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蘊(yùn)瑈感覺,自己的心有些不舒服,是那種被揪住一般的難受。
不知道為什么,她有一絲不忍心拒絕的難受。
“我……”司徒蘊(yùn)瑈沉默了一下,輕聲的應(yīng)聲道:“好。”
“蘊(yùn)瑈……”
南宮默然看著司徒蘊(yùn)瑈,一臉的驚喜若狂的。
“蘊(yùn)瑈……”
南宮默然低頭,吻上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蘊(yùn)瑈,你知道嗎?忘記的是你,而不是我。
這幾天,我已經(jīng)記起了曾經(jīng)的一切。我現(xiàn)在想的是,你趕快的記起來。
我們一家三口,已經(jīng)有兩個人記得了,你不要讓我們等太久。好嗎?
月夜柔美,站在陽臺上的人深嚴(yán)的看著遠(yuǎn)處的星空。
冥醉墨沉默的冷眼的看著遠(yuǎn)處的星空,神界跟魔界,到底那個時空在那里。
白夜婼瑤站在冥醉墨的身后,沉默的看著眼前的身影。
孤寂蕭條,有些淡然的冷漠。
“婼娉還沒有回來嗎?”
“還沒有!卑滓箣S瑤淡聲。
“倒是希望哲垣能記起婼娉來,只不過看眼前的情況,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冥醉墨淡聲,帶著淡淡的無奈。
白夜婼瑤看著眼前的冥醉墨,這百里哲垣已經(jīng)忘記了一切,又怎么能勉強(qiáng)。
讓他跟眼前的人都期待的是,應(yīng)該是司徒蘊(yùn)瑈已經(jīng)愿意吸食屬于自己的那元神的一部分。
當(dāng)時她選擇破碎了那個元神,眼前的身影用了千百年才尋得了那破碎掉的元神。
如今,元神回來了一部分,是不是大家也就會越來越靠近了一點點?
“叫哲鈞別那么沖動的去找哲垣麻煩,他哥是什么脾氣他還不知道嗎?”冥醉墨淡聲。
他沒有想到哲鈞會忍不住的要去找哲垣,說要去把哲垣給打醒了。
這樣的百里哲鈞,大家都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那個哥說什么,就是什么的哲鈞,如今也有這么一天。
“我已經(jīng)跟他說了!卑滓箣S瑤淡聲。
冥醉墨只是微微的掃了一眼白夜婼瑤,這天下能讓百里哲鈞言聽計從的人,以前只有一個百里哲垣。
如今,眼前的人應(yīng)該也變成了那個讓他言聽計從的人了吧。
百里哲鈞不像別人,他有些木訥的冷漠。
對帶什么事情,都是冷冷的,只有正面跟反面之說,沒有當(dāng)中的地帶。所以,他給人永遠(yuǎn)都是淡淡木木的。
南宮默然松開了司徒蘊(yùn)瑈,修長的手指撫上了那被自己吻的微微紅腫的唇。
南宮默然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蘊(yùn)瑈,找回大家的記憶,我們就一輩子再也不放開好嗎?”
司徒蘊(yùn)瑈柔情的目光看向南宮默然,最后微微的點點頭。
一輩子,再也不分開。
南宮默然送司徒蘊(yùn)瑈回去的時候,車剛剛停到別墅的門口,冥醉墨就從大門走了出來。
站在大門口,看著南宮默然下車,給司徒蘊(yùn)瑈拉開車門,讓她下車。
司徒蘊(yùn)瑈微微一笑的,對著南宮默然道了聲謝。
一抬眸,正好看到冥醉墨站在大門口。
南宮默然也看到了冥醉墨的身影,拉著司徒蘊(yùn)瑈走到了冥醉墨的面前來。
冥醉墨,只是看著南宮默然,沒有說話。
南宮默然松開司徒蘊(yùn)瑈的手,微微的一笑,把她給輕輕的推到了冥醉墨的身邊。
“我把你媽咪送回來了,幫我好好的照顧她。”
冥醉墨淡聲,“我會照顧好她的,你放心好了。”
南宮默然微微的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壁ぷ砟。
“不用!蹦蠈m默然說道:“有什么事情的話,隨時通知我。阿燁那里的事情,我會盡快安排的。醉墨,要是可以的話,帶蘊(yùn)瑈去古墓走走,應(yīng)該能開啟她塵封的那段記憶!
“我已經(jīng)在安排了。”
“那就好!蹦蠈m默然對著司徒蘊(yùn)瑈道了一聲晚安。
轉(zhuǎn)身走向跑車,開著車的揚長而去。
司徒蘊(yùn)瑈感嘆,這人才出現(xiàn)幾天,就能開著車的滿世界的跑,想當(dāng)時自己學(xué)了多久。
想到南宮默然的話,司徒蘊(yùn)瑈問身邊的冥醉墨。
“你跟阿然是不是安排什么?”
“嗯,都安排好了!壁ぷ砟。
“要我?guī)兔?”司徒蘊(yùn)瑈問道,她想,這么多的安排,應(yīng)該有自己能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去做吧。
“等會就要你幫忙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冥醉墨淡聲,揉了揉司徒蘊(yùn)瑈的秀發(fā),微微的一笑。
司徒蘊(yùn)瑈看著冥醉墨,伸手勾著冥醉墨的手臂,似乎很親昵的一般的模樣。
冥醉墨側(cè)目,看了一眼身邊的司徒蘊(yùn)瑈,微微的一愣,隨即咧開了大大的一個笑容。
司徒蘊(yùn)瑈微微一笑,勾著冥醉墨走了進(jìn)去。
百里哲鈞在外面,看著那走進(jìn)去的兩個身影,沉默的看著。
身邊,白夜婼瑤微微的走了過來,走到了百里哲鈞的身邊。
“這樣的場面,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卑滓箣S瑤淡聲的說道。
百里哲鈞微微的嗯了一聲,隨后說道:“畢竟,她還是跟神之子有關(guān)系的,她還是帶著她那種誰也無法去玷污的善良。這樣的她,才是我們大家想見的那個身影!
白夜婼瑤微微的淡了一下眸子,她是善良的。可是,也有很多,都是因為她的善良,才讓大家都變的這般的痛苦的。
有的時候,他都不知道神之子的善良,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哲垣跟婼娉之間,你準(zhǔn)備怎么做?”百里哲鈞淡聲的問白夜婼瑤。
他知道白夜婼瑤疼這個妹妹,比什么都重要。
雖然哲垣跟婼娉是一對,可是哲垣這般的忘卻婼娉的行為,已經(jīng)讓白夜婼瑤很是不高興了。
白夜婼瑤一直都認(rèn)為,就算是記憶忘記了,心底最深的那個身影,應(yīng)該還是能記得的。
哪怕沒有任何的記憶,兩個人的心應(yīng)該還是記得彼此的。
為什么?為什么哲垣卻能忘記的這般干凈徹底。
白夜婼娉為了百里哲垣,已經(jīng)是什么都能付出了。
如今,這一次百里哲垣會讓白夜婼娉不傷心嗎?
“他們之間本就是一對,這些事情都交給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就算自己再怎么心疼婼娉,可是婼娉的心在哲垣的身上,他也就無能為力了。
這一切都是婼娉自己選的,自己也不能以哥哥的身份來阻礙反對什么的。
“嗯!
百里哲鈞淡淡的應(yīng)聲,沉默的看著白夜婼瑤。
白夜婼瑤對著百里哲鈞微微的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伸手去牽著百里哲鈞修長的手指。
“回去休息吧,”
百里哲鈞微微的點點頭,跟著白夜婼瑤身后慢慢的走著。
夜月,那瘋狂的人,似乎在述說著彼此的思念。
酒精的作用下,帶著鮮血的味道,百里哲垣在那白皙的身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
腦海中只有一個身影,似乎一直都在跟自己身下的這個身影一直在重疊。
不知道為什么,腦海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跟自己說,他想要這個身影,一直都想要這個身影。
身體的渴望,比自己的思想還要來的饑渴。
似乎,自己千百年來,一直都想要的身影,就是這個身影。
這一天,似乎自己等了也有千百年了。
白夜婼娉迷離的看著這個男人,他是自己的哲垣,他是自己的哲垣。
千百年了,自己終于等到他了。
百里哲垣腦海中不停的有身影閃過,那種感覺卻越發(fā)的讓自己想狠狠的要這個女人。
恨不得把這個身影,永遠(yuǎn)的吞入腹中,再也不放開。
白夜婼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的疼痛不已。
微微的睜開了眼眸,身邊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白夜婼娉微微的苦澀的笑了一下,淚水順著臉頰滴落下來,落在了被子上。
不管多少年,哪怕自己一個人獨自撐了千年,萬年,他還是不記得自己。
哲垣,你就真的這般的狠心的把我一個人丟下嗎?
你就這般的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而自己離開嗎?
哲垣,你不是說過,不管經(jīng)過千年萬年,只要你遇到了我,你就還會一定來愛上我的嗎?
為什么?
為什么你卻選擇離開,還是記不得我?
“哲……垣……”白夜婼娉低聲的喃喃道,輕聲的抽噎著。
門,被微微的推開,白夜婼娉微微的抬眸,就看到百里哲垣一身休閑的模樣站在門口看向自己。
白夜婼娉微微的一愣,眼淚掉了更厲害了。
就算在這里又怎么樣,就算留下來了又怎么樣,他還是記不得自己。
一切,都不是曾經(jīng)的那般模樣了。
百里哲垣慢慢的走到了白夜婼娉的面前,坐在了床上。
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去白夜婼娉眼角的淚水。
百里哲垣微微的笑了一下,淡淡的嘆息道:“傻……”
白夜婼娉淚眼婆娑的看向百里哲垣,有些不知道他這一句傻是什么意思。
只是沉默的看著百里哲垣,帶著一絲的傷心。
“以后別這么傻了!
百里哲垣柔聲的說道,慢慢的把白夜婼娉給摟到自己的懷中。
白夜婼娉不知道百里哲垣的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只是安慰自己嗎?
都已經(jīng)忘記了,還是如今又能喜歡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