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了,回到牡丹閣房中的云半夏,躺在月光下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耳邊回響的,都是白九謄與她分開之前說的話:“與我成親,好好的考慮一下!”
但是,莫名其妙的,她卻因?yàn)樗哪蔷湓捤恢?,眼前浮現(xiàn)的是他認(rèn)真的眼神。
突然屋頂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云半夏警覺的豎起耳朵,仔細(xì)的聽了聽。
大約有四個(gè)人。
看樣子,是皇甫贊等不到明天與她對峙大殿,想現(xiàn)在就將她殺掉,想來個(gè)死無對證吧?
她套上一件外衣起身,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拔下床頭掛著的一柄寶劍,悄悄的來到窗邊。
不一會兒,一道黑影握著一柄寒亮冷劍從屋頂落下,一閃而過。
云半夏半夜貪涼開著的窗子,給了那黑影便利,輕易的從窗外躍了進(jìn)來。
就在這時(shí),外面又出現(xiàn)一道黑影,猝不及防的云半夏,被對方手中的粉末灑中。
一股幽香的氣息撲入鼻底。
不好,是迷.藥。
她反應(yīng)過來,忙從窗內(nèi)逃到窗外,她剛準(zhǔn)備用手中的劍劃破皮膚刺激自己清醒,可惜迷.藥的份量太重,她的手上沒有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劍從掌心中劃落。
一襲白衣的衣角尚在空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度,白九謄已將云半夏小小的身體抱入懷中。
白九謄搖了搖云半夏的身體,溫和的低喚著:“夏妹妹?”
昏迷的云半夏,沒有給予他任何反應(yīng)。
白九謄的眉頭輕皺了幾分,略略提高了聲音。
“云半夏~~”
可惜,云半夏還是沒有給予他任何回應(yīng)。
抬頭間,眸底的溫和瞬間變得陰鷙冷酷,幽暗的眸底迸射出陰狠。
“東宮死士!”白九謄淡淡的四個(gè)字,語調(diào)里沒有任何溫度,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既然知道我們是什么人,你就給郡主陪葬吧!”黑衣人冷笑的道。
其中一人透過月光,認(rèn)出了白九謄,立即提醒他道:“他是九爺?!?br/>
“管他是誰,完不成任務(wù),回去一樣是死路一條!”另外又一人提醒。
四名黑衣死士對視了一眼,同時(shí)揮劍沖白九謄攻去。
幽暗的琥珀色眸中,閃動(dòng)著妖冶的光芒,嘴角緩緩勾起:“不自量力!”
只見白九謄突然抬起手掌,四名死士手中的劍瞬間被停住,他的手掌輕輕握起,那四名死士手中的劍突然間碎成無數(shù)截,他的手掌打開輕推了一下,那些劍的碎片盡數(shù)彈了回去。
昏迷中的云半夏突然清醒了過來,躍下白九謄的手臂,迷迷糊糊的四周看了一眼。
“人呢?”
說完,云半夏身體搖搖晃晃的又倒了下去。
白九謄好笑的抱起她,發(fā)現(xiàn)她又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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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下一章下午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