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林語蝶坐在銅鏡前,即使要成為太子妃,她仍是神色冷冷的。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即將到手的太子妃之位,以及借他人之手完成的滅門之仇。只是,她最近卻是感到隱隱的不安,思來想去,唯一的變數(shù)也就只有林元瑤了。
想到這里,林語蝶低聲問身邊貼身的侍女,“藏影樓那邊有消息嗎?”藏影樓是有名的殺手組織。但林語蝶不知道的是,藏影樓在流光宮的控制之下。
“暫時沒有!笔膛p輕地搖頭,拿起梳子,為林語蝶梳妝,“小姐放寬心。一個沒有靈力的丫頭,不足以成為小姐的威脅!
林語蝶閉上眼睛,任侍女侍候她,但她心中的不安卻沒有消失。小看任何對手都是致命的。林語蝶握緊拳,“待會兒去查查杜十九的行蹤!
“是!笔膛暣鸬。
莊然看得出杜十九的心情不好,婉拒他的留宿請求后,莊然回到之前留宿的客棧。沐浴更衣之后,莊然一直睡不著,干脆披衣起來,望著天空中的繁星。
沒想到林元瑤的身世居然如此離奇,如果杜十九早幾年出關(guān)的話……又想起杜十九痛苦不能自己的模樣,莊然手指卷著發(fā)尾,愛情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如果是那么痛苦的東西,那她寧愿一開始就不要。
莊然手指緊了緊,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樓素徽。想起每次發(fā)病,樓素徽的智商就會退化到幼齡期,各種撒嬌各種乖,但是一到第二天,丫的就恢復(fù)原來的變態(tài),使勁折騰她。這可以理解為害羞了?莊然興致勃勃地腦補。不過,看過了樓素徽的□時期,莊然才不會怕他。
吹了一會兒風(fēng),莊然打了個哈秋。終于發(fā)現(xiàn)看著星空思考人生這種裝逼的事情不適合她,于是半關(guān)上窗,準(zhǔn)備睡覺。一轉(zhuǎn)身,卻被坐在椅子上的那個黑影嚇了一跳。
“師……父?”看著這個熟悉的聲音,莊然試探性叫道。黑影轉(zhuǎn)過身來,銀色的面具在月光下特別閃亮。莊然撫了撫心口,語氣中有些抱怨之意:“師父你大半夜的來嚇我干嘛?”
樓素徽定定地注視著她,從上到下,似乎重新認識她一樣,看得莊然心里發(fā)毛。她這才注意到,一個男子大半夜出現(xiàn)在一個女子的房間里,是不尋常的。特別是她現(xiàn)在才穿著單衣……
雖然以前莊然還穿過短衣短褲,但時代不一樣了啊。莊然后知后覺地攏了攏衣服,加上樓素徽又不說話,搞得她有點緊張起來。
“師父?你……有什么事嗎?”
“過來!
“。俊
莊然一愣,覺得此時的樓素徽有點不同尋常,也許現(xiàn)在忤逆他不是一件恰當(dāng)?shù)氖隆@樣想著,莊然慢吞吞地走了過去。邊走邊說:“師父你怎么出來了?這個時候來找徒兒,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么?師父?你怎么不說……”
話還沒有說完,樓素徽已經(jīng)不耐煩地一伸手,然后莊然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再然后一片溫潤的東西貼在了她的嘴唇上。
這個動作的信息量略大,莊然的腦袋頓時死機了。
臥、臥臥槽——
“話太多!
樓素徽并沒有深入,僅僅是舔了一下莊然的嘴唇就放開了她。對上樓素徽的眼睛,莊然才遲鈍地臉色爆紅,臉上幾乎可以煎雞蛋了:“你……你……”
莊然想過以后要找一個什么樣的男子過日子,就是沒有想過會和樓素徽……
“我要娶你!睒撬鼗帐值ǖ匦肌kS著融合度的日益升高,樓素徽已經(jīng)不會像之前那樣嫌棄“懦弱的感情”,他的心里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他覺得,既然短時間內(nèi)無法控制這個東西,那不如順從自己的心,把東西弄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什么?!”莊然瞪大了眼睛,她幾乎想掏掏耳朵來證明自己不是幻聽?粗鴺撬鼗蘸V定從容的樣子,莊然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一股氣,她大聲道:“不行!”好像這樣可以掩蓋她心率有點不正常的心跳。
樓素徽危險地瞇起眼睛,雙手抱緊莊然的腰,“嗯?”
“你、你娶了我,那、那阮輕狂怎么辦?!”對上樓素徽,莊然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一點。媽、媽蛋,快要勒死她了。腰……松手啊!
“關(guān)阮輕狂什么事?”樓素徽的臉色有點鐵青,在莊然耳邊惡狠狠地問道。
“你要拋棄阮輕狂?”莊然聲音忽然拔高,怒道,“老娘不討厭基佬,但老娘最討厭騙婚的死基佬了!”
雖然不懂什么叫基佬,但不妨礙樓素徽理解莊然的意思。她的意思是……他和阮輕狂是一對?難怪一年里她都對“阮輕狂”留在密室里的痕跡視而不見!樓素徽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睨著莊然,忽然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去。
“你要干嘛?”莊然臉色一青。但在樓素徽靈力的禁錮下,卻動彈不得。
樓素徽把莊然放在床上,單人床上擠了兩個人顯得有些擁擠。樓素徽起身,俯視著莊然,手放在面具上,“你不是一直好奇我長什么樣嗎?”
莊然看著他不說話。她確實很好奇樓素徽的長相。
樓素徽勾勾唇,慢慢地揭開面具,一張莊然并不陌生的臉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
“阮、阮輕狂?”莊然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她的表情很震驚,“為什么樓素徽會是你?”
“不,樓素徽是樓素徽,阮輕狂是阮輕狂!睒撬鼗論u頭,“但是,兩個都是‘我’。他們兩個是‘我’分裂出來的人格,一個承擔(dān)了我心中的善意,一個承擔(dān)著我心中的惡意。因為你的六神歸一丸,兩個人格漸漸融合了。”
“那……那個小孩呢?”看著樓素徽的嘴唇張張合合,莊然被這出乎意料的真相給鎮(zhèn)住了,心里卻知道他講的都是真的。
“那個承載了我和母親相處那一段時間的記憶!睒撬鼗瘴⑿,帶著點樓素徽的邪氣,又帶著點阮輕狂的溫柔,他溫柔地挑起莊然的下巴,“所以,不要再說拋棄阮輕狂之類的話!
丫的她不玩了!莊然內(nèi)牛滿面,搞了半天原來是精分!她忽然覺得自己需要很多時間來消化一下。于是乎她果斷進入玫瑰小鎮(zhèn),也不管樓素徽看到她身體消失時的錯愕。
一年的時間,就算升級經(jīng)驗所需巨大,也足夠莊然的玫瑰小鎮(zhèn)升到三十級了。所以現(xiàn)在,她可以帶著身體進入玫瑰小鎮(zhèn)了。
但系統(tǒng)的坑爹之處在于……這個也是有時效限制的……
于是乎,半天過后,莊然苦逼地被系統(tǒng)驅(qū)趕出來了。一抬頭,就對上樓素徽帶著溫柔笑意的臉,只是眉眼間流轉(zhuǎn)的邪氣讓莊然心驚:“嗯,舍得回來了?”
如果樓素徽的臉色陰沉一些,莊然還覺得她有救。但是現(xiàn)在……
“……”麻麻,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