獸一樣,無論她怎么抗拒都阻止不了他的入侵。
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現(xiàn)在還腰酸腿軟,簡直太過分了!杏子決定接下來半個月絕對不要透君留宿了。
“下次?!毙∫估死幼拥氖?,仰頭看著她。
“嗯,我知道,下次我們一起去?!毙幼尤嗔巳嘈∫古钏傻念^發(fā)。
“抱歉!能讓一下嗎?”一輛貨車開了過來,司機伸出頭對杏子說。
居民區(qū)的道路并不十分寬闊,這樣的貨車開進來實在有些勉強,杏子拉著兩個孩子貼在了阿笠博士家的門上,讓車輛緩緩通過。
“謝謝?!甭愤^的時候司機從車窗里向她道謝,杏子微笑著回禮,等車子從身邊經過。
貨車就在前面停了下來,下來一個穿著駝色針織衫的高挑青年,瞇著眼睛看了一下門牌,回頭對車子里的人說了句什么,上面下來兩個人,打開了車廂,里面是一些個人物品。
“阿諾,請問你是……”杏子疑惑的看著青年把隔壁的門打開。
那是工藤家的宅子,杏子已經不太記得起工藤夫婦的模樣了,只記得妻子是個很美麗的電影明星,丈夫是有名的小說家,早幾年就到國外定居了。
她更熟悉他們的兒子,工藤新一,小蘭的青梅竹馬,杏子和他們的關系還不錯。這一條街上,他們三個年紀差不多,雖然她一直在東京念書,不過放假的時候會回來幫忙,也會在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