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向善萬萬沒想到,單晚晚竟然會反向操作。
看來,她也不是真的很蠢嘛。
單晚晚不知道姚向善對她的評價,還在那里毫無保留地分享自己的推理過程。
“認(rèn)真來講,吳管事犯的錯,并不大?!?br/>
“一個疏忽之責(zé),戒律司最多也就是判個禁閉,靜思反省一下而已?!?br/>
“吳管事卻寧愿拿出洗髓丹賄賂我,也不愿意我去告訴戒律司。”
“這就很有意思了。”
“除非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當(dāng)然,還有一種可能。
想到那種可能。
單晚晚趕緊掏出洗髓丹遞給姚向善,說道:“大師兄,你見多識廣,快幫我看看。這洗髓丹,是真的嗎?”
姚向善從善如流接過,卻并不急著驗看。
而是問單晚晚:“你不是說,你還薅了一條一階的花斑蛇妖獸嗎?不如一起拿出來看看,可有什么蹊蹺?”
單晚晚真是瞌睡了,姚向善又給她送枕頭。
她正愁沒有合適的借口,拿出花斑蛇給姚向善驗看呢。
姚向善就自己開口了。
真是善解人意的小天使。
姐姐么么噠?。à牛? ̄)づ╭?~
單晚晚捏了個法決,從乾坤袋里拿出那條花斑蛇。
頓時,一條幾米長、水桶粗的大蛇,就出現(xiàn)在姚向善和單晚晚中間。
花斑蛇剛一出現(xiàn)。
姚向善就看出來:“這條花斑蛇并非正常進(jìn)階?!?br/>
單晚晚簡直要給姚向善點一個大大的贊了。
簡直神人也!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單晚晚激動地一腳跨過橫在兩人中間的花斑蛇,湊近姚向善好奇問道。
感受到契約之力,再次傳來的壓制。
姚向善轉(zhuǎn)過臉不看單晚晚,語氣微冷說道:“妖丹?!?br/>
“妖丹?”
單晚晚一臉不解。
姚向善道:“妖丹就是妖獸修煉凝聚出來的精華所在。也只有修煉出來妖丹的獸類,才能被稱之為妖獸。反之,就只能叫凡獸或者野獸?!?br/>
“這條花斑蛇,并沒有妖丹。”姚向善告訴單晚晚。
“怎么會?!”
單晚晚詫異道:“它不是已經(jīng)一階了嗎?怎么會沒有妖丹?”
“沒有就是沒有。”
姚向善說著,指尖一點靈光凝聚,朝花斑蛇蛇身七寸的位置,劃拉一下。
已經(jīng)死透了的花斑蛇,沒有流出鮮血。
慘白的蛇肉被切開,露出里面什么也沒有。
姚向善:“蛇妖的妖丹,都是凝聚在七寸的位置。七寸,通常也是蛇類的弱點。你看里面什么也沒有,就說明,這條花斑蛇,并非是正常進(jìn)階?!?br/>
果真是和罌粟菇有關(guān)嗎!
單晚晚捏緊了拳頭。
她不能直接告訴姚向善罌粟菇的事,只能干著急。
想要做些引導(dǎo)。
又怕暴露自己。
都怪姚向善太聰明了!
好在,姚向善真的很聰明。
不需要單晚晚引導(dǎo)、透露,他自己就能查到蛛絲馬跡。
只見他用靈力為刃。
不一會兒,就把那條花斑蛇切成了各種塊狀和片狀。
那些塊狀和片狀的蛇肉。
有的被他拿起來看看。
有的被他放在鼻尖聞聞。
……
幾分鐘之后。
姚向善給出結(jié)論,道:“這花斑蛇,應(yīng)該是吃了某種能夠短時間提升修為的東西,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進(jìn)階的假象?!?br/>
單晚晚假裝興奮:“那東西能幫助提升修為,莫非是什么罕見的天材地寶?”
姚向善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道:“罕不罕見,我不知道。但絕不是什么天材地寶。”然后問她,“你想吃?”
單晚晚想要假意點頭,引得姚向善去小樹林尋找。
但不知為何。
一瞬間,她竟是從姚向善的笑眼里,咂摸出一絲危險的味道。
她當(dāng)即小心肝兒一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說道:“不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