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男三女,有的穿著作戰(zhàn)服,有的則穿著休閑裝。
最引人注目的是為首的女人,左臉艷如桃花,右臉萎如朽木。
“被一頭復(fù)蘇的三代種燒的?!?br/>
女人注意到他們的目光,主動解釋道。
“干掉了嗎?”
路明非問道。
“我砍了它的頭,挖了它的心,抽了它的筋?!?br/>
女人回道。
“干得漂亮?!?br/>
路明非稱贊道。
“能得到S級的夸獎,我很榮幸。南海小隊隊長,花見鋒。”
女人朝他伸出了手。
“赤紅之星戰(zhàn)團長,路明非?!?br/>
路明非解開手甲,反握住了她的手。
巨大的手掌將柔嫩的小手完全包裹,花見鋒卻突然眼神一厲。
“哼!哈!”
她的鼻中噴出兩道雷音,身體如雄雞抖羽。
翻騰之力由尾椎骨而起,又經(jīng)脊椎傳到手臂。
長臂如槍身,素手如槍頭,花見鋒的拳頭在路明非的手里抖了個槍花。
“有趣?!?br/>
感受到手中傳來的力量,他主動關(guān)閉了動力甲的輔助。
路明非沒有用什么發(fā)力技巧,只是慢慢地合攏手掌,花見鋒的手就如五指山鎮(zhèn)壓的孫猴子一樣,漸漸動彈不得。
“厲害,我服了?!?br/>
掙扎無果后,她果斷服輸。
“多吃多練,待會兒我讓楚子航兄弟發(fā)一份訓(xùn)練表和食譜給你?!?br/>
路明非熱心地說道。
對這種勇士還是要另眼相看的。
“哈哈,那謝謝了?!?br/>
花見鋒愣了一下,豪爽地應(yīng)道。
“本來還想找你切磋一下,但看來沒什么必要了?!?br/>
她自嘲道。
原本花見鋒還覺得自己干掉過純血種族,怎么樣兩三個回合總是撐一下的。
但現(xiàn)在看看兩人的力量差距,怕是一個巴掌自己就躺下了。
至于拼技巧什么的就更別想了,路明非的格斗技巧那是經(jīng)過整個卡塞爾的師生認證的。
“有機會,辦事處邀請我開交流會,到時候你們也可以參加。”
路明非安慰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花見鋒驚喜道。
她也是個武癡型的角色,不僅血統(tǒng)強大,言靈也是極為適配她的戰(zhàn)斗風格,所以才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南海小隊的隊長。
“路專員伱好,我是南海小隊副隊長,陳懷陽?!?br/>
一個聲音插入了他們的對話。
路明非轉(zhuǎn)頭一看,是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長得還不錯,就是眉眼中有抑制不住的驕傲。
“旅程的程?”
這個副隊長說話有點口音。
“耳東陳,陳家的陳?!?br/>
陳懷陽將中間兩個字讀得很重。
“哦。”
路明非看出了他的傲氣,但他既沒興趣配合,也沒必要訓(xùn)誡,所以選擇忽略。
但陳懷陽似乎并沒有打算被略過。
“請問路專員,那個女生是卡塞爾的學(xué)員嗎?”
他指向繪梨衣問道。
“對?!?br/>
路明非淡淡地說道。
“我能知道她的名字嗎?”
陳懷陽又問道。
“不能?!?br/>
他干脆地說道。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她很像我一個熟人,所以想認識一下?!?br/>
陳懷陽解釋道。
“那你問問她自己愿不愿意告訴你?!?br/>
陳懷陽期待地看向繪梨衣,后者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躲到了夏彌的身后,然后又伸出小腦袋朝他做了個鬼臉。
“顯然,她不想告訴你?!?br/>
夏彌朝他聳了聳肩。
像,太像了!
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陳懷陽的臉色由震驚轉(zhuǎn)為凝重。
原本他還只是覺得長得很像,但繪梨衣一扮鬼臉,立刻百分百的和那個人重合了起來。
那個他又厭惡又畏懼的堂妹,陳墨瞳。
“我希望路專員能回答我的問題,這對我們陳家非常的重要?!?br/>
陳懷陽收回目光,認真地說道。
“陳懷陽,別給我搞事。”
花見鋒伸手把他扯到了一邊。
“花隊長,這是我們陳家的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br/>
陳懷陽甩開了她的手,毫不客氣地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陳家是什么,但她是我們戰(zhàn)團的成員,和你們沒有什么家事可言?!?br/>
路明非平靜地說道。
“路專員認識陳墨瞳嗎?”
陳懷陽問道。
“不認識?!?br/>
“她還有個名字叫諾諾?!?br/>
陳懷陽又說道。
“哦。”
他想起來了,那個被他掐過脖子的監(jiān)考,邵公子的求偶對象,凱撒的現(xiàn)女友。
“她是我的堂妹,路專員沒有發(fā)現(xiàn),她和你的這位團員長得一模一樣嗎?”
陳懷陽拿出手機,翻出了一張照片。
上面的女孩穿著短背心,頭戴棒球帽,披散的長發(fā)紅如火焰。
“還真是一模一樣?!?br/>
夏彌嘖嘖稱奇,繪梨衣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看著這個女生,她好像是在照鏡子一樣。
兩個人氣質(zhì)看似不同,一個天真呆萌,一個活潑俏皮。
但以路明非的洞察力自然能看出,那隱藏在絕美容顏下的遺世獨立。
很奇怪的是,無論他還是凱撒,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直到被陳懷陽點破后,才恍然發(fā)覺,就像被外力打破了認知障礙一樣。
路明非有些警覺,將這一點就記在了心里。
不過,調(diào)查也是之后的事,現(xiàn)在他先要把這個家伙打發(fā)掉。
“所以呢?”
路明非反問道。
“陳墨瞳對我們陳家非常的重要,而她沒有親姐妹,更沒有雙胞胎。我希望這位小姐能配合我們調(diào)查,或許她是我們陳家遺落在外的血脈也說不定。”
陳懷陽說道。
“那你們就不用調(diào)查了,她不是華國人,而且血脈的來源也和什么陳家沒有關(guān)系?!?br/>
繪梨衣是上杉越的女兒,這一點是經(jīng)過多方驗證的,肯定不用懷疑。
不過說起來,繪梨衣的母親是誰這一點倒是個疑點。
畢竟赫爾佐格也沒有說過,培育三兄妹的方式是通過母體受孕還是人造子宮。
但,那和這個所謂陳家也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這一點還需要核實后才能確定?!?br/>
陳懷陽堅持道。
“你想怎么核實?”
路明非俯視著他。
“家族有專業(yè)的生物實驗室,只需要比對她們的基因就行了。”
陳懷陽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說道。
“那等我們回卡塞爾,自己找陳墨瞳比對就行了?!?br/>
卡塞爾也有生物實驗室,實在不行,還可以讓巖流研究所來。
雖然被禁止了大部分基因研究項目,但底子還是在的。
“在沒有結(jié)果之前,這位小姐最好不要離開華國?!?br/>
陳懷陽搖頭道。
“你在教我做事?”
路明非向前走了一步,將這個年輕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