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和胖子告別向涵后兩人走在街上,胖子點燃根煙說道:“這個叫向涵的女人也真夠可憐的,都兩年了還活在之前的陰影中。”
林奇也點頭說道:“唉,其實無論是向涵還是何倩都是可憐人,何倩雖然說性格上可能有點討厭,但是這也不是她的原因,可能家庭條件太好,加上從小又被父母嬌生慣養(yǎng),所以看不起咱們這些貧苦人民也是符合常理的,要說只能說她心機太深,明明不喜歡不去交往就行了,可是還有裝作一副和別人玩的很好的樣子,也難怪死后心機還這么深,還想變成惡鬼,我呸?!?br/>
胖子說道:“現(xiàn)在怎么辦啊?搞了這么大半天,咱們也就知道何倩是怎么死的,但是我感覺沒什么用啊,石老說道找到怨氣產(chǎn)生的源頭,如今源頭已經(jīng)死了,女鬼還在,這怎么回事兒???”
林奇點燃根煙看著已經(jīng)漸漸變黑的天,林奇說道:“不對,向涵說道當(dāng)初強迫何倩都不止李偉一人,還有一個男宿管,對了,你還記得之前咱們見的那個宿管嗎?他跟我們說的什么?他說她老婆是之前管理這棟宿舍的,再加上向涵今天說的話,莫非如今的宿管就是當(dāng)初強迫何倩的宿管?!?br/>
胖子一拍腦袋說道:“對啊,很有可能啊,那宿管給我們說的事情和向涵說的還是有些符合的?!?br/>
林奇看了看天色搖頭說道:“咱們明天去學(xué)校吧,今天天色以晚,我怕我們現(xiàn)在去學(xué)??峙聝炊嗉佟!?br/>
胖子點頭說道:“對,白天,順便咱們再去那個寢室看看怎么樣?!?br/>
林奇點點頭和胖子一起回租的房子。
學(xué)校宿舍里面,由于是周末,很多學(xué)生都出去玩了,在一棟宿舍樓的一樓,一個50來歲的中年人從靠近門的寢室支出腦袋來朝著兩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走動的時候,轉(zhuǎn)身從屋子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口袋關(guān)上門走到隔壁的寢室從兜里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門,然后又朝著兩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人后才進去。
進到屋子里,中年男子感覺一陣冷風(fēng)吹來,縮了縮身子罵了一句:“這屋子怎么這么冷。”順手打開了電燈,在燈光照射下如果林奇才就會認出這正是之前所見到的宿管,其實這位宿管的名字叫茍明,在沒來學(xué)校以前是社會流氓,因為老婆的關(guān)系才進學(xué)校當(dāng)了個宿管,可能是惡性不改,所以在之前看到林偉強迫何倩的時候才會抓著向涵不讓報警。
茍明看著屋子里面沒人床鋪卻是新的,自言自語道:”看來前幾天住進來那人肯定是遇到什么怪事了,都1,2天沒回寢室了,不過這幾天這棟樓又開始發(fā)生怪事了,希望不是那個女生。“茍明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旁邊的黑色袋子里拿出一疊一疊黃色的東西,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茍明拿出的是一疊又一疊的紙錢,再從袋子里拿出一個鐵盆放在地上,茍明掏出打火機點繞紙錢放在鐵盆里面,雙手合并朝著鐵盆鞠躬道:”何倩何倩,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啊,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那時候也是一時鬼迷心竅,真的真的對不起。“說完茍明朝著自己臉上給了自己二耳光”你在地下好好安息吧,我給你燒錢下去花,給你燒很多很多錢,只求你別來找我,那件事發(fā)生后我一直都在懺悔,兩年了我一直都在自責(zé),你就安息吧?!?br/>
茍明磕頭后看見火盆里面的火一直在飄動,茍明看了看發(fā)現(xiàn)洗手間那邊的門沒有關(guān)上,可能是從那里吹進來的風(fēng),茍明起身朝著門走過去,就在茍明背過身的時候,他沒有看見火盆里面的煙全部朝著一床底飛去,而火盆里的紙錢也形成旋風(fēng)的樣子,茍明走到門口把門拉上自言自語道:”明明沒有風(fēng)可是我為什么感覺越來越冷了。“關(guān)上門后,茍明回過頭來,此刻的煙又沒有再飄走了,但是火盆里的紙灰卻灑落一地,茍明跪在火旁邊說道:“這紙灰怎么到處都是,等會兒還得打掃,真是麻煩?!?br/>
茍明突然想起今天來的正事,他之所以今天來之力燒紙,完全不是因為可憐何倩,其實不是最近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他都快把何倩是誰給忘了,也是前幾天林奇他們來過后才想起何倩這么一個人,但也就是從那天起茍明每天晚上都能夢見何倩滿臉是血的拿著一把斧頭追自己,口中一直說道:“都是你,都是你,你還我命來?!倍约壕屯婷呐?,但是每次都夢見何倩抓住自己用斧頭砍掉自己的四肢,然后用繩索把自己的頭吊起來,每次夢見自己被斧頭砍的時候茍明就想讓自己醒過來,因為這夢太真實了,真是到自己都能看見自己身體里面的血從身體噴射出來濺在地上,可是無論自己怎么提醒這是一個夢快點醒過來,但是都沒有辦法醒過來,就如同鬼壓床一般,一直到自己被吊起來后意識變得模糊緊接著才醒過來,而每次醒來都是半夜,每次看著一片漆黑的房間茍明就感覺到害怕,總是擔(dān)心夢里的何倩突然鉆出來,甚至于驚醒后茍明就不敢在閉上眼睛,怕一閉上眼睛腦中就出現(xiàn)何倩那滿是血污的臉,一連好幾天都做同一個夢,茍明越發(fā)的害怕,如果不是何倩想要復(fù)仇那怎么可能連續(xù)做這么久的同一個夢,直到今天茍明感覺自己再也扛不住了,這幾天下來,茍明是越發(fā)憔悴,原本50多歲的中年人看上去就和70來歲的老人沒什么兩樣,眼睛里面全是血絲,頭發(fā)也亂糟糟的,茍明就想會不會是何倩的鬼魂作怪,是不是之前大師的布置時間久了壓制不住何倩了,于是茍明今天才來這個寢室想要給何倩燒點紙,讓何倩別再纏著自己了。
茍明跪在火盆前哭訴著自己有多么該死,多么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茍明一邊扔紙錢一邊假惺惺的裝哭,就在扔紙錢的時候,茍明突然發(fā)現(xiàn)火盆里面的火怎么看起來這么像一個人的臉啊,茍明仔細的看了看越看越想一個女生的臉,突然茍明想到臉色大變這火盆里隱約浮現(xiàn)的臉正是何倩的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