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瑤冷冷地注視著米墨鸞,看到后者的眼睛里的那股驕傲勁,更為厭惡她了,說話自然也不再客氣:“食物的味道與原材料的昂貴與否無關(guān),人的高低貴賤也與血統(tǒng)無關(guān)。這位小姐,你在這樣的一個場所里高聲談笑有失禮儀,發(fā)表這樣的言論不尊重廚師的勞動成果,與你們所接受的什么貴族禮儀教育是不符的吧?根本連基本的禮儀都無法做到位的人,還在這里妄談什么身份貴賤?!”
米墨鸞一下子怒了,從小到大,有誰敢這么指責(zé)她?
“白冰瑤,你......”
“我怎么了?”白冰瑤毫不客氣地掐斷米墨鸞的話,“是我所說的沒有一點(diǎn)是事實(shí),還是我所說的,你根本沒有做?”
米墨鸞被堵得無話可說,氣急,一抬手,一杯香檳便盡數(shù)朝白冰瑤潑去!
站在白冰瑤身后的懷封早看米墨鸞的動作不對勁,飛快擋在白冰瑤身前。
白冰瑤是那種軟柿子嗎?她怒了。
“你敢往我身上潑酒?”白冰瑤冷冷地看著米墨鸞,“米墨鸞,我敬你大我十歲,又是七階靈紋師,才忍讓至此?;鹩?!”
隨著白冰瑤的一聲召喚,火焰鳳凰憑空出現(xiàn),整個宴會廳的人的目光都被火羽吸引住了。
火羽知曉自己主人的心意,長啼一聲,口中吐出的火焰燒焦了米墨鸞一小撮淡粉色的頭發(fā)。
從小被人慣到大的千金小姐,哪能受這種委屈?米墨鸞當(dāng)下尖叫一聲,立刻喊來了金哲。
金哲風(fēng)塵仆仆地趕到,看到兩個人在宴會廳里,也不好在這里訓(xùn)人,便將兩人都拉了出來,步清水和懷封也沒心思再去參加舞會了,也跟了出來。
“金校長,您看,這個女人叫火焰鳳凰燒焦了我的頭發(fā),還在那么多人面前出言羞辱我......嚶嚶嚶,人家又不是故意說甜點(diǎn)不好吃的,也沒有針對誰,誰知白冰瑤她......”一出來,米墨鸞立刻梨花帶雨,模樣那叫一個楚楚可憐,跟在宴會廳里那個飛揚(yáng)跋扈的女人完全不同。
金哲沒有耐心再聽米墨鸞說下去了,也不給白冰瑤辯解的機(jī)會,強(qiáng)硬地命令道:“白同學(xué),道歉。”
白冰瑤冷冷地瞥了米墨鸞一眼:“我不會道歉。她先試圖潑我酒的,我讓火羽燒她一撮頭發(fā)都算是客氣的。要不是我敬她是七階靈紋師,還有點(diǎn)用,早讓她去見閻王了。米墨鸞,你要是不服,也不要在這里裝可憐,看著讓人惡心,大可以燒我一撮頭發(fā),我保證不還手?!?br/>
米墨鸞無話可說。她有三只神獸,一只光系的天使,一只水系的玄龜,一只冰系的雪魔,偏偏一個都不會火系靈術(shù)!
米墨鸞憤懣而去。金哲看著米墨鸞遠(yuǎn)去的背影,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也走了。
白冰瑤又將步清水和懷封拉回宴會廳繼續(xù)吃小甜點(diǎn),悠然自得,就好像是剛才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對了,你的禮服怎么樣?”待步清水又去跳舞,白冰瑤忽然想起什么來,轉(zhuǎn)頭問懷封。
“這個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不過,你惹上了米墨鸞,日后可能會有些麻煩。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在你身邊保護(hù)你,你自己要提高警惕?!睉逊獍欀碱^,心中在思索怎么樣懲治那個飛揚(yáng)跋扈的女人。他本來對于女人之間的口舌之爭沒有任何興趣,但不巧,米墨鸞惹上的是他的女人。
白冰瑤忽然冷冷一笑:“沒事,有個人是絕對不會讓米墨鸞把麻煩找到我頭上的?!?br/>
“愛洛王嗎?”懷封淺淺一笑,“你不是剛和愛洛皇族斷絕關(guān)系嗎?”
“你以為愛洛王會讓我死嗎?愛洛皇族本來就是冰系的最高血統(tǒng),我可是極致之冰,愛洛王要是殺了我,那他犯下的罪孽可是真的不被愛洛皇族的祖先們所寬恕了,愛洛王不傻,他還想好好地過過日子,而不是被祖先們在夢里罵得狗血淋頭?!?br/>
懷封揉揉她的長發(fā):“那就好?!?br/>
舞會十一點(diǎn)鐘結(jié)束,懷封將白冰瑤與步清水一起送回了宿舍,自己便轉(zhuǎn)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不見人影。