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任和崔英雄那邊意見達成一致,要送芯愛回尹家,但是尹父那邊,想要說服尹母,讓她同意把芯愛接回來,是一件非常有難度的工程。()
尹父和崔英雄分別后,開車回家的路上,就開始琢磨怎么說服妻子。因為一直想著措辭,所以到吃飯時,他都心不在焉。等尹母哄睡了恩熙,尹父叫住了準備睡覺的尹母:“老婆,我想我們要好好談一談。”
兩人來到客廳坐下,尹父像哄孩子一般溫聲和尹母商量!袄掀,我想了一下,我們不能就這么離開,把芯愛一個人留下。”
尹母大驚,不敢置信的看著尹父,質問道:“老公,你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想要把芯愛接回來嗎?如果是這樣,恩熙怎么辦?我們不是已經(jīng)商量好了嗎,你怎么可以改變主意?難道你要放棄恩熙嗎?”
尹父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勸說妻子。“老婆,芯愛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那又怎么樣呢?”尹母語氣尖銳的打斷丈夫。“我不管,反正誰都不可以傷害到恩熙!
她伸手拉著尹父的手,跪倒尹父面前,仰著頭,帶著哀愁和期望的目光和尹父的目光相交!袄瞎椰F(xiàn)在覺得好幸福,這是我們全家人的幸福,我拜托你,老公,我拜托你好不好?就保持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們一家去美國,我保證以后我一定會對你更好的,而且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俊熙和恩熙。我覺得現(xiàn)在很幸福,我真的不想改變。老公,我求求你,不要把芯愛接回來,你答應我好不好?”
尹父抽回了被尹母拉住的手,忍不住指責她:“老婆,你好殘忍,你怎么可以對芯愛這么殘忍!”
面對尹父的指控,尹母點頭承認!皼]錯,我是很殘忍!彼螄L不知道這樣對芯愛不公平,但是她沒辦法,她要保護恩熙,讓恩熙一直平安快樂的長大,直至她念完大學,嫁人生子。
“老婆,恩熙是你的女兒,這是個事實,是沒有錯?墒切緪垡彩悄愕呐畠貉,不對,芯愛她才是我們的女兒,老婆,你有沒有想過,她這十幾年的日子是怎么過來的?如果她過得,如果她過得和恩熙一樣好的話,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也不會和你說這些話了。芯愛現(xiàn)在生活的地方我們都去過,環(huán)境真的很糟糕,從那個糟糕的環(huán)境中,我們就可以推斷出芯愛的生活是什么樣。難道我們要讓我們的女兒在那樣的環(huán)境里繼續(xù)生活嗎?……”
“不要再說了。()”尹母打斷尹父,尖聲問道:“那么你就舍得恩熙,舍得讓恩熙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中長大嗎?我做不到,我不能讓恩熙離開我。難道你忍心,……難道你忍心叫她回去,你有沒有考慮過恩熙呢?”
“那你有沒有考慮芯愛的立場呢?”尹父反問回去。那可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呀。
尹母使勁的搖晃著頭,哭道:“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我什么都不想聽。我不會去想芯愛,我也沒時間去想她。我只知道恩熙是我們的女兒,她是我們的女兒。”
見尹母怎么也說不通,尹父無奈的嘆道:“老婆——”
尹母眼中帶著淚花,語調飛快的說:“如果說我現(xiàn)在要開始考慮芯愛的話,那我們的恩熙怎么辦呢?恩熙的立場,你考慮過嗎?難道你要把她趕出去,如果沒有我們兩個保護她的話,那么恩熙要怎么辦才好?如果說我現(xiàn)在對芯愛動心的話,那么我可能永遠失去恩熙,這是我絕對不能接受的事。♀”
“老婆,我不知道會不會恨我,可是你要知道,做出這個決定,我也是很難過!彪m然對于改變主意傷害到了尹母,尹父覺得很抱歉,但是他已經(jīng)拿定了主意。
尹父歉疚的看著尹母,“對不起,對不起,你和恩熙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但是芯愛,芯愛,……她也是個非常好的孩子,她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絕對無法放棄她!币欢ㄒ踊匦緪。
“老公,你忘記了嗎,我們曾經(jīng)說過,我們兩個和俊熙、恩熙要永遠在一起,一輩子都在一起。”尹母哭著哀求尹父,“就這樣好不好,就這樣不要改變。老公,等我們到了美國,遠離這里,把這一切忘掉,我們過我們的生活,我們一家依舊會生活的很幸福!
對著妻子希冀的眼神,尹父心中暗自嘆息。不會幸福的。怎么可能會幸福?怎么可能會忘掉?芯愛是他們的親生女兒,這個事實他們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無法改變。
如果尹父堅持,尹母就算不情愿,也只能點頭答應,但這不是尹父要的結果,他希望妻子能夠接受芯愛,把芯愛接回來后,妻子能和她很好的相處。面對妻子的固執(zhí),尹父決定從另一個角度勸說她!袄掀,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惦念芯愛嗎?那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吹介L這么大的芯愛,你心里會不會感到遺憾,竟然錯過了她以前的成長經(jīng)歷?”
“老婆,你還記得嗎?當初你懷芯愛的時候,一開始并不知道,還是因為你生了病,到醫(yī)院檢查后才知道的。()你說這個孩子是老天給我們的意外驚喜,為了孩子好,你死活不肯吃藥,就靠著身體的抗性把病挺了過去!
“病好后,你怕因為你的病造成孩子身體不好,所以特地請醫(yī)生開了食譜。因為醫(yī)生說你要補血補鐵,你不肯吃營養(yǎng)丸,覺得雖然它們是保健品,但是終歸還是藥,是藥三分毒,對孩子不好。知道豬肝鐵質豐富,補血效果好,最容易被孕婦吸收,所以每天你忍受著厭惡,去吃這種平日里根本不能擺上餐桌的食品!
“懷孕快五個月的時候,你因為不小心,摔了一跤,醫(yī)生說有流產(chǎn)的跡象,建議馬上作引產(chǎn),不然可能會危及到大人的生命。你不肯,堅持要保住孩子,為此在醫(yī)院里住了兩個月。為了保胎,你腰下墊高,仰躺在病床上,不敢隨意亂動,連翻個身都不敢,生怕孩子沒了。吃了這么大的苦,受這么大的罪,你一點也不抱怨,反而擔心,孩子會不會因此變得身體不好。”
……
隨著尹父的敘說,尹母不僅回憶起了懷芯愛時候的往事。那個時候,雖然辛苦,但是心里非常幸福,她和尹父滿懷希望的期盼著孩子的降臨。在不知道孩子被抱錯之前,恩熙身體不好,每次生病,她都自責是她懷孕的時候,沒有調養(yǎng)好,以至于讓恩熙受罪。
見尹母的態(tài)度有了軟化,尹父趕緊加油!叭绻覀兒托緪凵钤谝黄穑m然不能讓時光回朔,不能彌補無法看到芯愛從小小的嬰兒長成一個可愛的少女的遺憾,但是我們卻可以在接下來的日子里看著芯愛成長,不會錯過她出嫁,懷孕,生產(chǎn),……我們還可以了解到芯愛的愛好,比如她喜歡吃什么?喜歡什么顏色?喜歡什么樣的衣服?……”
“不要再說了,求求你,老公,不要再說了!币缚薜乖诘。盡管在她心中,芯愛遠遠比不上恩熙,但是芯愛到底是她的親生女兒,如果沒有恩熙的話,她絕對會把芯愛接回來。但是她已經(jīng)有了恩熙,所以不得不放棄芯愛,哪怕芯愛的身體里流著她的血。
尹母知道她虧欠芯愛,尹父的話讓她回憶起懷芯愛時,她對肚子里芯愛的愛,勾起了她對芯愛的愧疚,尹母低聲嗚咽,悲傷地無法自已,癱倒在尹父的懷里,忍不住哭喊出聲:“芯愛,對不起!緪郏业男緪,……”聲聲泣血,真是讓人聞著傷心,見者流淚。
自從心里裝著自己不是尹家的孩子這件事,恩熙的睡眠就變得很差,每天晚上都要作噩夢,夢見尹父尹母變了態(tài)度,不僅不再疼她了,而且還將她攆了出去,然后在她失聲痛哭的時候,驚醒過來。()
又一次哭醒過來的恩熙起身將已經(jīng)哭濕的枕頭放到一邊,等它自然風干,免得被第二天來她房里的尹母和尹俊熙發(fā)現(xiàn)。恩熙悄悄的開門,向尹父尹母的房間走去,這個時候,只有看到尹父尹母,她才能拂去心中的恐慌,安下心來。但是這次,她推開尹父尹母房間的門,卻發(fā)現(xiàn)他們房間空無一人。
四處尋覓后,恩熙發(fā)現(xiàn)客廳的燈亮著,她走了過去,正好聽見尹父敘說尹母當初懷孕時的辛苦,聽尹父說道他們以前錯過芯愛的成長也就罷了,今后芯愛的成長一定要參與。聽到這里,恩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芯愛就要被接回來了,那自己而自己還能在這個家呆多久呢?
一想到就要和慈愛的爸爸媽媽,疼寵自己的哥哥分別,恩熙眼中淚水一下子奪眶而出,她捂著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免得驚動了尹父尹母;氐椒块g,恩熙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發(fā)呆,一直到天亮。起床后,她勉強歡笑,不讓尹父尹母和尹俊熙看出破綻。
雖然恩熙有幾個交好的同學,但是她沒有能夠和她傾訴心底秘密的朋友,這是因為她以前有什么心底話都習慣和尹俊熙說。以前,恩熙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好,但是現(xiàn)在,很明顯,她不能和尹俊熙說這個,可是這事很顯然也不能和她交好的同學說,心情郁卒的恩熙沒有合適的傾訴對象。思來想去的恩熙不知怎地想到了芯愛,一直是個乖孩子的她,從迎美那里問來芯愛的學校地址,逃課去了春川。
到了芯愛的學校,恩熙站在芯愛的班級門口,又猶豫不決起來。恩熙穿著別的學校的校服站在教室門口,自然引起了來來去去的學生注意。一名學生好奇的問她:“同學,請問你找誰?”
正胡思亂想,覺得自己不該沖動的來到春川的恩熙聞言,下意識的回答:“我,我來找崔芯愛。”
“崔芯愛,有人找。”那名同學聽恩熙這么說,身體留在外面,扒著門框,把頭伸到班里,好心的幫她喊芯愛。
芯愛走出教室,看到站在門外的尹恩熙,一愣。尹恩熙對芯愛擠出一個笑容,怯生生的說:“你好,崔芯愛!
“你怎么到這里來了?就你一個人來的嗎?”芯愛納悶地問。()不等恩熙回答,芯愛看了看,周邊好奇的打量他們兩個的同學,拉著她離開教室門口,一面走,一面說:“有什么話我們到那邊去談!
走在路上,芯愛想了一下,拉著恩熙來到她學畫畫的教室。這個時候,只有這里沒人,適合說話。恩熙進了教室后,四處打量一番,問道:“這里是畫室嗎?”
芯愛皺了一下眉頭,說:“不算正式的畫室,是老師教我們學畫的教室。老師的畫室在另一面,我沒有畫室的鑰匙。”
恩熙眼神黯了一下,稱贊著!霸瓉硇緪勰銜嫯嬔剑空娴暮芰瞬黄鹉!闭Z氣中充滿了欣羨。
芯愛在飲水機下面拿出兩個一次性紙杯,在飲水機上接了兩杯水,遞給尹恩熙一杯,不以為意的說:“沒什么了不起的,我不過是隨便畫著玩的。”
恩熙臉色越發(fā)的黯淡,強笑著說:“就算是畫著玩,也比不會畫要好。芯愛,這里有你的畫嗎?我能看看你的畫嗎?”
芯愛搖頭,“對不起,這里沒有我的畫,我的畫都在家里!蹦阋窍肟吹脑,除非到我家里去看。
“真遺憾!”恩熙嘆道。雖然她很想看芯愛畫的畫,但是看不到就算了,她沒有去芯愛家看畫的心思,她沒準備和芯愛的家人見面。
“尹恩熙,你跑到春川找我有什么事嗎?”芯愛不理會恩熙的小心思,徑自發(fā)問。
見到芯愛后,恩熙后悔了,她覺得她這次冒失的來到春川實在是個非常糟糕的行為。恩熙沉默了,雙手捧著杯子,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的來意才好。因為她不清楚芯愛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果芯愛不知道,她說了的話,豈不給芯愛造成困擾?
見恩熙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臉上充滿了為難之色。芯愛想了想,直接開口:“是不是因為我們兩家抱錯孩子的事?”
“?”恩熙驚訝的望著芯愛,十分震驚的問:“芯愛,你竟然知道這件事?”她不認為兩家長輩會告訴芯愛這個,她能知道,還是偷聽來的,那么芯愛是怎么知道的?既然芯愛知道,見到自己,她為什么還這么平靜?
芯愛點頭承認!笆堑模抑。我們家就巴掌那么大,就算想瞞也瞞不住。”和恩熙的疑問一樣,她也有些奇怪恩熙是怎么知道的,沒有去上門揭穿,她不認為尹父尹母會把這事告訴恩熙。只是,芯愛雖然好奇,但是還沒好奇到追根究底的地步,所以恩熙知道就知道吧,她不在意這個。
“那么,芯愛你是怎么想的?”恩熙遲疑了一下,咬咬唇,試探著問:“芯愛,你想回來嗎?你會不會舍不得你現(xiàn)在的家?你能舍得下你現(xiàn)在的媽媽和哥哥,還有你的弟弟嗎?”她舍不得離開疼愛她的爸爸、媽媽和哥哥,芯愛應該也一樣吧。
芯愛神色淡淡的說:“舍得怎么樣?舍不得又怎么樣?從頭到尾這件事有我們置喙的余地嗎?最終作決定的又不是我們,這種事情,難道他們會因為我們的態(tài)度改變主意嗎?”
韓國是非常傳統(tǒng)的家長制,長輩有權決定晚輩的一切,就算是成年了,也不能違逆長輩。打個比方,如果晚輩的婚姻沒有得到長輩的同意,就算背著長輩偷偷結婚了,在法律上,它也是無效的。
恩熙的臉色因為芯愛的話變得十分蒼白,身形搖搖欲墜。芯愛的話說中了她一直極力避免去面對的事實,在這件事上,她無能為力,她根本左右不了長輩的決定。如果尹父尹母要把孩子交換回來,她不愿意也沒辦法。何況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呢?這本來就是應該的事情。
尹恩熙淚眼朦朧的望著芯愛,“芯愛,我以前卻從來都沒注意。芯愛,你真厲害,不僅會畫畫,而且書讀的很好,不像我,我什么都做不好,不會畫畫,而且書念得也不好,和你比起來,我一無是處,果然你才應該是爸爸和媽媽的女兒!
這話說的讓芯愛不知道如何接話,芯愛干脆不接話,保持沉默。尹恩熙似乎也不需要芯愛說話,慢慢地喝著手中杯子里的水。
因為恩熙和芯愛都不說話,一室靜默。屋子里似乎彌漫著奇怪的氣氛,如同一張已經(jīng)拉滿弦的弓,再用力地話,就把把它拉斷,又如同灑滿了汽油的干柴,只要一點火星,就會點燃大火。
將手里的空杯子捏成不成樣,尹恩熙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半晌,從嗓子里擠出一句“芯愛,你能不能,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你的媽媽他們?”,聲音之低,幾不可聞。原本恩熙是不想去看芯愛家的,但是她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
芯愛沒有拒絕,和老師請過假后,帶她回家。兩人一前一后,一路靜默。來到租的房子樓下,芯愛指著最里面的兩間說:“這就是我們住的地方?我們上去吧!
芯愛邁步向樓梯走去,跟在她后面的恩熙卻停下了腳步。芯愛見恩熙沒有跟上來,回頭看向她。恩熙站在原地不動,半晌才說:“我,我還是不上去了!
“隨便你!毙緪鄄辉谝獾恼f。腿長在她的身上,她不愿意,誰還能強迫她不成!
“我要回去了!倍魑跎厦娴难例X將下唇咬出血來,殷紅的鮮血和雪白的牙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對上她楚楚可憐的小臉,看上去讓人觸目驚心。
“芯愛,謝謝你。以前明明你對我的態(tài)度很冷淡,但是我卻不會生你的氣,對你討厭不起來,反而很想和你親近,想和你做好朋友,當時我不明白是為什么,現(xiàn)在我知道了,因為你的相貌中有爸媽的影子,特別是臉型和眼睛,完全是爸媽的翻版!毖韵轮猓驗樾緪酆鸵敢赶嗝蚕嗨频木壒,所以她才對芯愛心生親近。
聽恩熙這么說,芯愛似笑非笑的說:“尹恩熙,你也未免太自以為是了,誰稀罕你的親近,更不需要你在我身上找什么影子,……”
“芯愛,你這個死丫頭,現(xiàn)在是上學的時間,你不在學校上課,怎么跑回家來了?……”因為感冒請假在家的崔英雄在樓上看到芯愛,見她這個時候回來,擔心她出了什么事,從樓上跑了下來,看到站在芯愛一旁的恩熙,本來想問芯愛的話嘎然而止。在家的崔智彬跟著他一起跑下來。
雖然崔英雄是恩熙的學長,芯愛和恩熙又不在一個班,但是因為迎美的緣故,崔英雄還是認識恩熙的。他皺著眉頭,看著恩熙,問:“你怎么到這來了?”
“啊?”看到崔英雄和崔智彬,恩熙神色慌亂,盡管崔英雄沒說什么,但是她還是敏感的感覺到崔英雄對她的到來并不歡迎。她心中委屈,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哽咽著說:“我,……對不起,我,我……馬上離開!
“正好,你們兩個臭小子都在,趕緊的幫我把東西拿到樓上去。”順任從市場采購回來,手里大包小包的拎著,正覺得累得慌的時候,看到崔英雄他們在樓下,欣喜的大聲喊著。
恩熙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順任,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在學校教導處彪悍的表現(xiàn),這就是她的親生媽媽,和說話一向溫聲細語,慈愛高貴的尹母完全是大相徑庭的兩個人,她站在那里,移動不了腳步,呆呆的看著順任。
崔英雄沒有理會恩熙,徑自從她身邊走過去,迎上順任。跟在他身后的崔智彬走過恩熙的身邊,本來也想學崔英雄,不理會她的,但是他想了一下,又退了回來,站在尹恩熙面前,嘴里吐出兩個字:“小偷!”,跟著小跑著追上崔英雄,和他一起分擔順任手里的東西。
被崔智彬的話刺激到了,恩熙捂著嘴,嗚咽著,如同背后有什么追趕她一般,落荒而逃。
作者有話要說:恩熙去找芯愛不是想和她說我們不要換回來,而是她覺得她和芯愛同病相憐,她覺得她向芯愛傾訴的話,芯愛應該能理解她。只是最后,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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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