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靈和靖觀看著下面發(fā)生的戰(zhàn)局。
“那個阿喃玉,究竟是什么來頭?我的資料庫中沒有過多對于它的資料!膘`略顯不安,“但看它的法力,卻甚至比我們神器還要強上幾番!
“這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當(dāng)使用者被反噬時,雖然有極強的力量,但防御卻是極其薄弱的。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從它的這一弱點入手,從而戰(zhàn)勝金黃。”靖低著頭,若有所思地說。
……
“看來,不能這樣下去了!碧K梟蹩著眉,“看來只能用那個——天華道·朧天大陣!”
他輕輕咬破手指,滴出的血液瞬間沸騰:它們?nèi)缤辛松话悖w速地在地面上游走,直到在地面繪出一幅巨大的圖騰!
蘇梟閉上眼睛,一切事物似乎與他切斷了聯(lián)系,口中念念有詞,不知在默念什么密咒。
突然,他張開眼睛,雙手向發(fā)狂的金黃指去:
“疾!”
地面的圖騰化作了一張巨大的天羅地網(wǎng),而金黃卻被蘇梟的法術(shù)暫時困住,一動不動。眼見得地網(wǎng)向他覆蓋過去,隨即便完全不見了金黃的影子!
“好帥!”青寇剛要上前贊嘆,卻見到蘇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他只是失血過多而已,不用擔(dān)心!碧焐,靖不屑地說。
靈不可思議地看著地面:“金黃……就這樣被……?”
“不可能的,那個小道士的招式不可能奏效的。最多,也只是短暫地困他一段時間罷了。”靖搖著頭,眉頭依然沒有松懈。
“那我們該怎么辦?”靈扭過頭去看向他。
靖朝她微微一笑:“盡管放心,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
突然,地面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怎么了?”子芪不安地轉(zhuǎn)頭回望。
霎時,大地崩裂!隨著“轟”的一聲過后,地下冒出了充斥著邪氣的金光!這種強度的氣息,甚至堪比,神!
“是金黃!”青寇大叫。
一塊巨石被強行打出地面,崩得沖上了天!緊跟著的,便是全然被邪氣侵蝕的金黃!他完全喪失了意志,瘋狂地用拳頭砸向大地,然后仰天長嘯!
“死!”他用暴起青筋的手猛然釋放出一道充滿邪氣的金光,直直地向子芪他們沖去!
“熱浪翻……”赤紅還沒有凝聚完火焰,力量便不由分說地將他沖了出去!子芪救起他時,卻早已渾身是血,陷入了昏迷。若不是他的火焰,或許此刻,他早已命喪黃泉!
“可惡……”子芪站起身來,卻接著被青寇拉了回去。
“你做什么?”子芪回過頭去,大聲地沖青寇喊道,“赤紅都被傷成那樣!”
“正是因為如此,你才不能過去。”青寇同樣顯得焦躁得很,“你難道也要像赤紅一樣重傷才好受嗎?”
“我……”
青寇見子芪稍稍安定,隨之朝天空大聲喊去:“靈,快出手。
“靖,我們一起……”靈扭頭對靖說。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靖向她揮揮手,一下子沖了下去。
靈捂住心口,無聲地為靖默默祈禱。
“靖……”
“呼”的一下,靖從天而降,如同一位英雄,臉上掛著自信與自豪,似乎已經(jīng)有了十足的把握。
“你……?”青寇被嚇了一跳,不太信任地打量著這個來路不明的神器。
“放心好了。”
“小心,他又要來了!”子芪緊張地說。
那邊的天空,暗得發(fā)紫。烏云匯聚過來,就像在靜靜地聽候金黃的指示。
金黃大口地喘著氣,阿喃玉鑲嵌在他的胸前,瑩瑩發(fā)亮。這是他身上唯一的光亮,卻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殺!”終于,他再一次匯集了力量,便向他們打來!與剛才所不同的是,天上的烏云似乎在為他源源不斷地提供著力量與邪意,因而,他的攻擊范圍也變得令人恐粟。僅僅由邪靈凝聚而成的力量,就宛若滔天的海嘯巨浪,覆蓋了一切,張開血盆大口,毫不留情地襲來,似乎要吞并一切,將一切都納入其中!
而此刻,靖卻舒了一口氣。他的臉上漸漸浮現(xiàn)了微笑,不合時宜的微笑。
“一切在計劃之中呢。”他默默地說,“太好了!
猛地,他飛上天去,金黃耀眼的光芒將他籠罩,甚至沖破陰云,直通赤霄!陰云之后的,即是那照亮大千世界的,太陽!
“六道至善神力,開!”
太陽的金光完全將他覆蓋。沐浴著圣光的恩澤,萬物皆虔誠恭順。靖,便是光芒的神器,太陽的使者。
“天道輪回,善乃至上。汝違逆天道,則今日吾替大道而行,愿汝重入輪回之后,可棄惡從善,造福世間!
“什……?”青寇驚訝地看著靖,說不出一句話。
此時,金黃那如同海嘯一般的力量瞬間瓦解,在光的面前,邪靈與怨氣完全消散,無可置疑。
“真·六界虛無。
在靖釋放招式的那一瞬間,萬物皆為圣光所普照,溫暖與安定之間,這場紛爭,便隨之安然落幕!
“六界虛無+無極審判!”
光耀的威嚴,即是這世間的無上法則!
……
“……呃?”
煙塵散去,光芒消散,只見金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雙眼緊閉。
“他……死了?”青寇小心翼翼地靠上前去。
“他已經(jīng)入了六道輪回,轉(zhuǎn)世了吧。”靖緩緩降落下來,看起來極其虛弱。
“謝謝!鼻嗫茌p輕地對靖說了一句。
“謝什么?我決定了,要與你們一同上路!”他看起來輕松了一些,對青寇微微一笑。
烏云已經(jīng)完全散去,只留下潔凈的碧天和天邊耀眼而溫暖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