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國隊長目光之中閃過一絲鄙夷的神色,但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逝,現(xiàn)在他和f國是合作的關(guān)系,眼下最要緊得,是合伙對付這個華夏人。
他之所以會產(chǎn)生鄙視的神色,完全是因為他并沒有將玄天一個弱女子放在眼里。
“你們幾個,去圍住他吧?!眃國隊長揮了揮手,根本不屑于自己出手。
他身邊的幾個人點點頭,迅速圍了上去。
而聽到這句話的f國隊長眼中明顯的閃國一絲惱怒,很顯然他也知道,自己只怕是被鄙視了。
然而現(xiàn)在的他,的確是狼狽了一些,玄天手中那宛如蓮花綻放的劍花,一朵朵的開放在他的四周。
f國隊長倉促應(yīng)對,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的時候,那朵蓮花就刺進了他的胸膛。
遠處d國的那幾個人終于是姍姍來遲,一起加入了戰(zhàn)圈中,這才稍微減少了一點f隊長的壓力。
一個人對戰(zhàn)幾個人的情況下,玄天的實力明顯受到了一點限制,但幾個靈階的家伙,還不足以讓她產(chǎn)生壓力。
看著不遠處英姿颯爽的玄天,d國隊長嚴重首次出現(xiàn)了一絲興趣之色。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實力,竟然和自己相差不遠,可這樣的實力,卻沒有當上華夏國的隊長,難道是…
想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反手抽出背在背后的開山刀,直接迎面撲了上去。
這下子,戰(zhàn)局總算是發(fā)生了改變,先前還穩(wěn)如泰山的玄天已經(jīng)開始力不從心,面對兩個同級高手的壓制,以及周身眾人不斷的騷擾,她終于還是有些抵擋不住。
然而,她那清冷孤傲的神色,卻從來都未曾發(fā)生過改變,從始至終,她都是那樣的冷漠、淡然。
如同一朵盛開在九天之外的冰山雪蓮,圣潔,高貴又不可侵犯。
一襲白衣,絕世獨立。
……
“抓住她!”d國隊長冷兩天哼一聲,配合著f國的隊長,兩人一前一后的夾擊,用處了必殺的一招。
玄天冷哼一聲,對身后的d國隊長不管不顧,徑直迎上了f國隊長的長刀。
這一劍她放開了所有的空門,幾乎沒有一絲防備的,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將手中的劍刺出。
那d國隊長哪里知道這個女人竟然這么不要命,他可沒有要殺了玄天的意思,此刻幾乎是下意識的收回了手中的開山刀,換上一只腿踢向了玄天的后背。
“噗——”
玄天口中猛的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那素白的袍子,從半空中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朝著地面落去。
“瑪?shù)?!太過分了?!苯K于披星戴月趕來的陸離,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是心膽欲裂,一股無名的怒火自他渾身上下燃燒起來。
快速上前幾步,陸離反手抽出龍吟,盛怒之下悍然出手,一人獨自面對兩個單返璞境的高手,絲毫不懼。
在三人接觸的一瞬間,陸離的一只手已經(jīng)環(huán)住了玄天。
整個動作幾乎只是在眨眼之間完成,眾人甚至直到他落下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華夏女人的援兵來了。
“隊長,你怎么帶大伙來了,快走,他們兩個國家的人是一伙的?!毙煊行┨撊醯恼f到。
在這危機的關(guān)頭,她躺在陸離的懷中,首先想到的不是檢查自己的傷勢,而是勸陸離趕緊帶人離開。
陸離輕輕搖了搖頭,只是看著玄天輕輕的笑著:“傻子,你想讓我丟下你離開???那你豈不是很沒安全感?”
“沒關(guān)系,我不怕?!毙炷抗庥行┒汩W的不自然道。
“可我怕!你知道我怕什么嗎?”陸離靜靜地凝望著玄天清水般的眸子,呼吸急促道。
“怕什么?”玄天下意識的問出了口,說完,她又感覺現(xiàn)在的場合有些緊張,便又閉上了嘴巴。
“我怕你一個人等不到我,太苦,又太過失望?!标戨x溫柔的撫摸著玄天滿頭的長發(fā)。
“副、副隊長竟然是女的?”
“還和隊長有一腿,我嘞個擦。”
“能在這種場合打情罵俏,論裝逼,我唐歡只服隊長?!?br/>
……
先不說陸離那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光是陸離說出的那句話,就已經(jīng)讓玄天濕了眼眶。
卸下了所有的光環(huán),她也只是個需要呵護和保護的柔弱女子。
躺在這無比踏實得懷中,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憋屈,都在這一刻無影無蹤,徹底消失不見。
這個男人終究還是不會放下自己,到死都不會,而這,便已經(jīng)足夠了。
“乖乖等我回來,我會讓每一個敢于傷害你的人,付出最慘烈的代價?!标戨x輕輕將懷中的玄天放在地上,柔聲說道。
玄天微微點了點頭,仰頭看著一臉認真執(zhí)著的陸離。
其實到了這個地步,能不能殺掉對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終于又可以在一起同生共死的。
緩緩站起身子,陸離從未有任何一刻,是如同現(xiàn)在這樣的害怕,他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若是來晚了一步,玄天會遭受什么樣的事情。
每當想到這里的時候,他的神色都會變得格外得冷冽,再看向那兩個國家隊長的時候,心中已經(jīng)暗暗給他們判了死刑。
“華夏人,還真的都來了,那么,就全留在這里吧。”f國隊長冷冷的笑道。
在他的心中,此次戰(zhàn)斗己方根本就是壓倒性的優(yōu)勢。
無論是從人數(shù)上,還是頂尖戰(zhàn)力上,他們都遠遠勝過陸離等人。
先前這個華夏隊長的實力,他們大抵也都看過了,比真琴二秀還要差上許多,所以根本就不足為懼。
唯一一個實力還算不錯的那個女人,此刻也已經(jīng)被他們重傷。
“一起上,殺了他?!?br/>
看著陸離那無比冷冽的神色,他們兩個心中不禁一顫,那種宛如地獄修羅一樣的眼神,相信足以令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為之膽寒。
陸離悍然拔劍,手中的龍吟與自己本身話做一道流光,極速的朝著f國隊長而去。
這一次的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保留,幾乎一出手,就用盡了自己最強的力量。
作者南橋故人說:頭還是很疼,咬牙寫了一更,堅持不住了,對不住兄弟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