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玉小姐,我不知道您家在哪里,所以就把您拖到他家里來了。”雅瞳將褲腿扔在了一旁,拍了拍雙手,又放在自己眼前看了看。嘿嘿,沒弄臟。
絕見雅瞳放了無玉,就連忙將無玉橫抱在了懷里,還騰出一只手,輕柔的浮著無玉的臉龐,將那雜亂的像稻草般的頭發(fā)捋順,疼惜的盯著懷中的女子?;翌^土臉,額頭紅紅的,這么精致的女人,和曾受過這等待遇?
絕聽到雅瞳的話,將頭轉(zhuǎn)向了雅瞳,目光冰冷無比,像一支利箭直插雅瞳的心臟?!八?,請你安靜點(diǎn)。蛇蝎心腸的女人?!?br/>
雅瞳眉頭一皺,呵呵,蛇蝎心腸?我么?就算是她挑釁在先,到最后還不是我一個人的錯,不管是輸是贏。。。。不過,那又怎樣,我黑道至尊,殺人無數(shù),又豈會在意這一個形容詞。
“我懶得在這看你秀恩愛,抱著這女鬼快點(diǎn)離開我的視線吧?!毖磐魂?yán)湫?,不屑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天空。
男子一聽,這女人當(dāng)真是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滿腔的怒火瞬間被點(diǎn)燃。手指成勾掐住了雅瞳的脖頸,毫不留情。雅瞳只是感到呼吸慢慢的困難了,但還是依舊不屑的看著別處。
“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食物與女人,我更愿意擁有后者。”絕手中的力道漸漸加重,雅瞳愣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
雅瞳突然感覺眼前一片白色,什么也看不到,也感覺不到了。只覺得自己置身與一個空白空間。
“希瑞爾·絕,你以為你可以殺得了我么。難道你不知道年齡就是能力的象征?”
被自己捏著手里的女人,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堅(jiān)定狠辣。而自己的胸口也有被力量壓迫的感覺。
“哈哈,真是不自量力,你們的力量全都來自于我,對付你,就跟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雅瞳伸出了一只手指,輕輕的抵到了絕的胸口,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插進(jìn)了男子的心臟。
絕眉頭緊鎖著,緊掐著雅瞳脖子的手也不禁松了。
“你不是那她,你到底是誰?!苯^這時候才感到不對勁,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哈哈,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你怎么會問我是誰?你說我要是再往前伸一點(diǎn),你會不會瞬間消失,就像你那天殺那個低級吸血鬼一樣。嗯?”女人狠狠地說著,當(dāng)真是狂妄至極。
“呵。你如果殺了我,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被追殺。有你陪葬值了?!苯^雖然第一次感到死亡的危機(jī)感,但是語氣依舊是那么強(qiáng)硬。
“殺我?真是可笑,顛覆整個世界對我而言都是易如反掌,更何況是你們?!?br/>
雅瞳眼角噙滿了淚水,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唔~~~~好痛。”絕懷中的女人唇瓣微微開著,發(fā)出了一聲呢喃,濃密的睫毛顫了顫,便企圖將眼睛睜開。
雅瞳一聽,眼睛一閉,便昏倒在了地上。
手指也從絕的胸膛抽了出來,那圓孔大小的傷口就在眨眼間愈合了,一點(diǎn)痕跡都沒有。依舊是如瓷器般光滑的肌膚。
“無玉,醒了么?”
絕十分鎮(zhèn)定的問著。手指在無玉的臉頰上一遍一遍的輕劃著。癢癢的。
“絕,我全身都酸酸的,好痛哦?!睙o玉眨巴著杏仁大眼,無辜可憐的說著。
“那要不要去沐浴,還是牛奶浴?”
“嗯?!?br/>
絕抱著無玉就要向前走去,卻忽視了昏倒在地上的雅瞳。無玉見絕停下了,便瞥了地上一眼,這一瞥,讓無玉全身的酸痛瞬間煙消云散了。
“絕,她怎么了?怎么倒在地上?”
無玉眼角向下垂著,如果依舊是干干凈凈,那又會是奪人心魄啊。
“不知道?!苯^語氣中沒有一絲感情,這女人,早扔早安心。自己干嘛撿個禍害來。
無玉眨了一下眼睛,乞求的說道:“絕,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絕眼神中帶著疑惑,這女人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可不可以把這女人留著,照顧我?”無玉拿著手指在絕的胸膛上畫著圈圈。小心的問著。
“不可以?!苯^一聽,毫不猶豫的回絕了。
“我都沒有一個侍女,讓她不行么,我都沒有求過你,可不可以嘛?!睙o玉一聽,臉色一變,手指輕輕將絕的扣子挑開,伸出粉嫩的舌頭在心窩處一圈一圈的舔。
絕身體一哆嗦,腰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地紅點(diǎn)。
“無玉,這可是在房外,我會忍不住的?!苯^低頭看著無玉。這女人真是我這一輩子的冤家。
“你可不可以嘛?”無玉又詢問著,企圖征得對方的同意。
“可以可以,不過你不能跟她呆在一塊的時間過長。嗯?”絕終究還是服輸了。對于這個女人,自己永遠(yuǎn)也沒有辦法拒絕。
“我就知道絕最好了?!闭f完,抬起頭,吻上了絕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