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剛要說話,薛家良就趕忙接過話茬,說道:“是啊,他的工資剛長了,就有資格跟我談條件,買禮物也要跟我分著?!?br/>
劉三有口難辯。
龔法成似乎看出了什么,問道:“們一直是財(cái)務(wù)不分嗎?”
公然搶答:“他們分,三兒的錢一直存在單位,每個月有固定的零花錢,額外支出要被審查,這樣將來的工資就能娶媳婦了?!?br/>
卜月梅出來了,看見薛家良他們,說道:“洗洗手準(zhǔn)備吃飯?!?br/>
大家圍坐在餐桌上,劉三將蠟燭插在蛋糕上,給公然戴上了壽星帽,然后關(guān)閉燈光,卜月梅帶頭唱起了生日歌。
公然很高興,她雙手合十,閉目許愿,然后一口氣將蠟燭吹滅。
劉三打開燈,坐到座位上。
大家誰也不動筷子,都看著龔法成。
龔法成說:“們不吃,干嘛看著我?”
薛家良說:“等著您的開場白呢?!?br/>
龔法成說:“今天主角又不是我,我哪有資格開場啊?!?br/>
“爸,您最有資格開場了,沒有您,哪有我?”
女兒的一句話,忽然說得龔法成很不好受,他捏了一下鼻子,說道:“呵呵,也對,那好,我說說句話,第一句,祝我女兒生日快樂;第二句,感謝家良和三兒參加家宴;第三,感謝卜主任做了這么一大桌子的菜,據(jù)我所知,半小時之前我就應(yīng)該吃上飯,可是她磨磨蹭蹭故意不讓我們吃,直到娘家人到了才開飯?!?br/>
“哈哈?!睅讉€人同時笑了。
龔法成舉起杯,說道:“來,我們干掉這一杯。”
除去劉三喝的是飲料,其余他們四人都將小酒杯里的酒喝干。
劉三給他們滿上了酒。
公然雙手端起酒杯,恭恭敬敬站起來,說道:“老爸,女兒先敬您,感謝給了我生命,下次……還做您的女兒……”
公然有些激動,說到最后聲音有些哽咽,她跟父親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龔法成也有些激動,他也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劉三又給她滿上。
公然沒有坐下,又端起酒杯,看著父親和卜月梅,說道:“老爸,這杯酒是敬您和您的家屬的,謝謝們對我的包容。”
卜月梅趕忙站起,說道:“這丫頭,怎么忽然客氣了?”
公然極力眨巴著大眼睛,不讓淚水溢出來,她說:“不是客氣,是又長了一歲,再不懂事的話就白活了?!?br/>
她這次首先跟卜月梅碰杯,說道:“從今天開始,我以后不叫卜姐了,叫卜姨吧,不會怕被我叫老吧?”
卜月梅說:“怕,我非常怕,不過敢叫,我就敢答應(yīng)?!?br/>
“咳咳。”龔法成故意咳嗽了兩聲,說道:“我的手舉杯都舉酸了,什么讓我們老倆喝呀?”
公然不由得笑了,說道:“敬們老倆長命百歲,我們一家人相親相愛?!?br/>
劉三又給公然滿上酒。
公然看了一眼薛家良,剛要說話,薛家良搶先說道:“先坐下,吃口菜,今天又是蛋糕又是鮮花的,我知道激動,悠著點(diǎn),敬我不急?!?br/>
公然說:“我不敬,我要敬給我買花的人,三兒,姐敬,謝謝的鮮花。”
劉三剛要解釋,薛家良就趕忙說道:“公然,我替再補(bǔ)上一句,謝謝我的蛋糕。來,咱三共同喝一杯,總是輪不到我喝酒著急?!?br/>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薛家良一口干了。
也可能是作品獲獎,公然今天很高興,表現(xiàn)出了她活潑調(diào)皮的一面,她讓爸爸和卜月梅沒少喝酒,也讓薛家良沒少喝,她今天就像被眾人寵溺的公主,盡情享受這屬于自己的快樂時刻。
龔法成發(fā)現(xiàn),平時讓薛家良喝酒如果不用命令的口氣,他即便喝也很少有痛快的時候,但是今天晚上,公然只要出個詞,他就喝,而且一提議,他就喝,而且是乖乖地喝,無條件地喝。
很快,一瓶茅臺酒就光了,卜月梅又拿出平時龔法成喝剩的半瓶茅臺酒,很快又光了。她唯恐他們不盡興,又拿出一瓶紅酒。
龔法成沒讓她打開,說道:“家良,我可是到底了,如果還不盡興,只能讓小然陪喝了。”
薛家良看了龔法成一眼,說道:“您想省酒怠客的話就直說,您讓她陪我,不是成心讓她灌我嗎?”
“我怎么成心了?”
“您都看見了,她每次舉杯,都是抿一抿,而我就不能抿,必須喝完?!?br/>
“為什么要喝完?以為我們家的酒是大風(fēng)刮來的嗎?”
薛家良看著龔法成,說:“我敢不喝完嗎?壽星老大眼睛一瞪,誰敢不喝呀?”
“哈哈?!饼彿ǔ砷_心地笑了,說道:“她現(xiàn)在是吃里扒外,總怕喝不好,才瞪,讓多喝?!?br/>
公然一聽,放下筷子,說道:“我什么時候變成里外不是人了?”
卜月梅說:“里外不是人的何止一個,我不是也里通外國了?”
卜月梅的話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吃了長壽面,大家酒足飯飽。
公然幫助卜月梅開始收拾碗筷。
劉三走過來,說道:“然姐,今天是壽星,不干活,我來?!闭f著,就奪過公然手里的筷子。
公然走出餐廳,來到客廳,就見薛家良從外面抱進(jìn)兩個鞋盒。她才知道是送給爸爸的布鞋。
龔法成接過來,說道:“不就是一雙布鞋嗎,弄這么花哨干嘛?還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
薛家良說:“這是文化產(chǎn)品,不是普通的布鞋。穿上試試,保證跟您平時穿的感覺不一樣?”
薛家良沒有提到“送邪”,龔法成沒有聽到這個說法,他是不能解釋的。
龔法成穿上一雙后,在屋里走了兩圈,說道:“不錯,這老布鞋的確舒服,不知走長路如何?小梅,收拾好沒有,陪我出去走兩圈。”
卜月梅在里面應(yīng)道:“好的,稍等,馬上就來。”
公然調(diào)皮地說道:“爸,您這可是典型的穿新鞋走老路??!”
龔法成說:“我是想到外面檢驗(yàn)檢驗(yàn)薛家良這文化鞋,到底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