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身在國外,誰會代替他出席慈善會?
會是他的女友嗎?
崔研希會來嗎?
如今沒有人會質(zhì)疑崔研希的地位,她足以代替權至龍出席任何場合。
所以,崔研希眾望所歸的出現(xiàn)了。而且她的身邊還有一位帥哥“伴駕”,哦,不只是帥哥——當紅偶像樸燦烈——她曾經(jīng)的緋聞男友。
兩人一路說笑低語,舉止親切自然,并不似傳聞中的那樣——她傍上權至龍便與緋聞對象劃清了界限。
慈善會以“扶貧”“助老”為主題。
參與人士皆屬上流階層的顯貴、商人,包括政府官員和一些明星大腕兒。
在一群高端人士的襯托下,崔研希倒不會顯得太出眾。只是郎才女貌地站在一起,總會惹來一些追隨的視線就是了。
“努那,跟前輩在一起很幸福吧?”
樸燦列紳士地為崔研希拉開椅子,等她坐下,自己也落座。
“就那樣!
“呵呵,你們的甜蜜,連我這個不關注八卦的,都略有耳聞呢。”
崔研希一抿嘴,笑道:“媒體和vip同樣強大。恐怕我們不分手,她們會刷得沒完沒了。”
“誒,分手多不吉利!睒銧N烈道:“或者說結婚,才是讓她們死心的方法!
崔研希但笑不語。
樸燦烈環(huán)視一下陸續(xù)進場的人們,問道:“你知道你父親也在受邀之列嗎?”
“哦?”崔研希詫異一下,但想想這種場合,崔家出現(xiàn)也不稀奇。她知道,他們在做一些不法勾當?shù)耐瑫r也在洗白自己。
正想著,樸燦烈推推她的手臂,“巖菲和嚴峻來了。”他用眼神示意從遠處走來的兩人。
崔研希淡淡掃一眼,表情沒什么變化。
“你果然變了許多,努那。”
“怎么說?”
“變成強者了!
樸燦烈還記得當初她被嚴峻欺負、被璟秀藏進他家里時,只要一提到崔家,她就會受驚,會膽怯的樣子。而如今,她已能坦然面對,無懼無畏地向人迎視,沒有絲毫退卻。
◆◆◆
真的是好久沒見了。
算一算,自上次從日本分開至今,起碼有半年之久了吧?
呵呵,不見也不會想念。
她們是仇敵,沒有血緣,只有怨恨。
沒有交集時,她們會理所當然地忘掉彼此,但是當雙方出現(xiàn)在同一個領域內(nèi),一種磁場會很自然地將她們吸附,讓她們可以在茫茫人海中,輕易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這真是該死的孽緣。
視線對焦,崔巖菲沖她略一挑眉,崔研希回以微笑,端莊而優(yōu)雅。
直到電話響起,才中斷了這場帶著硝煙的對持。
“喂!
權至龍的聲音透著一絲焦急:“研希,我剛剛得知,崔家會出席慈善會。我馬上派人過去,在這之前,你盡量與她們保持距離,不要一個人涉險,知道嗎?”
他該早一點料到崔家會出現(xiàn)的,是他忽略了這個問題。
現(xiàn)在放研希一人應對他們,他感到十分不安!
“沒關系,我跟燦列在一起,你放心吧。”
權至龍頓一下,問:“樸燦烈?”
“嗯,在會場巧遇的,他就在我身邊。”
“那好,你記得,跟他待在一起,別單獨出去,我怕崔家......”
見崔家二人正朝自己移近,崔研希打斷他:“沒事的,你好好工作,別分心,等結束我再給你打電話。”她盡量以平和的語氣安慰道。
她沒敢說她已經(jīng)見到了崔巖菲和崔嚴峻,對于目前的狀況,權至龍再有能耐,也是鞭長莫及,跟他說只會增加他的擔憂,倒不如息事寧人。
她掛了電話,隨樸燦烈一同站起。
在對方來到前,她微微揚起下巴,內(nèi)心突然涌上一種躍躍欲試,想要與對方一決高下的驅使感,令她有點小興奮。
“好久不見了,燦烈。”
崔嚴峻拍拍燦烈的肩,燦烈回以微笑。自打他為研希出頭,兩人的好友關系就不似從前那樣親密了。
接著崔嚴峻把視線轉向研希,樂了,“我們也好久沒見了,姐姐。”
崔研希一扯嘴角,態(tài)度疏遠:“以我們的關系,你沒必要叫我姐姐的!
“我是很注重禮數(shù)的。”崔嚴峻眼露鄙夷,“哪怕你不想承認,也改變不了我們曾是一家人的事實,不對嗎?”
“禮數(shù)......呵呵,從你嘴里聽到這個詞兒,真令我感到意外!贝扪邢:呛切α藘陕,而后無奈地揚眉:“至于說是一家人,你不心虛嗎?反正我是挺別扭,恕我直言,我是不會為了逢場作戲而虛情假意地跟人套近乎的!”
“你......”
崔嚴峻剛要發(fā)作,便被走來的記者打斷了,“請問,你們是崔家人嗎?”
崔巖菲崔嚴峻連忙整頓神色,禮貌點頭,“是的!
“那太好了!蹦怯浾咝老驳昧钊四,“難得崔研希小姐與家人聚在一起,可以讓我為你們拍個合影嗎?”
崔家二人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屎,甭提多難看了。
而崔研希則冷漠地表明立場:“抱歉,我跟她們不熟,而且私人時間請不要拍照,謝謝。”說完,不顧旁人的尷尬,她自行落座。
“是啊,的確不是很熟。”崔巖菲冷笑著符合,“那么,我們就不打擾了。研希小姐,請帶我們向你、的、丈、夫問好!
一陣詭異的靜默。
“等等!贝扪邢=凶∷,“請把話講清楚,誰是我的丈夫?”
她的聲音不高,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得真切。
崔巖菲只是氣不過她的傲慢態(tài)度,想說些話來警醒她,卻沒想到她會直言不諱地問出來,一時間竟不知要如何回答。
崔研希不顧樸燦烈的阻攔,站起身走向她:“誰都知道我是權至龍的女友,你突然冒出一句丈夫,讓我也很好奇.....他,是誰呢?”
目光交匯中,似有火光閃現(xiàn)。
崔巖菲恨得直咬下唇,若不是她父親一再警告,她真想把權至龍兜出來,要這賤人跟她擱這兒耀武揚威!
崔研希就是料定她不敢說出權至龍,才會咄咄逼人。她壓低聲音說:“沒有證據(jù)的事兒,就管住自己的嘴,什么叫禍從口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崔研希,你別得意的太早!”
崔巖菲氣得眼眶欲裂,而對方卻笑得十分無辜。
若不是慈善會開場,估計這場硝煙會持續(xù)彌漫。
崔研希以權至龍的名義捐出一億五千萬,贏得一片喝彩聲,還得到一枚貢獻獎章;氐阶恢,旁邊有位美女夸贊她:“您很出色!
“謝謝!”
慈善會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會后為來賓提供了自助餐,也為達官顯貴們提供了相互結交的機會。
崔研希與樸燦烈各自夾了一些食物放在盤中,打算做做樣子就離開的。
“等下約上璟秀,咱們一起吃燒烤去?”
“好啊!
樸燦烈打量著她的妝容,“不過穿著晚禮服,去吃燒烤會不會有點......?”
“有點什么?”崔研希低頭看看自己的長裙,說的理直氣壯:“對于吃貨來說,甭管穿什么,只要吃得好,才是真的好!”
樸燦烈被她堅定的樣子逗樂了,“行,那我給璟秀打電話!闭f著,他走去一旁。
崔研希見先前那位美女走過來夾餐,對她友善地笑笑。
“你的長裙跟你很搭!睂Ψ秸f。
“謝謝,你的也一樣!贝扪邢5哪抗獗凰i間的項鏈吸引,“這個應該是名家設計的吧?”
“哦?”美女撫了撫頸間的項鏈,答道:“是巴黎設計師的手藝!
“嗯,很漂亮!贝扪邢S芍缘卣f。
不料,那美女卻放下盤子,將項鏈解下來,“你喜歡,我可以送給你!
崔研希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很無措,她連連拒絕:“不不不,這太貴重了,況且我們素不相識,我不能收這份禮的。”
“沒關系,我家里有很多這樣的項鏈......”
崔研希是遇見過一些想要與她結交的人,但從來沒有出手這么闊綽的。單看墜子上的鉆石就知道它價值不菲,自己剛認識她,怎么能收這么貴重的禮物?
“交個朋友而已,我覺得它跟你很般配!
“交朋友可以,但是這禮物我真的不能收......”
就在她極力婉拒時,身旁多了一個聲音:“權至龍的女朋友,什么買不起?一條項鏈就想收買人心,想法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兩人循聲看去,只見幾個妝容華麗的女人,傲慢地對她們投來鄙夷的目光。
“我們并不認識吧?”崔研希問。
“呵呵,你有一位巨星男友,又是如此招搖,我們不想認識你,也挺難的!
對方明顯來者不善,崔研?焖俟懒恳环聹y她們要么是嫉妒她存心找茬,要么就是有備而來。這兩者無論是哪一個,一旦自己“迎戰(zhàn)”就會鬧得不可開交,說不定還會招惹上媒體。所以她打算無視掉,息事寧人。
她對那位美女歉意的笑笑:“禮物我不能收,但是我們可以做朋友的,你加我的ins,到時候我們私下聯(lián)絡!闭f完,她轉身想走,卻聽身后傳來奚落的聲音:“真會把自己當腕兒,哎呀,有些不入流的女人,憑著點心機就以為自己可以一步登天,也不怕胃口太大,把自己給撐死!”
崔研希剎然回身,犀利的眼神使對方的笑容一僵。
“好了好了,別說了。”那人的同伴扯扯她。
樸燦烈打完電話返回來,便看出這里的氣氛不對勁兒,“怎么了?”
“沒事!贝扪邢0崔嘧∏榫w,打算跟他離開。轉身之際,又聽那人說:“切,還敢跟我瞪眼睛,我睡權至龍的時候,她還不知道跟誰滾床單呢!”
樸燦烈回頭瞪向那人:“請你說話注意點兒!
“別理她。”崔研希不想惹人關注,拽著他往一旁走。
“努那,你沒事吧?別聽她們亂講......”
“沒事!贝扪邢;厮粋淺笑,“我去趟洗手間,然后咱們就走吧,這里好像不適合我!
今天可能是出師不利,處處遇堵。
前兩天遇見個陪酒的,心情剛剛平復,今天又來個床伴跟她挑釁!
饒是包容力再強,一時間也很難消受這股怒氣。若不是那種場合,她真想抽她丫的,睡過權至龍怎么著,睡過權至龍就能跟她一較高下了?
姑奶奶特么四年前就領證了,四年前,你特么的還不知道在哪兒賣呢!!
腹誹一陣心里倒是舒暢了一些,然而一想到遠在國外的糟心男人,她又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馬上把他拽回來狠狠咬幾口,沒有節(jié)操的,到處是風流債,還讓老娘承受你的爛攤子!
忿忿地按下沖水鍵,崔研希起身調(diào)整下情緒,拉開隔間門,卻意外看見等在外面的崔巖菲。
好么,今天是存心不讓她消停了!
那就來吧。
戰(zhàn)。
“你今天算是風頭出盡了!”
崔研希面無表情地走到洗手池,打開水龍頭,對對方視而不見。
“你真當我不敢說出你的丈夫是誰嗎?”
“那你就去說好了!贝扪邢5匾痪洹
崔巖菲雙臂環(huán)胸,冷笑道:“你以為沒有崔家,權至龍會認識你嗎?沒有我父親,權至龍根本不會娶你!”
崔研希甩甩手上的水,回身面向她,“可是怎么辦呢,你的父親愛女心切,不敢把你嫁出去,所以讓我白白受了恩惠,你們是不是悔青了腸子?”
崔巖菲不怒反笑,“你失憶失得真徹底!崩m(xù)而,她沉下臉,說道:“如果你記得權至龍曾經(jīng)是怎么對你的,我相信,這‘恩惠’會使你如鯁在喉!”
崔研希一瞬不瞬地瞪她:“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你可以不信,但是,呵呵,假如我是你,”崔巖菲笑了笑,一字一頓地說:“我是絕對、不會、愛上、一個、曾經(jīng)、對我見死不救的、男人!”
心,像被什么利器挖掉了一塊,突然疼了。
崔研希勉強維持著鎮(zhèn)定,說道:“所以,讓我嫁給他,你又去勾引他么?”
“呵呵,嘗嘗鮮嘛,權至龍的女人那么多,也不差我一個......”
“啪!”地一聲脆響,打斷了女人的得意。
崔巖菲不敢置信地捂住臉,“你......”
崔研希揚手又是一巴掌,“這是我對你曾經(jīng)勾引我丈夫的回禮!”
崔巖菲哪兒肯吃虧,她張牙舞爪地撲上去,卻被崔研希擒住兩手,用力向后一推,狠狠地撞上墻壁。
“我告訴你,崔巖菲,權至龍的過去我不想知道!贝扪邢<猜晠柹刂钢骸暗,你若再敢覬覦我丈夫,我就讓你好好出一次風頭!哼,我相信人們會樂意討論你這個‘小姨子’是怎么勾引姐夫的!你想不要臉,我便讓你不要臉!到時候,就讓你那個強大的父親給你買單吧!”
說完,再次推開撲上來的女人,崔研希拎著手包,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