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千里尋妻
阿紫對韓縝的評價,暴躁的時候是小孩子,穩(wěn)重的時候是大人。
一追一逃最后握手言和,韓縝帶著她來找老李了,因為韓縝知道,除了師父家,莫離還有個地方可以落腳,她百分百會回到這里來。
別院門口,阿紫在破落的大門口轉(zhuǎn)悠了一圈,不相信自己姐姐會在這個看起來快要倒塌的宅子里,上前用力敲起門,“開門,開門,姐姐我是阿紫,你不要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點給我來開門?!?br/>
要不是這里是她姐姐的家,她早就抬腳踹進去了,沒有她小魔女不敢做的,她才不管街上有沒有人,聲音大得可以把幾條街外的人吵醒。
“誰?。俊遍T打開了,白發(fā)蒼蒼的李伯提著一個燈籠探出腦袋,一見是一個兇巴巴的姑娘,心里一動,不會是小主子說得那個阿紫吧,他走了出來,“你是……”故意裝起了糊涂。
“李伯,是我。”韓縝上前笑哈哈打招呼,“打擾你了。”他對李伯的語氣是很敬重的,他是隨他老姐一起來到這個別院的,小時候,他經(jīng)常騎在老李的脖子上外出的。
“是小公子啊。”李伯早就看見他了,要是以前他來串門,他歡迎還來不及呢,這會兒眼前還有個女孩子,他得裝糊涂,“這么晚你來做什么,家里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老頭,我問你,莫離姐姐她住在這里嗎?”阿紫是太急于知道姐姐的下落,一把扯過李伯,著急地問。
要是李伯沒聽莫離提過她,他一定會被她嚇到,莫離和他說過,這個阿紫一定會找到她,沒想到還真的找上門來了,還好現(xiàn)在來了也見不著人。
“放手,放手,你以為你是在對誰說話呢,他是李伯,要是傷了他,會被老姐打死的?!表n縝連忙把阿紫的手拉來,生氣地說道:“小魔女,你有點規(guī)矩好不好?!?br/>
阿紫害怕地吐吐舌頭,倒退一步,撲通跪倒在地,“老人家,你就告訴我好不好,我姐姐她有沒有在這里落腳,我找她找得很辛苦的,你就告訴我吧?!惫Ь吹剜酒鹆祟^賠罪。
“起來,起來?!崩畈凰呐e動嚇到了,忙一手將她拉了起來,要是他能說,看到她這樣想知道早就說了,可是,他不能說,“姑娘,你說的姐姐莫離,聽沒有回來過,她有好些年沒有來看我了?!?br/>
“你沒騙我?”阿紫還是不愿意相信,她好不容易找到這里,最后還是沒有姐姐的消息。
“李伯,我老姐她真的沒回來?”這下連韓縝蓮也不相信了,“我們在皇宮里遇見她,她已經(jīng)回來了?!?br/>
“莫離回來了?”李伯也只好裝作很意外的樣子,在宮里見到了是可能的,因為小主子今晚就是進宮去,他還阻攔過,要她的身體好一點再去,可是,他攔不住。
“那姐姐要是來找你,你一定要告訴她,阿紫再見不到她的話,我就去刺殺皇帝,讓人家抓住亂箭射死算了。”她放下狠話氣呼呼地走了。
“這孩子?!崩畈睋u頭。
“李伯,要是老姐來找你,你對老姐說,阿紫這個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韓縝有些憂心地說道,“我先回宮了,說不定老姐還在宮里?!彼槐掖易吡?。
李伯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氣,輕輕合上了門。??汴京城最繁華街上,百味樓的金字招牌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這里是京城達官貴人聚集的地方,在這里出入的還有一些腰纏萬貫的富商,百味樓金匾乃是當今皇帝還是韓王的時候親手所提,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樓,只此一家有這樣的榮耀,百味樓的老板洛飛更是在京城地面上黑白兩道通吃,和皇帝的交情匪淺,手下又有一班忠心耿耿的手下,百味樓在全國一家又一家的分店開著,每年大把大把的銀子賺著。
別人只能看著眼紅,卻誰也不敢想象,這樣火爆的一個酒樓,偏偏是契丹南院王府的一個情報收集站。
耶律羽第二次站在百味樓的招牌前,抬頭看了看金光閃閃的招牌,嘴角露出一絲已經(jīng)很久不見的笑意,上次來汴京已經(jīng)是六年前的事了,為了忘掉失去蕭瀟的傷痛,他來汴京走了一趟,來看過從他王父手里接管過來的百味樓,沒有進去。
“好久沒見到你笑了。”老王在他的身邊由衷地說道,換回漢人的衣服,他還感覺有點不習慣,進入雁門關(guān)他才慢慢習慣了自己的漢裝,原來,他已經(jīng)習慣自己生活在南院王府那個安靜的小天地里。
“我朝離兒又近了一步不是嗎?”耶律羽回頭對他微微一笑,“我們進去吧?!毙睦锇底試@了口氣,他的莫離,究竟在哪里,為什么他的探子查遍汴京城,都沒有她的行蹤,倒是發(fā)現(xiàn)在宮里到處搗亂的阿紫。
“蕭公子,你可終于到了?!斌@喜的呼聲響起,身穿錦衣打扮氣派的老板洛飛滿臉笑意地迎了上來,“家里帶信過來說你要來京城,我可是一直盼著呢,可平安到達了,這些天我的心可是提到嗓門了?!庇H自牽過耶律羽白馬的韁繩,身后一幫伙計也是必恭必敬地站著。
“公子好?!被镉媯児ЧЬ淳闯瞎卸Y。
耶律羽微微一笑,“洛飛叔叔,你擺這么大的陣勢不怕露了你的老底?”笑著朝伙計們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
“我洛飛主子的公子爺來京城玩,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這么點排場算什么。”洛飛挑眉一笑,把手里的韁繩交給洛離,“公子,這邊請?!彼囊簧錆M了悲喜,看過太多各色嘴臉,心中唯一忠誠的還是自己的主子,在他的心里,沒有什么契丹大宋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