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演的那個宮斗片子還挺好看的,里面有句什么話來著。”謝如瓔哈哈笑場,“你可千萬別矯情了?!?br/>
黃夏暗自望了回天,賤人愛矯情么?她不是個賤人,但是她是真的有必要矯情啊!
抱著被子被謝如瓔塞進二樓的某間房內(nèi),黃夏開始后悔自己的沖動,糾結(jié)地站了很久,她琢磨著還有沒有理由讓自己離開鳳家。
與鳳鄰凡相處的這些日子,她可以肯定一點,鳳鄰凡喜歡她,但也僅是好感而已,黃夏拿不準這種喜歡的程度,或許并不到“愛”。有時候覺得自己很了解他,就像兩人心意相通,可更多的時候,是他的心思太深,她根本猜不透。
猜不透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悲劇的卻是,她不想去猜透,如果得出的結(jié)論是她承受不起的那種,她情愿被蒙蔽下去,至少包圍在身邊的幸福感總還存在著,她不貪心,只要這小小的來自他的幸福存在,就很好。
房間里沒有動靜,黃夏伸手打開了燈。
出乎意料的,鳳鄰凡不在屋里。
這倒讓黃夏松了一口氣。
黃夏想,謝如瓔的用意他一目了然,果真最后他還是躲了她。
開始的糾結(jié)被喜悅?cè)〈S后這種喜悅退變成傷感。
謝如瓔在樓下喊了聲:“鳳鄰凡?”
鳳明遠哼了哼:“他在小書房?!闭f著背手向自己房間走去。
黃夏覺得戳在屋里裝傻實不禮貌,因此探身出來,謝如瓔人在客廳對著她聳肩:“沒辦法,老的脾氣犟,小的也不好管教?!?br/>
她話說完,人就追著鳳明遠而去,進屋前對黃夏使眼色道:“小的交給你,咱娘倆一人對付一個!”
“娘倆”這個詞讓黃夏心底升起了幸福。
這小的,相當(dāng)難對付。
黃夏敲開小書房的門,入眼是一室燈光柔和,鳳鄰凡就坐在靠窗的大木桌前,手肘支在桌上,頭伏在手臂上,眼睛微微合著。
他居然就著這種姿勢睡著了。
黃夏瞄了眼手上的陶瓷茶壺,她的醒腦茶似送的不合時宜。
猶豫著不去打擾他,可又覺得他這樣睡定不舒服,黃夏原地站了會,望著他熟睡的樣子,終還是不忍破壞這樣的安靜,黃夏決定離開。
轉(zhuǎn)身輕輕帶上門,身后倏然傳來鳳鄰凡的聲音:“聽到了?!?br/>
“我吵醒你了?”幾乎是在同時,黃夏轉(zhuǎn)過頭來,話出口才意識到明知故問了,便索性走了過來,“是怕你熬夜工作太累,所以端來我最擅長的東西?!?br/>
黃夏拿過鳳鄰凡放在桌子上的瓷杯,將茶水注入。
鳳鄰凡身體往后靠在椅背上,沉了片刻:“我忘了自己的徒弟,最擅長的卻不是古琴?!?br/>
“誰說我不擅長古琴!”黃夏登時反駁,忽然想起什么,又忙補上句掩飾,“我是說,我學(xué)的很認真?!?br/>
她差點就忘了,她是瞞騙了鳳鄰凡,刻意接近他才報名上課的。
不知為何,黃夏隱約覺得,這個梗早晚會變成她和他之間的刺。
——
老師,我支持你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