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偌大的教室內只剩下了淺燁五人,顯得格外空蕩。
“淺燁,你的,怎么可以代替我們私自約戰(zhàn),你還嫌不夠丟人的嗎?”
流川里水憤怒咆哮,怨恨滿滿。
淺燁眼皮一抬,蔑視道:“怎么,你怕了嗎?”
“放屁,我流川里水何懼之有?”
他的視線又轉向其他人:“那你們呢?”
奎山猛拍書案,氣憤道:“誰怕誰孫子,瑪那個逼的,我早就瞅那個姓宋的不順眼了,正好借此出口惡氣,我同意出戰(zhàn)!
“我......我也同意......”木里辰已小聲附和道。
事到如今,便只剩仙音尚未表態(tài),眾人不禁都望向了她。
這位絕世美人,此刻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她本是一位天之嬌女,無論姿色還是天賦俱都是鳳毛菱角般的存在,她來此之前,還婉拒了“魔音坊”的盛情邀請,那可也是能與東城學院相媲美的勢力,人家那邊給出的是直接讓她成為核心弟子的待遇,然而她猶豫之下卻還是選擇了東城。
她本以為能在萬眾矚目下大放異彩,如今卻是這般凄涼結果,這叫她如何能接受?
“明明,他們都不如我的,可是妙桃老師為何要放棄我?這到底是為什么?”
她的心中,無可避免的生出了不可磨滅的怨念。
“仙音同學,你怎么了?”淺燁感知到了她的變化,擔心的問道。
仙音聞聲一驚。
“我......居然出現(xiàn)了魔障!”
她終于清醒了過來,但旋即,她又苦笑一聲:“唉,沒什么,只不過......有血性是好的,但是,你們還是不要自欺欺人了......”
“仙音同學何以未戰(zhàn)先怯?”
奎山站出來反駁道。
仙音遺憾的搖了搖頭:“我并非膽怯,而是你們覺得我們的勝面在哪?毫無爆發(fā)點,而且......”
說著,她的目光忍不住的瞟向了淺燁,意思再明顯不過。
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淺燁正要說話,卻被流川里水搶先道:“仙音同學,你的修為如此之高,完全可以碾壓他們。”
的確,輪修為,仙音絕對是精英七班首屈一指。
然而,仙音卻是自怨自艾道:“音波功只適合修身養(yǎng)性,根本不適合廝殺抖狠,與同級別的魔法師比起來,我能打出的傷害無異于刮痧!
“請仙音同學不要妄自菲薄,我猜你只是修行方向不在殺伐之上罷了,我曾聽聞魔音坊的前輩,那一手音波功,可抵千軍萬馬呢!睖\燁安慰道。
一聽魔音坊,仙音面色又是黯淡了幾分,她苦澀道:“我的確志不在殺伐......”
“誰說一定要走殺伐路線?戰(zhàn)隊之中,并非需要每個人都只顧殺戮!”
淺燁盯著仙音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道,這一句,卻是讓后者一愣。
“你...你是什么意思?”仙音似乎猜測到了什么,卻又十分不確定的問道。
淺燁微微一笑,和煦的笑容感染著眼前人兒,同時,他又掃過其余三人,誠然道:“我知道你們沒有信心對戰(zhàn)宋仁的隊伍,但是請你們相信我,我有辦法讓我們獲勝,而且是堂堂正正的獲勝!”
聞言,眾人頓時遞來詢問的眼神。
“你個小小的練體期二段武者,還能有什么逆天辦法不成?”流川里水懷疑道。
淺燁直截了當?shù)溃骸拔医ㄗh,讓仙音做輔助位,奎山做防御戰(zhàn)士,木里辰已做主攻法師,流川里水做遠攻,而我,則做斬首刺客!”
此言一出,四人一愣,隨即,流川里水便是狂笑出聲:“哈哈哈,淺燁同學,你還真是自不量力,誰不知道這暗殺刺客是最關鍵所在,就憑你?”
他差點就把“你也配?”三個字說了出來,但念及此刻都是同命相連,他才忍住沒說,但說不說,大家都懂。
“你是讓我做...輔助?”仙音一臉難以置信,雖然方才她隱約猜到了淺燁的想法,但真聽到這個建議時,她還是覺得有些荒唐。
其余人大概也是這個想法,人家仙音明明是隊伍中修為最高的,雖然不擅長殺伐,但戰(zhàn)斗力也絕不是蓋的。
你卻要把這樣的主力放在最次的位置上?
你居心何在?
這里最該做輔助的,明明就是你淺燁才對。
“仙音輔助,這不是本末倒置嗎?”流川里水痛批道:“奎山當戰(zhàn)士我沒意見,但木系法師爆發(fā)力估計還沒我的高,他如何擔得起主力輸出的重任?”
木里辰已也是自卑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呵呵!睖\燁搖了搖頭,燦爛一笑:“誰規(guī)定的,一定要法師做主力輸出?”
“那......”
淺燁指著自己道:“主力輸出,由我來!
“噗嗤!”
流川里水再也憋不住的笑了出來,這次,他是再不留情面了,他嗤之以鼻道:“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淺燁君,你莫不是覺得逗我們好玩?”
“看來,你是不信了!
“你要我們如何相信?今日,就算是天皇陛下親臨,也絕然不能相信。”
“那便跟我打一場吧。”淺燁無奈道。
也只能用事實來證明一切了。
“哈哈,淺燁君果然天真,那你想跟誰打?”流川里水逼問道,滿臉不屑。
淺燁攤了攤手:“你們,可以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