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陸葉很早便醒了,但令他驚訝的是,慕蓉霜居然起的比他早!而且似乎已經(jīng)在那里看了很久的書了。
二人簡單吃了個早飯,便出了門。
來到街上的時候已是人山人海,各個王公貴族的馬車縱橫交錯,但大多都是女子,在云國,男女皆修武道,但文道卻很少有男生觸及。
“瞧一瞧,看一看啦!新鮮出爐的最新新聞!今天特價,特大消息,特大消息,今天新聞很勁爆!”
陸葉心中一陣無語,估計整張紙上有一半都跟他有關(guān),從此以后,這帝都無一人不知陸葉之名了。
陸葉可不覺得出名是好事,關(guān)鍵是出名了,就有一堆人找上門來。
陸葉搖了搖頭,“走吧,咱們先到考場,冷靜一下!
慕蓉霜點了點頭,沒過多久,二人便來到此次的考場,也就是皇宮的大殿——云生殿。
由于陸葉非考生,所以云生殿他是進不去的,所以只能在外面等待,陸葉可沒有回客棧,而是來到了云湛學院。
陸葉走進云湛學院,幾個長老在一片空地上支起一個蓬,一堆人把那個蓬圍得水泄不通,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陸葉上前去,發(fā)現(xiàn)許多青年將自己的令牌交給幾位長老。
陸葉掏出自己的令牌,交給其中一個長老,那長老望了望令牌,隨即臉色一變,大吼道:“大膽!區(qū)區(qū)二品悟靈境,竟然敢偽造我云湛學院的令牌,是有何居心!這是不將我云湛學院看在眼里,不將我朝陛下放在眼里,不將大云國放在眼里!你,你是罪該萬死!”
陸葉心中一陣疑惑,自己這個令牌不可能是假的啊……不過隨即他便明白,這個長老一定是受人之托,令牌上有陸葉的精血,自然能夠識別出來,不過,偌大的清廉公正的云湛學院都玩潛規(guī)則,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師祖知道了會不會從棺材中爬出來!
陸葉冷笑兩聲,“長老,這你就冤枉我了,你憑什么說我的是假的?”
“我,我……”那長老一時語塞,忽然道:“還敢頂嘴!來人,把他拖出去!”
“呵呵,想不到偌大的云湛學院也是看別人臉色行事!”陸葉特地提高了音量,以至于在場許多人都聽到了。
那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陸葉笑了笑,“我現(xiàn)在就走!將來有一天,我陸葉必定會手刃你!”說著,陸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挑釁著那個長老。
這個他能受得了?直接爆起,一掌撲向陸葉!
在場所有人都是為陸葉而嘆息,年紀輕輕的,就死在長老手下,但就是長老殺了陸葉也不會受到什么懲罰,因為一切都是陸葉“造假”,陸葉一死,便是死無對證!長老頂多就是給一點處分而已。
就在眾人都以為陸葉死定的時候……
忽然,一道強大的氣息從陸葉身后傳來。正面對抗那長老的力量。
砰!
兩個人影碰撞在一起,強大的氣息從二人身上傳來,空氣中有一道道氣爆之聲傳來。地面出現(xiàn)密如蜘蛛網(wǎng)的裂紋,陸葉當即被震出數(shù)米開外,兩人至少都是玄法境破法境強者,陸葉區(qū)區(qū)一個悟靈境真心不夠看。
“是你!”那長老獰聲道,他的嘴角已經(jīng)溢出一絲鮮血,一臉忌憚地望向面前的一個灰袍老者。
“牧海天!”
牧海天!
霎時間,所有人都是一陣驚訝!“牧海天,居然是他!”
“牧海天是誰?”
“一看你就是個二貨!對云長學院沒有了解過,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云長學院副院長——牧海天!別看他只能跟咱們外門長老較量,因為云長學院可是修文的!他如果一心修武,不會比咱們內(nèi)門副院長差多少!不過這小子也算是走了狗屎運,云長學院的副院長居然救他!到底是為什么呢?”
“牧海天!你確定你要插手我云湛學院的事!小心我云湛學院不客氣!”那長老咆哮道,陸葉侮辱了他,他恨不得生吃了陸葉!
“老狗,我承認,我云長學院雖然近十幾年慢慢不如你云湛學院,可在我云長學院副院長面前,你依舊沒有理論我的資格!這個陸葉,我云長學院要了!”
這個人,我要了!
此話說的女士底氣十足,霸氣外露!盡管這些年云長學院與云湛學院分離后慢慢不如云湛學院,但牧海天依然是信心滿滿,這就是自信!經(jīng)過多年磨礪的自信!
忽然,一道劍光從遠處飛射而來!直插場中地面!
人未到!劍先至!
這起碼是個劍子級別的劍修!陸葉有幾分忌憚地看了看那柄劍。
“是誰要帶走我云湛學院的人啊!”忽然,不遠處走來一個白袍老者,身上沒有一絲氣息!安靜地可怕!
“白羽瑯!是我云長學院要帶走他!”牧海天叫道。
白羽瑯!云湛學院四大執(zhí)云師之一!
“他?你云長學院不是文院嗎?”白羽瑯笑了笑,有幾分嘲諷。
“怎么?我文院就不能能擁有學武的學生!你敢說你云湛學院沒有學文的學生?”
“算了,懶得跟你爭,我云湛學院向來是公平的,那個誰,你是去云長學院還是來我云湛學院?”
陸葉心中一陣無語,什么叫那個誰?
陸葉沉默半響,然后對著牧海天道:“我跟牧前輩走!”
剛剛那個長老已經(jīng)無緣無故針對他,只可能是龍飛辰在搞鬼!如果自己冒冒失失地進了云湛學院,那不就完全受云長學院了嗎?他可不認為江雪澄與蘇煙嵐還能救他陸葉一次,雖然這個牧海天也不可信,但看上去似乎這個人與云湛學院是敵對關(guān)系!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牧海天愣了愣,他沒想到陸葉這么爽快地答應(yīng)了,自己還準備了一大堆的說辭呢,不過他隨即反應(yīng)過來,陸葉已經(jīng)到了沒有退路的田地了,要么加入云長學院,要么散修,散修沒有資源,沒有任何依丈。對于陸葉來說,加入云長學院,是他現(xiàn)在不二選擇!
牧海天笑了笑,“走吧!”
二人離開了云湛學院后,白羽瑯問:“剛才為什么不收那個學生?”
“大人,那個人是辰公子吩咐過的,我不敢收!”那長老如實回答道。
“龍飛辰?唉……”說著,那白羽瑯抬頭望了望天空,長嘆一聲,“師祖當年創(chuàng)造的湛長學院……唉,沒想到過了這么久就開始變味了……難得是天意嗎……算了,你們繼續(xù),我走了”說完,白羽瑯化作一團劍光向云湛學院深處奔去。
長街上,陸葉實在是忍不住了,道:“牧前輩,恕我直言,你為什么要我去云長學院?跟一群書呆子一起?”
“你覺得他們是書呆子?”
“前輩,不要岔開話題!我說的是為什么要讓我加入云長學院?”
“你的底,我跟院長商量過,我們看好你的潛力!也就是心劍靈犀!當然,你的經(jīng)歷也比這些花花公子要豐富,他們是溫室的花朵,而你不一樣,你是經(jīng)過廝殺,接近過死亡的人!你做事比他們許多人都要狠辣,但據(jù)我分析,你不是個壞人!從你小時候收留你那個妹妹就看得出來。所以,我們決定選擇你!做我們的預(yù)備天子之一!”
“預(yù)備天子?還之一,什么意思?”陸葉有些摸不著頭腦。
“天子的意思就是下一屆的院長!而預(yù)備天子就是還沒有成為天子,但是天子有力競爭人。這個預(yù)備天子可是好多青年才俊擠破頭都沒有的!”
“行行行,我不也沒有選擇了嗎!”陸葉是明白了,敢情自己被算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