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虎氣得咬牙切齒,怒道:“你懂不懂?不懂別瞎說!”
曹青榮也得意的道:“西門大慶,我們少掌柜在一米之外,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將十個人的病情都推斷了出來,你有這本事嗎?沒本事的話,就趕緊認輸吧!”
翁小柔也擔(dān)心的看著西門大慶,低聲道:“這十個人的病情看起來都挺復(fù)雜,你過去仔細多看一下?!?br/>
西門大慶笑道:“不用麻煩了,看了一眼,我現(xiàn)在就能把他們的病情寫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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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虎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以為你是神醫(yī)啊?你這話我也聽過,不過都是江湖郎中,包治百病的那種,鄉(xiāng)親們,那種人可信嗎?”
“不可信!最恨那些江湖游醫(yī)了,前些天在汽車站旁邊的電線桿上,看見一個廣告,專治陽痿早泄,治不好不要錢,他媽的,騙了老子三千多塊!”
百姓們哈哈大笑。
有人附和道:“就是。看病講究的是科學(xué)和嚴謹,像這種胡亂吹牛的人,都是騙人的吧?!?br/>
“是啊,聽說西門大慶根本就沒學(xué)過醫(yī),從前還是個傻子,在山坡放牛的時候,碰見一個什么游方的老道士,不知道學(xué)了些什么東西,在這里糊弄人。”
“游方老道士?那不就是專治性病的游醫(yī)嗎?”
“想不到我們桃源鎮(zhèn)竟然出了這種人,竟然還坐在這里道貌岸然的比賽?!?br/>
“小姑娘,離他遠點吧,這種人包治性病,專門拐賣小姑娘?!?br/>
……
牛夢琪和翁小柔聽了,又氣又急。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西門大慶,你到底比不比啊,不比就趕緊認輸?shù)昧?,把那三千畝山林讓給我們九珍集團,合慶堂關(guān)門大吉,我可以不跟你計較?!?br/>
李林虎趾高氣揚的再次調(diào)侃著。
西門大慶靠在椅子上,瞇著眼睛往五米外的十個人臉上掃了一眼,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拿紙來?!?br/>
翁小柔楞了一下,急忙和牛夢琪一齊,一個鋪紙,一個遞筆。
西門大慶接筆在手,更不遲疑,筆走龍蛇,一口氣寫下去。他用的乃是寫小楷的軟筆,只見字跡遒勁工整,古意盎然。
翁小柔吃驚的張大了嘴,外人看不懂還就罷了,她站在旁邊只看了一眼,上面寫的,全是對面十個病患外表所體現(xiàn)出來的病癥,一個個癥狀,絲毫不差,就好像經(jīng)過了詳細的問診一樣。
少頃寫完,西門大慶把筆一放,大手一伸,將紙遞過去,道:“請王老評點。”
王子融接過來一看,先是眼前一亮,激動的道:“好書法。老夫也算酷愛書法,能把徽宗瘦金體寫得這樣傳神,古意盎然,迄今為止,西門掌柜是老夫所見第一人啊?!?br/>
西門大慶心想,徽宗那時候是老子的皇帝,他的書法,盛極一時,焉有不拍馬屁模仿的道理。
李林虎早就一臉陰沉,跟西門大慶古意盎然的瘦金體比起來,自己用派克鋼筆寫的方子,怎么看都像小學(xué)生了。沉聲道:“王老,開方子不是比書法,說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有什么用,寫的內(nèi)容才是最重要的。”
王子融急忙點頭,道:“說的是?!睂τ诶盍只⑦@種背靠大集團的富二代,他雖然有些看不慣,但還是不愿開罪的。
清了清嗓子,王子融開始念了起來。
先念李林虎寫的。一號、二號、三號……十號,每個人的癥狀一一念誦出來,念一句,對面的病號便感嘆一句“太神了,我就是有這種癥狀?!?br/>
“對對對,我最近失眠,大便不暢,太厲害了,沒想到李掌柜只看了一眼,就能知道我這些癥狀?!?br/>
“給我也看看,李掌柜,李少東家,你看看我?!?br/>
人群歡呼著,有人已經(jīng)按耐不住,想沖破工作人員的阻擋,跑過來讓看病。
“大家稍安勿躁?!崩盍只⒌靡獾牡?,“現(xiàn)在是比賽,只要大家信得過我,等比賽結(jié)束以后,可以到九珍堂來找我,保管給大家把病看好?!?br/>
“好啊。李掌柜醫(yī)術(shù)高超,今后咱們都到九珍堂去看病抓藥?!?br/>
……
“大家不要急嘛,不是還有西門掌柜嗎,我們請王老來念一下,看西門掌柜寫的什么?”
“是啊,西門掌柜的坐著沒動,隔著那么遠,如果也能望出病來,那就更是技高一籌了?!?br/>
“那可不一定。從沒聽說過隔著那么遠能看出病的,那不是神仙了嘛?!比巳洪_始爭執(zhí)起來。
“吵什么,請王老念念不就知道了?!?br/>
人們一起看向王子融。
王子融方才只顧得驚嘆西門大慶的瘦金體書法,還沒來得及看內(nèi)容,這時候仔細一看,忍不住面現(xiàn)驚喜之色,一口氣念完,所寫的內(nèi)容,竟然跟李林虎所寫的,大差不差,甚至有些具體癥狀,寫的更加詳細。
比如三號病患,李林虎寫的是失眠多夢,大便不暢。而西門大慶寫的是,子時輾轉(zhuǎn)輕眠、寅時盜汗、卯時驚悸多醒;對于大便不暢說的是,體虛乏力、腹硬如鼓、大便干結(jié)。
“竟然說的都對,比李掌柜還詳細,天哪,西門掌柜是神仙嗎?”隨著三號病患一臉驚疑的嘆呼,圍觀的人群紛紛鼓掌喝彩起來。
“太厲害啦!西門掌柜的端坐不動,就把李掌柜的比下去了??!”這些鎮(zhèn)上的人雖然羨慕李林虎及九珍堂的勢力,但是當他們看到自己的本地企業(yè)并不差的時候,排外的心思便開始顯露出來了。
“鄉(xiāng)親們,聽我說!”曹青榮朝前兩步,氣沉丹田,高聲喊道。
別看他年紀大了,這一聲中氣充沛,有些人被震得耳膜聲響,不約而同的靜了下來。
西門大慶心中冷笑,老小子,仗著會點氣功,就在這咋呼人們,老子現(xiàn)在也進入引氣階段,憑借含沙射影的暗器功夫,未必殺不了你!
等著我與你秋后算賬!
“鄉(xiāng)親們,以我看,這一輪比賽結(jié)果應(yīng)該是持平。因為我們比的不是眼神好,而是對病情的判斷準確。我們少東家課業(yè)繁重,視力下降,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判定為輸。王老,您說是吧?”
王子融思索了一下,道:“按理來說,是這個說法。這一輪平局,兩位選手有什么意見嗎?”
李林虎自然是一臉陰沉,咬牙不語。
西門大慶笑道:“既然這樣,那就下一輪吧,免得讓人家說咱欺負外人。”
“你――”李林虎暴怒而起,整個人氣勢暴漲。聽這意思,西門大慶是讓著他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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