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秦楚和易安回到了別墅。
他們走進(jìn)客廳后,就看到九個負(fù)責(zé)保護(hù)林溪的保鏢全都一動不動的趴在餐桌上。
易安驚呼道;“這是怎么回事?”
秦楚眉頭皺的很深,眼里充滿了擔(dān)憂,他疾步走到餐桌跟前,而后一拳砸在了餐桌上。隨即整個客廳里震蕩出了一道山洪爆發(fā)般的巨響。
下一刻就見趴在桌子上的保鏢們好似詐尸了一般,嗖的一下,全部彈跳而起。
“剛剛怎么回事?”
“什么東西爆炸了?”
“房間里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冷?”
保鏢們咕噥道。
短暫的茫然過后,他們看到老板竟站在他們面前。而且他們發(fā)現(xiàn)平日里表情寡淡的老板,此時此刻眼神冰冷到了極點(diǎn)。
保鏢們見狀,很有默契的站成一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陳征,夫人呢?”易安滿臉焦急的望著陳征問道。
聽到這話,陳征心里猛然一個激靈,對啊,夫人呢?
旋即他意識到夫人燉的那雞湯有問題,夫人用藥將他們麻醉后便離開了別墅。
萬一夫人真的混入x實(shí)驗(yàn)所,那,陳征不敢再想下去,懊惱,擔(dān)憂,自責(zé),羞慚等各種情緒涌上了心頭。
再看其他保鏢們,也一個個懊悔擔(dān)憂不已。
陳征暗惱家里那么多傭人,為什么沒有一個人將他們喚醒。
然而他隨即想到傭人們除了平時打掃客廳外,鮮少會進(jìn)入客廳。
就是他們這些保鏢,也是在夫人的邀請下,才進(jìn)入客廳的。
“老板,對不起,您放心我一定會將夫人找回來的。”陳征鼓起十二萬分勇氣說道,說完便要轉(zhuǎn)身往外走。
其他保鏢見狀,紛紛打算跟著陳征一起去找夫人。
“站住。”一直沒有說話的秦楚突然沉聲道。
陳征他們只好停下腳步,望向了秦楚。
“她什么時候離開的?”
陳征遲疑了一下,小聲說道“大概是早上十一點(diǎn)左右?!?br/>
秦楚眼神更冷了幾分“你們覺得現(xiàn)在還能找回來嗎?”
陳征看著從落地窗里透進(jìn)來的夕陽余暉,垂下頭來,大聲說道“老板屬下辦事不利,甘愿領(lǐng)罰?!?br/>
“老板屬下辦事不利,甘愿領(lǐng)罰”其余人異口同聲的道。
“你們都走吧?!?br/>
陳征恐慌不安的抬起頭來“老板您這是什么意思?”
“你們都被開除了?!鼻爻Z氣平淡的道。
“老板。”保鏢們異口同聲的道。
“走吧”秦楚沒什么表情的道,但卻透著一種沒有絲毫轉(zhuǎn)圜余地的決然和冷情。
“老板,請您再給我們一次機(jī)會吧?!标愓鲹渫ㄒ宦暪蛄讼聛?,其他人也紛紛跪在了秦楚面前。
他們這些人全都是老板從苦難中解救出來的,有的甚至還坐過牢。
在這里他們衣食無憂,每年還能拿到不菲的年薪。
他們真的不知道離開老板他們還能去哪里。
更何況他們跟隨老板這么多年,更是將這里當(dāng)成了家,他們小的時候無父無母,漂泊在外,受盡了欺凌,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溫暖的家,誰愿意失去這個家呢?
所以他們寧愿接受最殘酷的懲罰,也不愿離開。
易安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最好什么也別說,然而看著弟兄們懊悔痛苦的樣子,易安心里實(shí)在是不好受,忍不住開口“老板,陳征他們這次的確錯的離譜,但”
易安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對上老板的眼神后,他剩余的話都被冰封在了喉嚨中。
陳征和一眾保鏢們又懇求了半晌,見老板絲毫沒有改變主意的念頭。陳征紅著眼眶,說道“老板,您保重。他日有機(jī)會,我再報答您的恩情?!?br/>
說完,起身朝大門外走去。
其他人見老大都放棄了,他們哪里還敢再賴在這里,其實(shí)最主要的不是不敢,而是沒臉再待下去了。
老板那么器重他們,可他們這么多人卻連夫人一個小姑娘都看不住。
長相憨直的張海明在起身跟著大伙往外走的時候,邊走邊抹眼淚。
很快客廳里只剩下秦楚和易安。
易安看著自家老板緊鎖的眉,和眼中掩藏不住的擔(dān)憂,小聲問道;“老板,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去陳錫山家里。算了,不用去了?!?br/>
易安不解的問道“為什么不去了?我覺得夫人肯定是去找陳錫山幫忙了?!?br/>
然而秦楚沒有做多余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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