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不行,才要吃下yào。
可是這yào下去,便沒有回頭路。
燥熱……
一股暖流,像是電擊一般,那種燥熱和渴望,我伸手,死死地攥著我的手,我在隱忍,溫度瞬間上升,汗蹭蹭一身。
我感覺自己要完蛋了,手不自覺朝池官那邊去。
池官很美,她這會兒也快要把持不住了,發(fā)出一陣哼嚀:“阿度,來吧,我不會怪你的?!?br/>
“可……可是……”
池官不安的扭動身子,我心底想著,不是這回事,不管她會不會怪我,我都邁不出這一步。
我是個女人!
回復(fù)(2)
隨時可以丟棄的狗
壓抑住內(nèi)心的渴望。
池官忽而伸手,一把將我拽了過去,她雙眼迷離,一把將我按在墻壁上。
池官的力氣很大:“度,我們名如草芥,只有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可是……”我壓制著沖動,她摟著我的脖子。
這一瞬間,我恨不得將她壓倒,可是殘存的一絲理智,還在掙扎。
感覺我的心都快被蠶食了。
火熱的手,拂過我的身子。
那是yù念的地獄,我快要沉醉了,迷蒙著眼,看池官妖嬈的身子,她身上的衣服慢慢除干凈。
“來吧,度。”
“不要,池官?!?br/>
啊
我猛地撕裂我的上衣,腦子里全是沉硯的身影,那張臉越來越清晰,沉硯,我在心底喃喃,身上血脈噴張,青筋暴起,度卞的身材本來就很好。
我用力推開池官,她猛地坐在地上,池官眼底盡是不解,她對度卞有一種愛意,長相伴的愛。
可我不是度卞,我跪在地上。
就在我以為快要浴血噴張而死的時候,那扇鐵門忽而打開,一道黑影閃過,猛地將我拽了出去,那鐵門都被震裂。
走出那間屋子,冷冽的風(fēng)灌了進來,有一股清涼的感覺,那道黑影給我們喂下一粒yào,才變得清新起來。
我看到沉墨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連頭都不敢抬。
而那突然躥出來的黑影,是個身著黑紅相間,緊身勁裝,長發(fā)梳成馬尾,一半編成辮子,狠厲的視線掃了過來。
在她身后,有個男人,頭發(fā)花白,可是臉卻一點兒老相都看不出來,手上帶了銀色的護甲,衣服也很怪異。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蹦悄腥瞬[著眸子,說話有些接不上氣兒,有點像老公公的樣子,可是那種狠厲的感覺也明顯,“身邊的人,經(jīng)不住這樣玩鬧?!?br/>
“義父……我知道錯了?!背聊箴?,對這個男人特別地恐懼。
那男人盯著我跟池官,嘴角勾起一抹yīn冷的笑,忽而站了起來:“墨兒,抬起頭來,義父多久沒見你了?”
男人話音落下,沉墨渾身顫抖,卻是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線兒,告訴他?!蹦腥宿D(zhuǎn)身對那女人道。
站在身側(cè)的殺手,線兒冷聲道:“回稟少主子,恰好有五十八年了,自從上一次,薰兒死了之后,少主子就再也沒有回過冥壇?!?br/>
沉墨在隱忍,線兒卻繼續(xù):“阮薰這輩子也想不到,一介小小的奴婢,會被少主子這般記在心間,不惜跟主人反目?!?br/>
“孩兒沒有那樣的心思,義父心里清楚。”
“情啊,愛啊,都是拖累人的事情,這些年放你在外面,也算是讓你磨礪磨礪?!蹦悄腥诵πΓ焓痔鸪聊南掳?,笑得渾身顫抖。
那種感覺很怪異。
“線兒,替少主子上yào。”
那男人又坐了回去,才發(fā)現(xiàn)沉墨渾身是傷,像是被鞭子抽的,很深的傷口,背上縱橫一片,難怪剛才隱忍著疼痛。
那傷口特別深,能看到里面的血ròu。
隨便一碰,都疼得他抽搐。
沒想過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沉墨這樣落魄的畫面,也沒想過沉墨這樣的人,還會對什么人俯首,不過從這男人的舉止上面看起來,他才是最狠的那個人。
男人把玩著手里的指環(huán),笑了:“知道疼,還有救,怕只怕連疼都不知道。”
“義父,孩兒不敢?!?br/>
“嘻,瞧瞧你那大花臉?!蹦腥撕龆α耍翱捎浀梦野涯憔然貋淼臅r候,你就是這副樣子,墨兒啊墨兒,這些年,你倒是變得越發(fā)優(yōu)柔寡斷了。”
沉墨沒有說話。
那男人繼而道:“留著你那兄弟,早晚是個禍害,沉硯的事情,你幾次三番失手,是心里還存了一絲情誼?”
我猛地怔住,這男人說起沉硯的事情,眼底竟是意味不明。
“孩兒不敢,沉硯該死。”沉墨冷聲,“只不過,沉硯身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yīn命女,牽扯了荊家,就連早前與您約定好的顧玄武也叛變,更甚者,孩兒發(fā)現(xiàn),那yīn命女牽扯了冥界?!?br/>
“呵?!蹦腥艘宦暲浜撸[著眉眼,笑得很喜感,“倒是還以為,墨兒念及是兄弟之情,對那廝格外開恩。”
“沒有的是,孩兒恨他,恨不得千刀萬剮。”
“那怎么,還是放走了他?!?br/>
男人瞇起眼,尤其蛇一般,那眼神讓人難受。
沉硯逃走了。
從他們這番話里聽得出來,沉墨沒有抓著沉硯,只是將荊北困在地牢,在那場決斗之中,究竟靠什么存活下來,明明一個個都受了重傷。
嘶沉墨疼得直咬牙,那線兒完全沒有絲毫溫柔可言。
將那一層層粉末的yào膏,撲在沉墨的身上,她的手法狠厲,卻不像是在替他上yào,倒像是折磨。
“如果再有閃失的話,墨兒……”男人站起來,往門外,身影看起來有些消瘦單薄,可是走路的姿態(tài),看得出,他的道行遠在沉墨之上,“我不養(yǎng)無用之人。”
“孩兒明白了。”
那男人走后太久,屋子里的人都不敢動,包括沉墨,都嚇得半死。
我渾身臭汗層層,是解了yào之后冒出來的,沉墨撐著起來,池官忙上前攙扶,卻被沉墨一把推開。
沉墨這樣的男人,是決計不想在人之前出丑的。
尤其還是這般落魄,完全被人拿捏在手掌心,沒有反抗的余地。
這也跟我印象當中那個男人不一樣。
沉墨踉蹌著:“計劃推遲,先下去修養(yǎng)吧。”
我稍稍松了口氣,池官轉(zhuǎn)而看我,眼底憋著一股怨氣,池官咬牙:“阿度,到底我哪里不好,都到那樣的份了,老太爺不出現(xiàn),你我都得死,yù火焚身而死?!?br/>
池官說不解,她到底有什么不好,為什么我不要她。
我搖頭:“阿官,你很好,是我不夠好。”
“不,阿度?!背毓侔櫭?。
“你我什么處境,哪里敢有半分私情,主子尚且保不住自己,你我,也不過是在夾縫中求一條生路。”
“不……”池官忽而流淚她一把將我推到了墻壁上,池官說只要我要她,她愿意跟我一起離開。
我忙撒開池官的手:“你別做夢了,在這里說這樣的話,不要命了?”
“是啊,我要命?!背毓傩πΓ貏e無奈,特別絕望。
我沒有多少度卞的記憶,只有模糊的幾絲,不確定他跟池官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我松開池官的手,轉(zhuǎn)身回去修養(yǎng)。
沉墨受了重傷,被那老太爺所傷,整整修養(yǎng)了七天,這七天,我一直護送去給荊北送飯的女人,死了七個女人,全部都化為血水,而荊北從未在沉墨面前低頭。
沉墨想要借著荊北打開荊家的大門,可偏偏荊北xìng子執(zhí)拗。
此刻,荊北被押解過來,渾身上下鎖著鐵鏈子,尤其那雙手。
“荊家有秘術(shù),就是你這雙眼睛,我也該給你鎖起來,荊北,我沒多少耐心?!背聊创嚼湫?,“你倒是無私,掩護沉硯逃跑,既然這么偉大,那也該付出些許代價?!?br/>
“你真以為,抓了一個我,就想整個荊家對你俯首?”荊北笑了。
沉墨沒有焦灼,反而是閑定自若。
他喝了一杯茶,站了起來:“如果我告訴你,你護著的那個小姑娘,也在我手里呢?”
荊北猛地抬頭,也只是一瞬間的失神,那絲在意,讓我心疼。
荊北笑了,故作淡然:“所以呢?荊家尚且不承認的一個孩子,你能威脅地了我嗎?”
“想不到,祁小川居然是荊家的千金,你倒是厲害,比起那幫子老古董,靈活很多,可惜吶,祁小川跟著沉硯一起跳進山崖,怕是連尸首都不會有了?!?br/>
沉墨在笑。
荊北壓低嗓音:“你說什么?”
“你真以為,那只火狐能傷的了我?”沉墨皺眉,“祁小川墜入山崖,怕是死了,她是ròu體凡胎,可不像沉硯,他可死不了,往后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你那個妹妹……”
“沉墨?!?br/>
荊北的眸色再度變了,是湛藍色,猶如天空一般湛藍,看著特別妖媚。
“荊家秘術(shù)?!背聊酒鹕碜?,抖落身上的灰塵,“不如你與我合作,我送你整個荊家,也不用找什么荊家千金,荊北你這么迂回,不過是想要這個荊家?!?br/>
沉墨說如果荊北與他合作,整個荊家,他拱手相讓。
也不用苦苦去找我。
荊北笑了:“你真以為,我在乎這么一個荊家?”
荊北眸色狠厲。
其實我并不了解,這個說是我兄長的男人,他出現(xiàn)的很詭異,帶著北方荊家的身份而來,可我也摸不透,他背后藏著的到底是什么勢力。
“你也不過是個可憐蟲?!鼻G北笑了,那種凌冽的感覺,很怪異,“被人養(yǎng)活,寄人籬下,沉墨吶,沉墨,你哪里還有沉家公子該有的金貴,不過是葉黎名下的一只狗。”
“你……”沉墨慌了神色。
荊北忽而伸手,扯掉手里的鐵鏈子,那一秒,連我也嚇壞了。
我想法子,想救出荊北,可沒有想過,他居然走的這么簡單:“一條,葉黎隨時都可以丟棄的狗?!?br/>
“不……我不是……你胡說?!?br/>
沉墨抱頭,瑟縮在角落里。
回復(fù)(5)
局內(nèi)
“你住口……你胡說?!?br/>
沉墨瑟瑟發(fā)抖,像是在經(jīng)歷什么痛苦的回憶一般。
我站在旁邊,沉墨蹲在那兒,蹲了整整一夜,被徹底擊潰的情緒。
我不知道葉黎對他做過什么,但從沉墨變態(tài)程度就可以看得出來,葉黎此人只怕有過之。
這是一個心理扭曲之后的人,發(fā)泄出來的方式。
“度卞,送一份禮物給荊家老爺子。”沉墨摸著墻壁,慢慢爬上來,他站直了身子,拉了拉衣領(lǐng)子,“跟我去一趟荊家?!?br/>
“可是老太爺說了,這件事情我們不能chā手。”
我提醒了一句,換來沉墨一聲厲吼,他捏著拳頭,咯咯作響。
“什么老太爺……我說去就去?!?br/>
“是?!?br/>
沉墨惱羞成怒,對葉黎的恨意很深,再加上荊北逃脫,這一次他是什么好處都沒有落得。
荊家老爺子做大壽,他帶我跟池官一起上門,手里提著大禮,走進那扇對我而言陌生又熟悉的門,沉墨嘴角勾起笑意:“荊家老爺子倒是硬朗呢,把我們的禮物奉上?!?br/>
“你們是?”
管家把我們攔下,沉墨笑笑,此刻荊老爺子往這邊來,他遞給那人一個眼色。
下人退下去,老爺子親自往這邊來,他滿頭白發(fā),可是走路卻很正常,面容如常,沒有半點沉墨之前說得病重的樣子。
“葉少親自駕臨,蓬蓽生輝吶,只是我荊家與葉家,并沒有jiāo情。”荊老爺子挑明,說這禮物,荊家怕是受不了。
沉墨笑笑,他在外是葉黎的養(yǎng)子,自然代表的是葉家。
“老爺子言重了,我要送的禮物,您怕是會喜歡吶。”沉墨勾唇,“您那丟失的大孫女,我能替您找回來?!?br/>
“什么?”
荊老爺子變了臉色,視線落在沉墨的身上。
我摸不準沉墨打得什么算盤,荊老爺子接下沉墨的禮物,兩人之間又說了一句什么,聽不清楚。
池官繃著一張臉站在我的身旁,自從那晚我沒有要她之后,池官對我的態(tài)度變得很詭異。
看我的眼神都有了恨意,我視線落在沉墨的身上,期間池官退出去兩次。
“老爺子不妨拆開看看?!?br/>
荊老爺子顫抖著手,將那紙盒子拆開,他老淚縱橫,雙手顫栗,握不住那個八音盒。
連我也愣在原地,我兒時待在身邊的八音盒,怎么會出現(xiàn)在沉墨的手里。
“你從哪里來的,你想要什么?”
荊老爺子妥協(xié)了,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沉墨能說得這么清晰,對這件事情肯定是有訊息的。
也不怪荊老爺子現(xiàn)在這個反應(yīng),他信了沉墨的話,要沉墨過去跟他詳談。
我遙遙地看著,兩人的神色都繃得很緊,人來人往的喧囂,似乎都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
“把荊北jiāo給我,一命換一命,到時候整個荊家還是你的。”沉墨往這邊過來,“也不需要裝病讓人放松警惕。”
他招手,我跟著過去,那兒人少,別的人聽不到什么。
荊老爺子神色大變,大概沒有想到沉墨會這樣直白。
“你今天過來,是葉黎的意思?”荊老爺子瞇著眸子,都不是省油的燈兒,見沉墨點頭,他笑了,“阿北做了什么,讓你們這么恨?!?br/>
“也是兩全的,荊北太優(yōu)秀,遲早威脅你,他與荊家的關(guān)系不需要我來提了吧?”沉墨冷聲。
我嚇了一跳,這其中門道太多,荊北的身世威脅荊老爺子的地位,而荊老爺子為了找到荊家千金,是想著當傀儡來用。
不管是走哪一棋,都有可能滿盤皆輸,實在嚇人。
背后錯綜復(fù)雜,的確不是我能參透的。
換魂到了這副身體上,也算是因禍得福,起碼還能窺探一些內(nèi)里的機密。
兩人達成共識,沉墨笑得yīn冷,荊老爺子也是個yīn狠的主。
荊家收了這么一份大禮,自然需要時間消化。
“我們從哪里找一個人,冒充祁小川?”我沉聲問了一句。
沉墨不是會花費心思去找尸骨的人,他瞇著眼笑笑,說這些都不著急,讓荊家先去斗起來,到時候好坐收漁翁之利。
路很寬敞,我跟著沉墨出來,池官是很晚才出來的。
之后荊家起了一場大火,據(jù)說燒死了一個人,消息很模糊,也是聽回來匯報的人說地只言片語。
沉墨這幾天心情相當?shù)睾?,他不在古堡,留我跟池官他們侯命?br/>
……
房間有些逼仄,我站著閉眼,這是我們休息的姿勢。
一柄刀子猛地亮了過來,我睜眼,池官勾唇冷笑:“放松警惕,只有死路一條,阿度,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池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