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去到教室,因為昨天一直在忙,筆記也沒來得及看,必須得趕緊復(fù)習(xí)一遍。不然待會被抓包,我可不相信許飛舟會看在江淺的面子上饒過我。
莫約十五分鐘以后,危如心和宮川一起進(jìn)來了。
兩個人站在教室門口就叫了我一聲,“林小艾——”
我一驚猛地抬頭,一臉懵逼地看著兩個笑得賤兮兮的樣子。
喊完那一聲后,兩人又奇跡般地同步,默契十足地朝我走過來。
我心里有種不安的預(yù)感,順手抄起桌子上的筆記本,提防著靠近的兩人。
“小艾,看不出來啊?!?br/>
危如心挑挑眉,半瞇著那雙水靈靈的杏眼。
“……”
我迷茫地看著危如心,眼里充滿芥蒂。
“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宮川也跑來湊熱鬧,纖纖玉手在我肩頭輕輕地拍了兩下,一副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的樣子。
兩個人一大早就莫名其妙的,弄得我更加莫名其妙。
“你們在說什么呀?”
“我昨天看直播的時候,看到一個你插花的教學(xué)視頻。”
“我剛剛那個成語用對了嗎?”
見兩人同時開口,危如心說的是插花視頻問題,宮川卻還在糾結(jié)剛才那個成語她用得合不合適。
我了然,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宮川似乎看出了我的尷尬,莞爾一笑,“不用不好意思啦,關(guān)于插花我這個從小學(xué)的人,在你面前都要自愧不如了。”
說完以后又看向危如心,眼里帶著詢問。
“用對了用對了……”危如心一臉無奈。
“你從小學(xué)插花?”我有些驚訝。
“日本很多女孩子都會學(xué)插花,茶道等一些傳統(tǒng)藝術(shù)的教學(xué)活動,或者說是興趣班?”危如心替我做了解釋。
我恍然大悟,好像的確有這樣一會兒事,宮川也點點頭,“我已經(jīng)學(xué)插花有十二年了?!?br/>
宮川可愛地比了一個手勢。
我愕然,“這么久了?”
宮川點頭,笑了笑,“雖然學(xué)得久,但一直水平不是很好,昨天危如心告訴我你在直播插花教學(xué)視頻的時候,我還有些驚訝。因為現(xiàn)在,中國很少有學(xué)習(xí)插花的人了?!?br/>
我點點頭,宮川說得沒有錯,雖然插花是我們中國的傳統(tǒng)文化,但卻還能好好地傳承下來。
想到這里,我不禁有些心痛。
“更讓我驚訝的是,你插花很厲害。無論是設(shè)計還是顏色搭配,你都非常有自己的想法。還真是讓人羨慕啊,不像我,每次都要被老師批評沒有新意,做好的作品永遠(yuǎn)死氣沉沉,給人沉悶僵硬的感覺?!?br/>
我看著宮川越發(fā)不好意思,被她這樣夸獎。
更讓我害羞的是,宮川看我的眼神真的是打心底的欽佩和羨慕,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把我夸得太好了啦……”
我撓撓后腦勺,害羞不已。
“我沒有哦,小艾是真的很厲害?!?br/>
宮川突然一臉認(rèn)真誠摯地強(qiáng)調(diào)解釋。
危如心拍了拍我,“我雖然不懂插花,但我覺得你真的很不錯,那束花真的特別漂亮?!?br/>
危如心也是一臉憧憬陶醉的樣子。
一大早就被這樣夸,雖然很不好意思。
不過真的很開心,被人認(rèn)可原來是一件這么快樂的事。
“你插花這么厲害,有沒有想過開一個興趣班?”宮川突然問我。
“我沒有開興趣班的意向,不過最近在籌備開花店的事?!蔽野炎约旱南敕ㄌ寡愿嬖V兩人。
兩人一聽聞我的話,立刻一臉震驚,同時把臉湊到我面前,“什么什么?”
我被嚇得往后一退,靠在旁邊的椅子上,把筆記本舉起擋住兩人不斷放大的臉,“你們不要太激動,冷靜一點。”
兩人相視一眼,然后立刻坐在我一前一側(cè),再次問道:“那籌備得怎么樣了?”
“還只是在計劃而已,最近開始看店面?!蔽医K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什么是時候開業(yè)???”
危如心一臉興奮,夸張一點的話可以說是兩眼放光。
我有些好笑,突然覺得危如心還是挺可愛的,沒什么大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倘若不曾嫁你》 隨時匯報情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倘若不曾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