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話,符門的弟子都一臉驚恐,緊緊抓著手里的兵器,心中充滿了矛盾與糾結(jié)。
沒辦法,雖然大勢已去,但在這樣的生死關(guān)頭,也不會僅憑對方的一句話,便乖乖的束手就擒。
畢竟他們來這里的目的,雙方都心知肚明……
“讓他們放下!”
秦烈走上前一腳踩在歐陽洪亮的胸口,冷笑著繼續(xù)道:“說,到底是誰讓你來搶鬼門心訣?又是誰下的蟲降?”
聽到他這話,南宮司三人的神經(jīng)再次繃緊了起來,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心中對秦烈的冷靜與沉穩(wěn)更加佩服,甚至覺得有些慚愧。
當他們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卻忘了背后還有更強大的敵人!
“咳咳……都放下吧?!?br/>
歐陽洪亮口中咳出鮮血,卻不是什么有骨氣的性格,否則門下弟子也不會這么窩囊,對自己的處境更加明白,哪敢不乖乖聽話?
稍一停頓開口繼續(xù)道:“你們別殺我,我都告訴……”
“現(xiàn)在他自身難保,大家別聽他的,就算放棄了抵抗,鬼門一樣不會放了咱們?!?br/>
身為符門的大弟子,張萬順帶頭做了不少缺德事,剛才還打傷了南宮司,鬼門怎么可能輕易饒了他?
想到這些,不等歐陽洪亮說完,他便開口打斷,也不管什么掌門不掌門,說實話,他也沒打算再回門派!
開口繼續(xù)道:“大家跟他們拼了,一起沖下山去,外邊的花花世界有吃有喝,豈不是比在符門強多了?”
符門弟子也與鬼門一樣,平時很少下山,像道士三人出去行騙,回到門派后肯定也要把錢上交。
就像都市的黑道,小混混們看起來橫行霸道,但收點保護費還不是要孝敬老大?怕被報復(fù)還不敢輕易離開,遇到爭斗還要拼了小命往前沖,簡直比tm竇娥還冤!
他這話無疑也戳中了弟子們的痛處,大家個個都再次抓緊了兵器,臉上露出了堅毅果斷的神情。
“張萬順,你tm是不是想造反?信不信我……”歐陽洪亮雖深受重傷,但掌門的余威還在,惱羞成怒的呵斥道。
“去你媽的,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跟他們拼了!”
張萬順趁機抓過一個旁邊的弟子,向南宮司三人方向扔去,同時一躍而起,躍上了旁邊的屋頂。
等到眾人反應(yīng)過來,想要抓他已經(jīng)來不及,可就在眾人眼睜睜看著他轉(zhuǎn)身離開時,只聽他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掙扎著在房頂摔了下來。
在他的脖子上,趴著一只紅色的“動物”正在用力的撕扯,動脈鮮血噴涌而出,眨眼的時間喉嚨便被啃斷了大半。
哇哇哇……
張萬順痛苦地掙扎了幾下后再也不動,“動物”抬起頭,張口發(fā)出如嬰兒啼哭般的怪叫聲,聽的眾人毛骨悚然。
血嬰!
這正是秦烈在坎尼亞地下車間時,遇到的血嬰,此時正咧著大嘴,露出鋒利尖銳的牙齒,撲向旁邊的符門弟子。
弟子來不及反應(yīng),血嬰便被撲倒在地,咬住喉嚨撕下一塊皮肉,塞進嘴里大嚼了起來,同時小手的指甲刺破弟子胸口。
隨后掏出了他的心臟,還輕微的抖動散發(fā)著熱氣,血淋淋的場面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甚至有人頭皮發(fā)麻,雙腿發(fā)軟。
“這里的所有人,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時,隨著生硬冰冷的聲音,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在屋頂飄然而下。
典型的南洋人打扮,頭上纏著白色頭巾,身穿白色長袍,臉上及露出的肌膚上,紋滿了密密麻麻的咒語紋身。
這點秦烈倒也聽說過,因為降頭過于陰狠暴虐,很容易反噬,降頭師紋這些也是自我保護的方式之一。
但讓他感到難以理解的是,血嬰不是已經(jīng)埋在坎尼亞的地下車間了嗎?難道不止一個?這tm簡直太恐懼了!
“你就是南洋的曹德旺大師?”南宮司走了上來問道。
降頭在東南亞一帶十分流行,甚至比華夏的神婆之類更受歡迎,但作為一門邪術(shù),修煉的人能力水平也是參差不齊。
能夠達到煉制血嬰,飛頭,血降這種級別的大師,也是寥寥無幾!
“哈哈哈,沒想到在華夏,還有人知道老夫的名字!”降頭師打著哈哈,臉上卻帶著一股僵硬陰森的神情回答。
“大師在東南亞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物,與華夏各派與素無恩怨糾葛,為何要找上本門苦苦相逼?還請大師給個解釋?”
南宮司客氣的詢問,這時看到幾個符門弟子,悄悄向院子外溜去,回頭提醒道:“本門弟子聽著,大家不用驚慌,都回到屋子里去吧!”
他客氣也是無奈之舉,別說是鬼門,據(jù)說與南洋降頭同出一脈的苗疆,都已經(jīng)無法與其抗衡。
而提醒弟子別輕舉妄動,是因為在陰狠毒辣的降頭師面前,哪有這么輕易逃脫?甚至說死的會更加凄慘!
鬼門的弟子聽到他這話后,紛紛小心翼翼的向屋子里退去,當然也攙雜著一些符門弟子,此時此刻也沒人再計較。
再就是怕驚擾到不遠處的血嬰……
“算你識相,如果你們跪下,向我叩頭求饒,或許我會讓你們死的痛快一點!”曹德旺眼中閃過得意地神情,沖門口看了一眼繼續(xù)道:“鬼門曾經(jīng)何等的威風(fēng)霸道,卻被你們這些不爭氣的弟子,發(fā)展到如此沒落的地步,還有什么臉面繼續(xù)傳承下去?倒
不如讓我們發(fā)揚光大!”
連苗疆的孫婆婆,聽到鬼門都畏懼不已,南洋降頭雖很少在華夏出現(xiàn),可同樣屬于邪魔歪道,對鬼門忌憚也就可以理解!
“你們?到底有多少人?”
秦烈并不關(guān)心這些門派的事情,相反卻對整個幕后主使格外關(guān)注,眉頭皺起繼續(xù)道:“作為有頭有臉的大師,居然甘為東瀛人的走狗,傳出去難道不怕恥笑嗎?”他這么說,也是一種試探,畢竟在坎尼亞的地下車間,是由東瀛人控制研發(fā)病毒,血嬰也在那里出現(xiàn),豈不說明曹德旺與東瀛人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