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念真奮力掙扎,使勁扭著臉,他追著她的嘴唇,一絲不放松。
吻得路念真將要懊惱氣炸時,他放開了她,壓著她身子,呼呼大喘著,沙啞地說,
“信不信,我在車上可以要了你?”
有一股股情欲的火焰,在城山駿眼睛里灼灼涌動。
路念真皺眉,叫道,“城山駿!我不管你是誰!以后不許你這樣對我!我討厭你這樣!”
“呵呵,瞧你這容易翻臉的脾氣哦?!?br/>
壞壞地笑著,城山駿突然又俯下臉,出其不意地在她嘴唇上快速地親了親,齜牙,
“你是我的老婆,我親我的女人,天經(jīng)地義。你就是凝公主,也不能阻礙我親我的女人?!?br/>
一臉的痞子氣,臉上寫著“你耐我若何”。
(⊙_⊙)
城山駿一怔。
這一點……他還真的沒有想到。
趁著他發(fā)呆的瞬間,路念真一下子推開了城山駿,狠狠敲了他額頭一下,權(quán)當(dāng)被他強吻的報復(fù),那才快速地拉開了車門,跳下車。
“喂!凝公主!”
城山駿也趕忙鉆出汽車,揉著被敲疼的額頭,朝路念真喊,“凝公主!你別忘了,蛇舞門十幾年沒有大當(dāng)家的,可都是我城山家給你撐著呢。我們倆的婚事早在你出生之前就定下了,否則,你以為我會那么無聊,花費了這么多人力財力尋找你?你不想報仇了?沒有我,蛇舞門的弟兄們會有幾個臣服你的?”
挑挑眉毛,等著路念真回來。
“呵呵,你很聰明,說得沒錯,作為蛇舞門的女婿,我是可以拿到很大的利益,不過,那是原來的想法?!背巧津E欣賞著路念真的身條,繼續(xù)說,“但是從昨天起……確切地說,從見到你起,我的打算又臨時更改了。我不僅僅要蛇舞門的權(quán)力,我還……要你??!”
“你休想!”
路念真轉(zhuǎn)身就走。
城山駿看著路念真氣咻咻的走路姿勢,倚著汽車呵呵笑起來,揚聲喊道,“凝子!我們可以賭一賭,你絕對會成為我的女人!”
路念真憂慮重重地不停走著。
“凝子,凝公主,你相信一見鐘情嗎?我信!昨晚看到你身體的那一刻,我確定我愛上你了。呵呵……”
路念真一頭井號。
走得快了。
“我喜歡你這種小沒良心的樣子!很喜歡!我城山駿發(fā)誓,一定要把你娶回家!你等著吧!”
路念真小跑起來,罵道,“城山駿,你吃屎去吧!”
想不到,他的娃娃親妻子會這么漂亮!而且,性格好辣,正是他喜歡的那一類型。好有個性。
跟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一定很刺激。
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自語,“不過,下手是狠了點,比日本女人彪悍多了,目無老公。不過,如果在床上也這么烈,嘿嘿,也挺有味?!?br/>
總算找到了蛇舞門唯一活著的血脈,凝公主。先不要急她,讓她一點點接受自己身份這個現(xiàn)實。
蛇舞門,日本最大黑幫的幫會組織,上一代老大池田寺在愛孫女周歲宴會時,突遭槍殺,混亂中,池田族系全部殉難,只有池田寺的孫女,僅僅一歲的池田凝子活了下去,卻憑空中在那次大難里消失了。
路念真一邊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邊覺得呼吸那么逼仄。
“你是說,那個池田凝子,就是我?”
“多虧你還活著。”
“你說,我的所有家人都死了?”
只留下了她一個人?
城山駿點頭,“池田血脈,只剩下你一個,池田凝子小姐了,所以,如果你不自動放棄,那么你就是蛇舞門的小公主?!?br/>
回想著昨天的一幕幕,路念真長嘆一聲。
“為什么是我?為什么偏偏是我呢?我不想做什么幫會的領(lǐng)袖??!”
不想有那么復(fù)雜的背景,不想背負著那么重的血海深仇,更不想……因為這個身份,和阿瑟。霍克走到兩個極端。
路曉游打過來電話,路念真坐在花園里,呆呆地接通了。
“二姐!”
“怎么了,曉游?”
“你沒事吧?他們沒有為難你吧?那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綁架我們?我們很窮啊,沒有什么錢的,二姐……”
路念真那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安撫媽媽和弟弟了,馬上抖擻起精神,裝作很開心的語氣,說,“哦,曉游啊,我忘了跟你說了,我沒事,什么事都沒有啊,他們搞錯了,以為咱們是大闊佬呢,一看搞錯了,罵了幾句倒霉就放了我了。”
“噢……那就好,咱媽嚇得都睡不著,嘀嘀咕咕的老是掉淚,她很為你擔(dān)心呢?!?br/>
“你跟咱媽說一聲吧,讓她放心好了。我這就要去上班嘍。”
“嗯!二姐,你晚上回家吃飯吧,我想吃五香牛肉了,你買回來好不好?”
路念真目光抖著,應(yīng)著,“ 好啊,我晚上買給你,還是給你多買點肋骨肉?!?br/>
扣死電話,久久都是呆立的。
她的血緣親人,一個都不剩,全都死了!
而與她同甘共苦的這些家人,也完全熔成了一體。
她肩上有責(zé)任。
不僅僅是路家這份養(yǎng)育之恩,還有給予她生命和血統(tǒng)的那個家族。
繼續(xù)做路念真?
還是變回池田凝子?
路念真給a4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她要回家,請個假。
然后整理好心情,去給媽媽買了一些補品,又給大姐買了一身衣服,打算隔幾天送到療養(yǎng)院去,另外,又給曉游買了一雙名牌運動鞋,提著一大兜五香牛肉,回了路家。
一個黑影,悄悄地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