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所劃過之處,出現(xiàn)一條血線,殷血的血液從那里流出,鮮血并沒有想象中的血腥昧,反而帶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果然還是帶是有藥力,項澤宇開心地笑了,但下一刻他的笑容一僵,變得異常難看。
才流出些許血液的傷口竟然直接愈合了……
“坑爹的啊,放個血都不行!”
展霄他們一陣無語,這真的沒有問題嗎?
匕首再次劃下,這一次項澤宇把匕首留在傷口上阻擋傷口的復完,才有源源不斷的血液流出。
項澤宇得意地笑了,他的笑容在別人看來是多么冷人發(fā)冷。
展霄小心翼翼地把松的頭抬起,讓項澤宇手腕處流出的血液緩緩流進她的口中,再用魂力把血液推向松的胃。
血液中留下來的藥效依舊十分給力,松的頭部上的傷口開始愈合,頭骨并非是皮肉其愈合的速度十分緩慢,但不論怎說也是開始愈合了。
霸天功的魂力悄然開始輸入松的體內(nèi)。
玉白色丹藥的藥力溫和,治愈效果奇佳,但這只是相對而言的,為什么?
藥力再溫和也是從靈草靈果中提取出來的精華,松只是一條普通的土狗,體內(nèi)纖細的經(jīng)脈又怎能承受這些從靈草靈果中提取的精華呢?雖說被項澤宇的血液稀釋,但項澤宇何嘗不含有霸天功那霸道的魂力。
不論是為了護住松的經(jīng)脈,還是控制隨血液進入松體內(nèi)的霸天功的魂力中的任何一方面考慮項澤宇向松輸魂力都是必須的。
事實上事情并沒有項澤宇想象的那樣,松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雖然纖細,但卻韌性十足,在兩能量的沖擊下,并沒有出現(xiàn)嚴重的爆裂,反而因為龐大的能量被撐大了近三倍。
真是可怕的韌性!
稍微細小的經(jīng)脈出現(xiàn)輕微的破損,但很快就又被藥力修復好來,根本就沒有什么的危險,這完出乎項澤宇的意料。
可以說松在經(jīng)脈上不但沒有危險還得到極大的好處。但梳理松體內(nèi)的能量還是要的,松的經(jīng)脈雖然韌性十足,但隨著血液的進入,松體內(nèi)的魂力會不斷增加,如果不梳理好這些魂力,松的經(jīng)脈遲早也會被撐爆。
“老二。”展霄擔憂地叫了一聲。
項澤宇睜開眼睛,臉色有些蒼白,
“松現(xiàn)在頭骨已經(jīng)初步愈合上了,氣息穩(wěn)定下來了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的危險。你現(xiàn)在失去了很多血液了,再這樣下去你會吃不消的。”
“沒關系,再過一會就好?!表棟捎詈敛辉谝獾貞艘宦暫螅棟捎罾^續(xù)把精神集中放在松的身上。
……
松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在項澤宇開拓到原本的四倍寬了時,項澤宇感得眼前一陣昡暈,項澤宇知道他已經(jīng)失血到了下限,心中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可惜藥效與魂力現(xiàn)在都不能再擴展松的經(jīng)脈了,不然……
“老二,老二……”耳邊傳來著急的呼喚,項澤宇緩緩睜開眼睛,他已經(jīng)倒在陸羽的懷中了。
“老二醒了!”陸羽驚呼道:“老四快來根糖!”
“治愈之大棒棒糖!”韓云的動作也十分迅速陸羽的聲音還完落下他就已經(jīng)念起了咒語,一根大號的棒棒糖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韓云趕緊把棒棒糖遞到項澤宇的嘴邊,“老二快舔,舔了你的感覺會好很好?!?br/>
眾人:“……”
項澤宇嘴角抽了抽,他真的很想吐槽,“老二你真的好像一名大叔?。 ?br/>
項澤宇倒是沒有舔,而是奮力把棒棒糖咬下一小塊直接吞下腹中。
并不是他不想舔,而是放了這么多的血,除了給項澤宇帶來虛弱感、昡暈感之外,還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就口很口渴了。
現(xiàn)在項澤宇覺得自己的嘴就像是一個干枯的沼澤一樣,吃糖都成為一個困難。
糖塊化為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虛弱感隨之減輕了一點,臉色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松她怎么樣了?”剛回復了一點的項澤宇首先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展霄抱著松,笑道:“沒事,沒事,氣息平穩(wěn),只是還沒有醒來,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先把自己養(yǎng)好吧,別是她好了,你就倒下了,我想你也不想讓她看見你這樣吧!”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表棟捎钸肿煲恍Φ溃安贿^在這之前我想我還是先喝點水?!?br/>
“給?!眲偛拍敲鞠氤鰜砭人桑簧嵊褦r住的少年,遞給項澤宇一杯水。
“謝了?!表棟捎钣焉频匦α诵Γ纸舆^杯子。
“沒事?!鄙倌晟裆悬c暗淡地回道。
項澤宇仰頭咕嚕咕嚕地把杯子里的水喝了,隨手把杯子還給少年。
“老三把我扶進去吧?!表棟捎顚﹃懹鹫f道。
“好哩!”陸羽扛著項澤宇的肩膀,
展霄抱著松跟隨在后一同回到宿舍去。
“沒什么好看的了,大家都散了把?!表n云對著圍觀的學員說道。
“你們今晚還是別留在宿舍了,剛才你打的人是皇甫山的小弟,說不定他們會回來報復你們?!?br/>
少年對著他們的背影喊道。
陸羽與韓云的身影齊齊頓了頓,皇甫山?想不到會是皇甫山的人,這下有麻煩了。
展霄道:“謝謝你的提醒,我們會有分寸的了?!?br/>
陸羽把項澤宇扶到床上,
展霄這才發(fā)現(xiàn)宿舍內(nèi)并沒有狗窩,無奈之下只能放在自己的被子上,“看來一會要買一個狗窩才行?!?br/>
“我由我搞掂吧,順路幫老二把賠款給交了?!标懹鸲歼@個重任接了下來。
“這……”項澤宇露出那難的神色,只是修地面的錢雖然不少但他還是出得起的,在他的意識里老是用別人的錢是不怎么好的。
“就他最多零花錢不用他的用誰的?”剛進門的韓云
“你再推托就是不把我當兄弟了?!标懹鸩粷M地說道。
“那好吧?!?br/>
陸羽對著韓云嘿嘿一笑,韓云頓時就打了一個機靈,以他對陸羽的了解他這樣對他笑準沒好事,果不其然。
“那我走了,老四你也去跟著我去?!?br/>
“為啥?”韓云剛坐下就立馬彈了起來。
“因為大家都餓了,你要去幫我們訂午餐。”陸羽解釋著。
“好吧,你嬴了,我去,想偷懶也不行?!表n云扶額感嘆道。
“老三老四你們等下?!倍藙傋叩介T口,展霄的聲音就從后面?zhèn)鱽怼?br/>
“怎了老大?!?br/>
“一會你們順便調(diào)查一下皇甫山,把他們的資料給我?!闭瓜瞿樎冻鰬n色,雖然不知道皇甫山是誰,但不能看出當少年說出是皇甫山這個名字時周圍的人臉色都變了變,這人應該不簡單。
“好的老大。”
待陸羽他們走后,項澤宇也開始打坐恢復魂力起來,整個宿舍只有展霄一個人。
展霄看了看項澤宇,又看了看昏迷中的松,他笑了,笑得那么燦爛。從懷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