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事實和里德所想的差不多,“門扉通路”因為班德爾城的特殊性,倒是并沒有被加里奧所影響,畢竟“門扉通路”的魔力來源是班德爾城這一方獨立的魔法世界。
但是“傳送門”的大小,確實是無法容納加里奧進去,這個家伙的塊頭實在是太大了。
“門扉通路”畢竟是專供約德爾人們通行的傳送門,人類能進去的大小已經(jīng)算是很大,容納加里奧這個尺寸確實有些困難。
最關鍵的是,哪怕想要用魔法的方法幫助加里奧進去都不行,因為任何的魔法打在他的身上,最后都只能是無功而返、鎩羽而歸,想把他變小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當然,物理上的變小倒是有些可能,比如說砍掉腿腳、手臂什么的,加里奧也不是沒有破損過,但好像還沒有受過這種程度的傷,頂多是哪里有些磨損而已。
所以里德也不敢輕易的嘗試,因為他也不明白加里奧的存在原理,萬一砍掉腿腳、手臂之后,這家伙直接就不行了呢?那豈不是要損失一個上好的研究對象?
加里奧究竟是一種可復制的生命造物,還是“符文之地”上的一個不可復制的奇跡,目前誰也說不準,里德建議將加里奧列為“符文之地”的重點保護對象,戰(zhàn)爭最好就別參加了,這可是蝎子粑粑“毒”一份,真弄壞了可沒地方找人修去。
“真遺憾,看來我是沒有辦法跟你過去了!
加里奧有些失望,明明他都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出去見一見外面的世界了,他這可是字面意義上的去見一見“外面的世界”,班德爾城當然可以算是“異世界”,至少對于加里奧來說是這樣。
但可惜的是,他的體格限制了他的行動,他從戰(zhàn)碑大道一路走到這里,其實就已經(jīng)驚動了很多人,他弄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說是“驚天動地”都不為過。
盡管如今已經(jīng)是夜晚,但是加里奧行動起來發(fā)出的那“DuangDuang”的聲音,還是讓很多德瑪西亞人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守城的士兵們更是驚慌失措,他們還以為敵人繞過層層防線打到了德瑪西亞雄都。
“別傷心,加里奧,等我們搞清楚你的生命構(gòu)造之后,說不定還可以幫你換個身體呢。
當然,前提是你真的要有一個類似于核心一樣的存在,如果你是一個整體生命,那就沒辦法了,但這些還都是未知數(shù)!
里德安慰了一下加里奧,如果加里奧不能跟著他走的話,那他就要再去找找嘉文三世了,畢竟派遣法師學者來研究加里奧,和他直接把加里奧拐走是兩個概念。
嗯,也許后面那么做更應該提前打聲招呼,不過里德覺得嘉文三世肯定是不會同意的,畢竟加里奧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象征性的存在,都有固定的節(jié)日來向他致敬,這怎么也不可能是可以交給他國的東西,有點類似于人民英雄紀念碑一樣。
“希望可以吧,謝謝你邀請我。”
加里奧點了點頭,他不介意里德說的要研究一下他是如何誕生的,事實上加里奧自己也一直很好奇,自己到底是怎么獲得的生命,他只記得自己醒來便在戰(zhàn)場上,然后跟隨著德瑪西亞的士兵們戰(zhàn)斗。
而當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當敵人的法師們都被他敲死之后,他就會因為失去動力來源而沉睡,那些德瑪西亞士兵會將他運回來,還會為他修補可能有破碎的身軀。
這是加里奧逐漸對德瑪西亞形成國家認同的過程,他可不是一誕生生命就已經(jīng)明白自己是“德瑪西亞人”的,如果一開始是諾克薩斯人拿到了他,并且一直這么對他的話,那他就是諾克薩斯的戰(zhàn)爭兵器了。
“我送你回去吧。”
里德和加里奧原路返回,再次來到了戰(zhàn)碑大道的岔路口處,加里奧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那么多年,所以自然還是選擇了回到這里,不然他怕聞名而來的德瑪西亞人想要向他致敬時,卻找不到他在哪里。
“其實我感覺這次我吸收的能量,足夠讓我蘇醒一陣子,這個叫澤拉斯的能量體是個強大的法師,是我目前遇到的最強大的法師。
當然,應該沒有你這么強大,我感覺你就像是一個蘊藏著無盡風暴的風眼一樣。”
加里奧對里德的形容,可謂是非常的形象,如果不是“風暴之眼”這個稱號和“暮光之眼”有一點撞的話,那里德當初估計就是以這個稱號名揚艾歐尼亞的了。
不過他這個“眼”,和“暮光之眼”的“眼”顯然并不是同一個“眼”,他這個“眼”,取的更多的其實是中心的意思。
而“暮光之眼”,則更多的是取的冷眼旁觀的“眼”,和“暗影之拳”主動出擊的“拳”相對應,都更偏向于那個字的原本意思。
“不如等到白天,我叫嘉文三世來見見你?”
里德提出了他的想法,想要研究加里奧的誕生,肯定是免不了和嘉文三世打交道的,不如先讓嘉文三世來和加里奧見一見,也能盡可能的減少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比如約德爾人為什么要研究雕像。
“嘉文三世?是德瑪西亞的現(xiàn)任皇帝嗎?我對這個小家伙有點印象,他已經(jīng)當了好幾年皇帝了嗎?希望他能夠比他父親和爺爺都活的久一點,尤其是他的爺爺。
我已經(jīng)快要忘記他長什么樣子了,可憐的家伙,因為不帶加里奧上戰(zhàn)場所以戰(zhàn)死了。”
終于能夠活動,能夠有個人交談的加里奧,似乎非常的喜歡發(fā)散思維,里德只是說了嘉文三世,他卻已經(jīng)開始說起嘉文一世,可憐的嘉文一世戰(zhàn)死在了沙場之上,王冠最后還變成了塞恩的下巴。
“我樂意和他談一談,我還從來沒有和德瑪西亞的皇帝談過話,以前都是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斗,基本上沒有和德瑪西亞人說話的機會,他們只能聆聽我酣暢的戰(zhàn)吼!
除了喜歡發(fā)散思維之外,加里奧還總是喜歡說起戰(zhàn)爭,說起法師,其實這很正常,因為在他比較清晰的記憶之中,戰(zhàn)爭、法師占據(jù)了絕大部分,而其它的那些,大多都是他在這里站著的時候模模糊糊看到的,加里奧也是個可憐的生命。
“希望他不要被你嚇到,畢竟大多數(shù)孩子小時候,都應該在你的腳下嬉戲過!
里德笑了笑,他倒是覺得加里奧還挺可愛的,這家伙心思單純,基本上是想到什么說什么,當然,這樣比較容易得罪人,但他的夸獎,卻會更讓人覺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