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月寒天努力去感悟地坤之力之時,外面月翔也不知何時回到了石臺上,靜靜的看著月寒天感悟地坤之力。
月翔看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轉(zhuǎn)過頭來看向石臺上的云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突然把我叫回來?"
"寒天他似乎并沒有去感應(yīng)自身的靈氣屬性,而是在感應(yīng)天地?。⒃茐袈曇纛澏兜卣f到。
"什么!感應(yīng)天地,這怎么可能?不行,必須讓他在錯下去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事情?。⒄f著,抬手就要象月寒天的頭上拍去。
看著他的動作云夢嚇了一跳,連忙阻止了他。有些氣極敗壞的說到"你就不能聽我說完,嗎?"月翔汕汕的笑了笑,云夢白了他一眼。
"寒天他感應(yīng)這天,已經(jīng)成功了?,F(xiàn)在正在感應(yīng)我們腳下的這片大地。"
月翔一愣,小心翼翼地問到"寒天他真的成功了?"
云夢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目露兇光的看著他兇巴巴的說到:"你不相信是不是"
月翔在心中大呼冤枉,"天地良心!自己可真不是在懷疑你?。∥?,我只是太驚訝了而已,絕對沒有那個想法?。。?br/>
云夢才不管他,只是緊張的看著石臺上的閉目參悟地坤之力的兒子。不斷地在心中祈禱著。
千萬不能有事啊
時間就在這靜靜的等待中緩緩流失,云夢和月翔兩人雖然也知道感應(yīng)自身的屬性是沒有危險存在的,但這次月寒天的這個可不一樣??!從古至今都沒有去試過這其中的事情又有誰知道呢?
所以,云夢和月翔兩人都是沒有一點放松。就這樣,過去了足足三個月,但月寒天都還是沒有醒轉(zhuǎn)過來的跡象。
云夢和月翔也并非鐵打的,三個月不眠不休的關(guān)注著月寒天情況也很是疲倦。所以在他感悟的第十天,他們兩人便商量好了,一人一天的輪留來守候著月寒天。
三個月后的今天正好又是到了云夢看守的時候。云夢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月寒天的身上,不論是視線還是自身的精神感應(yīng)都是一樣。
突然,月寒天從云夢的感應(yīng)之中消失不見,云夢一驚,仔細(xì)的看了看靜坐在自己面前的兒子。
由于已經(jīng)三個月都沒有清洗了,所以月寒天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泥人一般的存在。
在云夢擦覺到月寒天從她的精神感應(yīng)中消失的時候便將處于修練狀態(tài)的月翔喊了起來。
月翔的眼睛都還沒有睜開但是卻已經(jīng)將四周的空間仔細(xì)的掃瞄了一遍,但讓他奇怪的是為何沒有感受到自己兒子的氣息呢?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連忙睜開雙眼,看到泥人一般的寒天仍然盤坐在原地不動。月翔心中一喜,暗道:"看來,他的感悟也快要結(jié)束了!我也終于可以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哈哈"說完,雙目噴火的他還期待的看了云夢那窈窕背影。
而云夢感受著他的火熱目光,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轉(zhuǎn)過頭來,直接賞給了他一個誘人的白眼。
然而正當(dāng)兩人眉來眼去之時,天空卻是突然昏暗了下來。起初兩人都是沒有在意但是很快,但當(dāng)那強(qiáng)大的天威降下,暗紫色的雷電在烏云中翻滾之時,他們才回過神來。
雖然他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不論是怎么回事。在他們的身后是他們的兒子,他們唯一的兒子!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后退的。為了保護(hù)他們的孩子,即使是犧牲自己的生命也是在說不惜。云夢和月翔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堅決之色。
天空上烏云不斷地翻滾著,不斷地吞吐著恐怖的雷電。突然,雷電停止了閃爍,云夢和月翔知道,這雷電馬上便要劈下來了。
兩人輕笑一聲,踏前一步便要去迎接那即將劈下的雷電,然而就在這時兩只布滿泥漿的雙手突然將他們抓住。
"這是我的選擇"
在他們那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月寒天搖晃著身軀走到他們的身前
。看似搖搖欲墜的身軀中卻是蘊(yùn)含這強(qiáng)大的信念,這一刻,他便如同這方天地一般,博大,深邃,沉穩(wěn)。
"這,還是我們的孩子嗎?那個乖巧可愛的月寒天嗎?"
月寒天看著那不斷吞吐著雷電的滿天烏云,尚還稚嫩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輕輕地抬起腳來,再緩緩地落下。
在月翔夫妻二人驚訝無比的目光中突然消失。隨著氣機(jī)的牽引兩人都是看像了空中。
月寒天的眼睛如同繁星一般閃亮,整個人不借助任何的外力懸浮在半空中,瘦弱的身軀中所散發(fā)的強(qiáng)大氣勢即使是和這恐怖的天劫相比也是一點不差。
月寒天的雙唇略微有些顫抖,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到:"前一世,我受制于規(guī)則的限制,雖然實力是這片天地間最強(qiáng)的幾人之一。但卻從未有過真正屬于自己的自由。如今我轉(zhuǎn)世成人,規(guī)則也是再也約束不了我。至于你,將來我一定要將你踩在腳下,任我揉擰?。?br/>
就在他自言自語之時,烏云又開始劇烈的翻滾起來。
"轟"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雷云距離踏們太近的緣故,雷聲和電光同時響起。
下方石臺上,云夢和月翔的心也隨著第一道劫雷得的出現(xiàn)而緊張起來,不論他如何的變化,眼前的這個瘦弱的少年都是他們的兒子??!
一道碗口一般粗細(xì)的的暗紫色劫雷劈下,目標(biāo)直指佇立在空中的月寒天。
月寒天看著那向他劈來的劫雷,伸出細(xì)嫩的小手。不閃也不避,緩緩的對著劫雷握緊了手掌。
再看那劫雷,在月翔夫妻二人的那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速度不斷地降低,同時劫雷的體積也是在不斷地變小著。
月寒天看似十分輕松的將劫雷握在了手中。雖然月翔和云夢看不懂其中有和奧妙,但他們卻能感覺到寒天做到這一切很輕松,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輕松。
可以說是輕松加愉快,而且還有福利!
至于福利是什么,很簡單,除了那被月寒天抓在手中縮小了無數(shù)倍的劫雷,還有什么呢?
月寒天張開手掌,看著手中如同小蛇一般扭動著的劫雷,他天真無邪的笑了。雖然是在笑,但無論是誰在此刻都不會覺得他是天真的,即使是愛他的父母也是一樣。
月寒天雙手一抖,劫雷便被他吞入口中,喉結(jié)上下一滾。劫雷便徹底變成了他的腹中之物。
就在他將劫雷吞下去的一瞬間,全身上下電光閃爍。待那電光隱去之時月寒天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月寒天全身變的一片焦黑,可以說,他現(xiàn)在完全就是一個人形的焦炭。
"寒天"
云夢悲呼一聲就要沖上前去,但卻被月翔伸手?jǐn)r了下來。頓時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月翔怒目相視,但是月翔面對她憤怒的眼神卻是十分平靜的說到。
"相信他??"
云夢愣了一下,想了想,萬分不情愿的收回了。已經(jīng)邁出了一半的腳。但全身的靈氣都是被她全部調(diào)動起來,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她都會馬上沖出。
月翔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手卻也因為心中的緊張緊緊的握了起來。顯然,月翔那樣說也只是在安慰云夢罷了,他自己也是一點信心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