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邵夢到自己在漆黑的屋子里面,周圍都是看不見的人影,整個人被濕漉漉觸感包裹,手腕還被咬的生疼。
掙扎著想要起身,糊里糊涂又動彈不得——
一整夜下來,他感覺胳膊疼的厲害,渾身也像是散架子似得,挪到床邊兩條腿都不像是自己的。用著毛巾簡單擦了擦身上汗水,拉扯著身上白襯衫,濕噠噠貼在身上還帶著汗味,其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也熱,還有著白濁干枯的痕跡,想到那個痕跡可能是他昨夜……不小心留下來的,他一瞬間就用力的把衣服扯下來。
從儲存芯片里面取出來淺紅色的外套,裹在身上,蒼白的臉終于襯出來淡淡血色。
整理著衣服的同時,他因為角度的問題,無法見到自己背脊后面布滿的紅腫痕跡,只是還在疑惑為什么渾身像是被車碾壓過似得。深呼吸過后,換上普通的居民服,剛剛坐下來梳理發(fā)絲。
“姐夫,早!
他回過頭,看著霍爾森神清氣爽,身上還帶著潮濕感,“怎么渾身濕漉漉的?”
“姐夫之前不是說遇到姐姐了嗎?我特別出去和人搜查一圈,還真的發(fā)現(xiàn)有姐姐的蹤影!
“那她已經(jīng)被抓回來了嗎?”他語氣里帶著一絲焦躁不安,連語速都加速許多。
霍爾森注意到這一點,看著他很在意的模樣,面無表情的說道:“沒有,我姐姐太厲害了,已經(jīng)靠著吃同類的辦法,連續(xù)吃了很多喪尸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很正常人類沒有什么區(qū)分,除了看起來臉色蒼白一點!
“……那她是逃掉了嗎?”他不安的攥著拳頭。
“恩,還把我們抓來的試驗品都搶來吃掉了,我姐姐現(xiàn)在神志不清,如果姐夫遇到我姐姐,得盡快逃跑,不然也會成為她的盤中餐!
邢邵猶豫一會,“她已經(jīng)忘記以前的事情了嗎?”
“是呀,應(yīng)該已經(jīng)忘記了,連我都不認識了,如果不是反應(yīng)靈敏,我現(xiàn)在也成了她的開胃甜點了。”霍爾森露出來肩膀上於痕,上面那手指用力捏過的痕跡,猙獰慎人
邢邵猛地一顫,“已經(jīng)進化到這樣迅速了嗎?”
“恩,我發(fā)現(xiàn)喪尸在逐漸的減少,可能也因為姐姐的功勞吧!被魻柹鄣椎年庺,令人心旌發(fā)寒!半m然是親情讓我無法下定決心消滅她,但是她如果威脅到避難者的安全,我可不能放任不管!”
邢邵點了點頭,“但是以我們目前是打不過他們!
“不過等姐夫把車改造過后,或許還可以拼過去收集物資。”
“恩,那正好,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需要什么零件到時候還要小森幫我找一圈!毙仙廴嗔巳嗄X袋讓自己清醒一點,迷迷糊糊的走出去,跟在霍爾森身后正要去舊倉庫。
他見到辛苦蹲在擦地的伏恩,驚訝的問道:“伏恩,你胸口的傷勢那樣嚴重,怎么能蹲在地上?傷口會裂開的,你快起來!”
伏恩被攙扶起來,看著一旁的老大,看著一旁關(guān)心望著自己的邢邵。舔了舔唇角,戀戀不舍的嗅聞著氣味,又灰頭土臉的灰溜溜朝著遠處走去。
邢邵滿臉莫名其妙,不知道平常話嘮的伏恩,見到他怎么開始突然間沉默了,而且還露出來一種委屈的神色,像是小時候他見過的流浪狗被別的狗搶走了肉骨頭似得。他看著一旁的霍爾森,搖了搖頭。
算了,伏恩的事情他也想不清楚,還是暫時不要去管了,目前還是把車的事情處理好比較重要。
走進去舊倉庫里面,他看著車子外殼已經(jīng)被卸下來,他坐在地上的墊子,開始用著工具把里面亂糟糟的電線,用淺紅色的繩子綁起來作為區(qū)分。鈾原料不充足,里面的發(fā)動引擎全部報廢,線路都損壞嚴重,不過焦黑的地方先剪短重新接上,或許還可以暫時應(yīng)付一陣子,等到在遇到一輛破舊的車就可以把里面的零件裝到這里。
工作時候的他,向來是認真嚴肅,沒有多余的話,專心致志的研究著手下的東西。
“扳手!
霍爾森乖乖遞過去。
“紅色的激光槍,我要把線頭燙一下。”
霍爾森又送過去,盯著他耳側(cè),又看著他紅潤的唇,順著肩膀朝后面望去,想到昨晚觸碰的手感,不禁喉嚨有點干渴。
邢邵艱難的把線路勉強結(jié)合在一起,激光剪刀切開沒有用的廢棄零件,換上爆炸裝置,但是爆炸裝置需要用東西作為發(fā)射,他把廢棄的零件組裝在一起,成為一個看起來怪異但比較實用的外殼。在用激光把表面燙花,把銳利的棱角都變得平滑,這才涂上冷凍液。
等待一會,把殼子裝在車頭最前方,經(jīng)過改裝的車子就像是坦克最前方的炮彈一樣,不過戰(zhàn)斗力雖然沒有坦克強,但速度絕對是比坦克快上很多。
等他把所有東西檢查過后,在看著一旁天色已經(jīng)晚了,他回想起來霍爾森剛才告訴他,去倉庫里面找著什么東西。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成果分享給大家看,里面裝著各式各樣的武器,還把座位改裝成隱蔽性的,原本五六人的車,如今可以乘坐二十人左右。
承重力也因為改裝過后,開始有了新的提升!
他還是第一次改裝出來這樣完美的車子,他只是看著車子一眼,就能感覺到熱血沸騰。
在他焦急出去找人分享喜悅的同時,霍爾森正朝著遠處走去,開啟按鈕,走入一個漆黑的屋子里面。
又迅速把墻壁按回原位,恢復(fù)密閉的墻壁,完全無法看出來那道門隱藏在哪里。
屋子里面被捆在鐵架上的女喪尸,血肉模糊,整個人狼狽不堪的被吊起來,臉上滿是青紫的痕跡,唯一能辨認出來原本模樣,唯有那雙眼睛還稱得上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